,只能指望你了。”
“我最近倒是没事......不过老爸,您这是有什么事
吗?”
“嗨,我没事!我这边不是还要照顾你陈阿姨么,而且待会儿晚上十点钟,我还要去趟外地......”
“您不是才从外地回来么?又让您出去?我说老爸,这报社可真有点欺负
了啊!实习记者都没遭受过这种虐待,您一个副总编,天天往外面跑外勤算是啥啊?”
“能者多劳么,呵呵。”父亲有些敷衍地笑着。
“那,您今晚走了,陈阿姨这边喔?”
“我还是请两个看护
流倒班吧,你就不用过来了。毕竟你是个大男孩,照顾她也有些不方便。光让你送你妹妹上下学,就已经够累的了。”
看着一脸焦虑的父亲,我满脑子都是他背包里那把CZ75手枪,说不定就这会儿功夫,那手枪还在他背包里放着——妈的,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只顾着跟陈月芳玩心理战,忘记拿起父亲的背包翻一眼了;要是能仔细翻翻,说不定我还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老爸,咱实话实说:您最近没遇到什么事吧?”我小声对他问道。
父亲
沉地看着我,然后又对我笑了笑:“用不着担心,没事。快跟你妹妹回家吧。”
说完,父亲对我点了点
,然后转身低着
,迈着急促的步子回到了病房。
我担心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带着在一旁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美茵离开了医院大楼。
美茵说她没有胃
,于是我就找了个快餐店,买了四个炸
汉堡,两份沙拉两碗清汤,叫了一辆计程车。在往常的时候,当只有我跟美茵一起坐出租车时,她都会近乎偏执地让我跟她一起坐在后面,而今天这一次,她很主动地坐到了副驾驶上。车门一关,她呆呆地目视着前方一言不发。老天爷很巧地在此时让空中下起了冰凉的秋雨,劈啪敲在车玻璃上,纵使车里立即开启了暖风,一
浓浓的寒意也止不住地从车窗边沿的橡胶封边,不,甚至是直接透过玻璃闯进车舱内,吹着美茵那颗逐渐冰冷的心。美茵仍旧傻傻地看着前方模糊的霓虹闪烁,从左后侧看去,一滴晶莹如水晶的
体,自她的眸中滚落。
“小伙子,你这是跟这姑娘吵架了?”司机看了一眼美茵,对我问道,问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礼貌地笑笑。而美茵这次算是彻底丢了魂,以前在外面,尤其是在的士里被司机当作
侣的时候,美茵都会显得十分开心,有时候还会借着引子故意拿我撒娇、做一些暧昧的举动;但是这一次,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让以往有些不禁害羞、甚至是烦躁的我,觉得似乎有种东西,彻底离我远去。
仔细一听,流着眼泪的美茵,嘴里正在哼着一首歌,我之前只听过几次这首歌,只知道里面有几句是这样唱的:
和我跳舞吧/洛丽塔/
白色的海边的沙/

还是要继续吧/
十七岁/漫长夏
喜欢一个
/洛丽塔/
只喜欢一天好吗/
或许从没有
上他/
只是
了童话/
那棵野菊花开了的窗台/
窗帘卷起我的发/
我把红舞鞋轻轻的丢下/
不在乎了/洛丽塔/
......
——我不知道美茵刚刚去找父亲聊了这么东西,让她现在魂不守舍,但我也不想问,问了也不过徒增烦恼、庸
自扰。
到了家门
,雨也停了。我在心里算了一下这几天的安排,决定今晚还是等美茵睡了以后,回宿舍取点东西,夜里再返回家里。于是我拿出买的快餐,和美茵一起开了电视看着剧,
吃了,然后让美茵去洗澡。楼上淋浴
开着,我一个
面对着电视坐着,无聊得很,便穿着拖鞋在客厅里到处转了转。走到父亲和陈月芳的房门前,我好奇地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这门居然没锁。
我迅速地打开门,开了灯,从房门旁的衣柜开始到梳妆台、床
柜、床下储物柜和床底、以及卧室壁橱,每一处无关主次,连存放樟脑丸的药盒都被我搜了个遍。可没想到,竟然一无所获——当然,如果说床
柜里最下面一层的三盒超薄安全套和一下面垫着两盒消毒擦片的紫色按摩震动
也勉强能算作“收获”的话。
不过我是不相信,陈月芳会在家里不留任何痕迹的。我离开了父亲的卧室,听着美茵从卫生间里出来尽到自己房间里,我便仔细想着陈月芳平时在家里经常去的地方,以及家里最容易藏东西的几个地方:
首先,父亲的卧室被排除;
其次,陈月芳倒是会经常去我和美茵的房间里清扫卫生,而且她经常去美茵的屋里使用电脑,但是美茵是很喜欢翻东西的,陈月芳的东西如果放在美茵房间里,怕是早就藏不住了;而至于我的房间,算是一个选择,但陈月芳也清楚那里之前是父亲和美茵父
进行
伦私会的一个处所,并且上次我悄无声息地回来,怕是也会让她增加十分的警惕,所以也不可能;
一楼父亲从饭厅和厨房隔出来的小书房,似乎也不大理想,因为那里除了两个书架之外,东西寥寥无几,除非她把父亲的几本
装硬纸板书皮的厚书挖开了,用来做藏东西的容器,倒是也有可能,但还是会被父亲发现——这个,作为最后的需要探究的地方;
然后就是厨房了,这里可以说是完美的场所:我、父亲、美茵,咱们三个无一例外地都在烹饪上是个白目
,除了偶尔端饭、盛菜、刷碗、搬东西,我们三个基本不会再去厨房做些什么;而厨房后又连着一个将近十平米的大阳台,但那里倒是会存放一些美茵喜欢喝的果汁汽水、我之前喜欢喝的运动饮料,以及父亲收藏的红酒......不多想了,过去看看。
我空着手进去,拿了一瓶西柚
味的维生素饮料和一罐橙子汽水出来,除此之外还真就没发现什么......哦,倒是黏蟑螂用的纸盒似乎该换掉了。
那么,还有一个能藏东西的地方,就剩下那个狭窄的只能容得下洗衣机和烘
机的地下室了。
“哥,你在
嘛喔?”美茵穿着浴袍,踩着一双
净拖鞋,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把汽水递给她,认真地对她说道:“我也觉得咱们家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美茵启开了易拉罐,喝了一
后,掩嘴打了个嗝。
“你那两片生死果,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来着?”
“陈月芳的行李啊?......哦,我之前好像没跟你说明白,”美茵一拍脑门,端着汽
[ ]
水对我说道,“她的行李箱都放在地下室了。”
——是了,看样子地下室才是最有可能让她藏东西的地方。
我没说什么,直接去了地下室,美茵在后面跟着,帮我开了地下室和楼梯间的灯。
果然,在洗衣机旁有两个规格158cm的大行李箱,一红一黑。在红色的大行李箱旁边,还很突兀地放着一盒洗衣
。
“真是的!别的东西放的倒是整齐,这里多摆了一盒洗衣
嘛喔!没事总放这里!而且我记得上次那盒还没用完喔,这又打开一盒......哥,你看见了吧?就这样,父亲还夸她勤俭持家、收拾东西整齐喔!”美茵说着,便走到那盒洗衣
旁,将其拎起,放到洗衣机上打开了盖子......
“唔——这什么鬼东西啊!”
在美茵掀开那盒洗衣
的盖子之后,地下室一时间飘起一
浓郁的鱼腥味。美茵立即把嘴
捂住,差点没呕出来。
——这个味道,我真是太熟悉了。
“美茵,你起来,让我看看。”我上前去,捏起一些放在手心里,又仔细嗅了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