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正是当初我在段亦菲家地下室发现的,将燕江里的
食鱼类引来,导致封小明的五脏六腑被吃光的那种香味剂。
但是陈月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放在洗衣
的盒子里,总不能使用来洗衣服的吧?
而且她还故意把这东西放在自己的行李箱里......
“上次你是在哪个箱子里发现的生死果的?”我对美茵问道。
美茵捏着鼻子,对我指了指那个黑色的行李箱。
我连忙盖上香味剂的盖子,悄悄地放回了原处,然后又将黑色的行李箱放倒,却没想到行李箱的拉链已经上了锁。
“打不开的,哥。这
真有心机!她之前从来就没给自己的行李箱上过锁,一定是发现我之前翻过她的东西了!”美茵又嫉愤又气馁地说道。
“海关锁......”我观察着陈月芳的箱子,念叨了一声。
“嗯?”
“美茵,你去楼上,把你的那个挖耳勺借我,再给我带下来一根水
笔。”
美茵听了我的话,立刻放下手里的汽水,匆匆跑回楼上;没一会就把自己的那支不锈钢挖耳勺和一只水
笔拿了下来,递给了我。
我
吸一
气,把挖耳勺用来钩出耳垢的那一段对准密码锁的海关锁孔
了进去,朝着弹簧推闩的方向一顶;然后用水
笔笔尖,在海关锁钥匙孔的侧面一个黑色圆钮上往下一按,两只锁
便自动弹开了。
“啊?居然撬开了!”美茵惊讶地看着我,“哥,你怎么会开这东西的?”
“你猜猜你哥我在警校的时候,除了跟
打架以外,都是因为什么被学校记过处分的?”我平静地说道,“我以前的光荣历史,之后有机会再慢慢跟你聊吧。”说着,我拉开了陈月芳的行李箱。这里面确实都是衣服,而其中还有一套全身上下俱是黑色的防水运动衣,上面没有任何其他的印花图案,旁边还配了一只黑色的
球帽、三只黑色
罩。而在一堆衣服下面,一个看起来像是果汁清新含片的金属盒子里,正装了十几粒的生死果。
“如果这不是用来倒卖的,那就说明咱们俩这位继母可真有钱。”我讥讽地对美茵说道。
“这东西,很贵么?”美茵对我问道。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们同学去肯德基写作业,跟你们一个学习小组的有个
孩,炫耀似地背了个路易威登的皮包?”我对美茵说道,“这东西一粒的价格,等同于三个LV皮包。”
“这么贵!......那她一个做家政服务出身的
,怎么能买得起?就算是她花的是老爸的钱,我觉得也是买不起的啊!”美茵仔细地看着我手里的这盒生死果,又认真翻了一遍陈月芳的衣服,惊愕地说道。
我没有回应美茵的话,毫不犹豫地站直了身子,又把那红色的行李箱放倒,用同样的方式撬开了锁,打开了箱子。不出预料,这个箱子里大部分的东西也都是衣服,不过其中一半是厚重的棉服、羽绒服,而另一半,居然全是透明的蕾丝睡裙,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味,这些睡裙里有很多件连三点处用于遮挡的绣纹都没有,这种衣服穿了跟没穿几乎没有区别;把如此轻薄的
趣睡裙跟那样厚重的冬衣放在一起,倒是给
一种视觉上的对立统一。
不过我此刻倒是没有心思对这些产生兴趣,而是伸手翻了一下那些厚衣服。万万没想到,在第一件棉服里,就一下子让我翻出了六支被衣服里芯包裹着的装着
末状物质、
着胶塞的试管。
“这是什么?”我跟美茵异
同声地问了一句。我思量了片刻,还是决定打开试管看看。结果一打开,美茵又差点要呕吐。不错,试管里的东西,看起来主要也是这种香味剂组成的;但是里面似乎又些许白色颗粒状的东西,像是什么东西碾碎后被混进去的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喔......
“糟了......我没带那个药啊!”——我在这一刹那,忽然又想起之前跟陈月芳一起在大排档喝酒的那个晚上,我唯一记住的三句话里,最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一句来。我印象里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里的“那个药”,指的是不是就是这个东西!
我拿出手机来,没有多想,直接打了个电话:“喂,小C么?”
“哟,呵呵,我这是睡没睡醒喔?你居然能打电话过来了......哈——呼!”
“哦?你和大白鹤你们俩在睡觉么?这么早?”我诧异地问道,要知道现在还没到晚上八点钟;仔细一听,电话那
大白鹤的呼噜打得确实像打雷,我印象里他能把呼噜打得这么响,除了以往的校运动会,也就夜里执勤站岗
到他的时候才会这样。
“我的秋岩大公子,你是真有
子没联系我和老白了!”吴小曦对我哀怨地说道,说完之后又打了个哈欠,“你以为就你之前一直在忙?我和老白俩都在各自部门连轴转了五六天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俩得了空就得睡一觉,不睡根本熬不住啊;可是算起来,每天也就能睡个两三个小时,得我最近别说
欲,连食欲都减退了......”
我电话通话的音量很大,小C说的话全都能被美茵听得清楚,于是我连忙不好意思地跨过陈月芳的行李,上了楼对小C讲着电话:“你等下,我家未成年
就在我身边喔,你说的东西全被她听见了......现在好了。”
“呵呵,你在你们家小恶魔面前,还避讳这个嘞?”小C狡黠一笑。
“嗯?”
“你忘啦?你之前跟我和老白,去你妹妹的国中找她玩的时候,你们家小恶魔还没等我俩自我介绍,就觉得我们仨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你们家美茵当时那小眼神,得我都脸红。”
“啊?什么时候?我都不记得。”其实就连小C和大白鹤曾经是见过美茵的,这件事我都不记得。
“算了,闲嗑以后再聊。怎么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你是想通了......”
没等小C把话说完,我便心急火燎地对她说道:“是这样,我得打扰你一下,帮我一个忙......”
“唉,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喔,”小C又把我的话给打断了,而且听来她似乎有些生气,“每次你跟我俩闹别扭,过后哪次不是需要用我俩其中一个了,才知道找我俩喔?”
“我......”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我真的是这样的吗?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好啦、好啦!你都找上我了,需要我做什么,告诉我吧?”小C貌似抻了懒腰,像只小猫一样慵懒地对我问道。
“我需要你去实验室,帮我化验一样东西。”我端详着手里的试管,对小C说道。
“哈?你这是又让我加班啊?哼!坏蛋何秋岩!你都一周多不理我,一打电话就让我往实验室跑啊,你什么
啊你!”吴小C拖着长音,对我不
愿地说道。
“但......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十分的关键,我好不容易才搜到的。”我轻叹了一
气,摸了摸鼻子,“我求你了,小C!帮帮我行吗? ”
“你就这么求我啊?”
“那......怎么办?”
“......叫‘老婆大
’!”小C顽皮地对我说道。
“这......”我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间,在确定美茵没上楼之后,我又连忙溜进了厨房,对着话筒那
叫了一声:“老婆大
。小的何秋岩,遵从您的一切指示!”
“嘻嘻嘻!”小C开心地笑了起来,却又有些不满意地说道:“......这就能答应你帮忙,好像也有些太简单了......你得叫辆车接我!然后,再给我带一份'楠师傅家'烧腊照烧双拼饭和一份海陆双汇炒面,你记住了,双拼饭里要两份酸黄瓜,不要芝麻酱素
,要是错了,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