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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高了好两次，可依然还是持续激烈的顶撞，龚柔慕的碎词汇到后来也没连成句子。

除了龚柔慕难忍的娇喘，男也时有仅可耳闻的低喘，但高献的关现在还没要的打算。

就在高献逐渐慢下动作来，就在气要消的时候，龚柔慕呼吸，确认把气吸肺里，这时开，很不识趣地，又重新挑起话茬。

“太脏了……”

龚柔慕慢悠悠地看向他，不含色的样子笑了，轻飘飘地说着，拉起被撞掉的狼狈衣衫。

漫不经心，又无比释然。

甚至半抬眼，不知是不屑于看到他的反应，还是在心里嫌弃自己。

又重新说道，“我太脏了。”

高献知道她在说什么，是在介意这个吗？

他还以为…他现在眼里怜惜起来，甚至牵起她身侧的衬衫，“这不是你的错。” 把衬衫盖在她小腹上。

“他是禽兽，这是他的耻辱，不是你的。”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她脖颈下的锁骨，透过皮肤。

不是你的错。

不是啊。

龚柔慕眼眶发热，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好似是天光突然地刺眼起来，不知她是在看什么，或许只是天花板，眼尾就那么没征兆地流下一滴泪。

一颗泪顺着眼角，打湿几根睫毛黏在一起，滑下光滑脸颊，还没落地，被高献索取的热唇吻掉。

明明都被这样安慰了，但龚柔慕却感不到一丝轻松。

心中反而升起一个巨大而颤抖的泡泡，被抛赤的正午。

阳光是那么慷慨，慷慨到残酷，将泡泡表面绚烂的虹彩映照得无所遁形，浮动着虚幻油彩的表面不安地颤抖，仿佛全世界都在屏息等待，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戳。

泪珠还没来得及咽下，高献的唇又移到龚柔慕嘴角旁，一点点地啄着龚柔慕的唇瓣，明明龚柔慕没有松嘴，但却尝到了味道。

这个吻却渗进泪水的味道，舌尖错的缠绵之下，咸的。

随着他接下来慢悠悠控制高的动作，龚柔慕又难耐地扭动腰肢，他偏偏不给她…

明明都湿得不行，他偏偏又要在全进去之后又整个抽出，在重重碾磨…

真是要她的命了。

高献看着身下的，笑笑轻喘，“哪能这么快，我们——慢——慢——来——”

龚柔慕知道，这次，他来真的了。

数不清几次过后，一直在高感受颅内的意，龚柔韵几乎晕厥。

高献慢了下来，手掌握着她的腰肢，手掌的温度不断地告诉她此时的冲撞。每每撞到最处，手掌又会收紧几分，随着抽离而放松。

撞进最的位置，那一刹那，花层层涌上来死死咬住。

而身下的巨物却突然抽出，带出翻出的，涌的白浊落在她的小腹上，也到了半开的衣衫上。

龚柔慕睁眼，看到高献哀泣的面庞，明明是那么美的脸却挂着这样的神。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有用的。能不能别走，别离开我好吗？”他俯身紧紧抱住龚柔慕，结实的腹肌碰到柔软的小腹，缓缓开说道。

“你帮不了我，我……太脏了——”龚柔慕回过神，冷冷地说道。

“你不准这样想，一刻也不准。我会陪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龚柔慕。”明明小狗说得虔诚，可在龚柔慕看来过于幼稚，而变得有些搞笑。

龚柔慕现在的表，介于牙疼和咧开嘴笑之间，给的感觉好像在说，骗的吧。

“真的，龚柔慕。我用我未来每一次心跳起誓。”

他现在应该看不到她的表的。

见他好像认真了，但龚柔慕反而有些害怕。

龚柔慕失笑，在他腰部推搡了一把，“去死！”推开他的胸膛，起身。

“那你还要走吗？”小狗可怜地看着她。

看着墨绿的眼睛，龚柔慕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她现在真的可以对着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说出拒绝的话吗？

持续了好几秒的静默被手机铃声打断，她接下电话，只听见对面接二连三的质问，龚柔慕一句话也没说，她本来想回击电话那的声音，但喉咙一打开，就马上要问出其他的东西。

她只在电话最后答应了什么。

电话挂断，龚柔慕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瞬间，但很快，一抹玩味的、不怀好意的笑意爬上了她的嘴角。

高献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不会是好消息。

龚柔慕咽了一，她用一种讨论天气的语气，轻声说，“已经拖得太久了。”

说着，就立刻起身，甚至一点衣物都没穿上。

打开准备好的行李箱，看了眼杂的四周，但没什么要带的。

龚柔慕又弯腰捡起刚刚掉在笔记，才准备回房里换掉身上的衣裳。刚才事后留下的体挂在面料上，和不充足的光线，显得靡。

放行李箱，又拿出来，放回最里层的抽屉。

高献有些不解，走进，“怎么了？”

他的声音在抖，走进，想要啄她的脸，却毫无防备地被龚柔慕一手推开。

龚柔慕随手拿了件衣服迅速地叠了起来，并没有看向高献，“没什么，你先走吧，我有点事。”

高献怔在原地，仍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这次是和谁？”

他的问题好多！龚柔慕烦躁地想着。

合上行李箱。

龚柔慕侧，脸上浮现出一个轻蔑混着恶作剧的笑容，“你只是我的床伴，高献。还是说你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误解？”

她抬起眼，目光像羽毛一样扫过他错愕的脸，然后补充道，“体、激、还有……我的那个小秘密？”她微微歪，笑容扩大了一点，带着嘲讽，“你不是都得到了吗？你还想要什么？”

高献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用一个几乎窒息的拥抱困住她。

他的吻是绝望的，虔诚又用力，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余韵之后，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只是眼前露的肌分明有棱角，声音却因为啜泣而支离碎，“我可以帮你……求你让我帮你……哪怕用我家里的关系……我求我妈妈帮你，她会有办法的……”。

他的眼泪烫的她皮肤一颤。

龚柔慕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一只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但她说出的话，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用你家的钱？”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嘲弄，“高献，你是在建议我，用你的钱来解决我的麻烦？在我们上床之后？是想用钱来买我的什么？买我感激你，还是买我上你？”

她推开他一点，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墨绿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此刻她脸上是完美、虚伪的假面，只有那双眼睛处，藏在一丝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困兽的惊惶。

“听着，”她用指腹摩挲着他被泪痕遍布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之间的抚，“别帮我，也别提我。你想要的太多了，多到……”她顿了顿，笑容完美无瑕，“让我觉得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