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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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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熟悉这样的分析员。

或者说,她看过他从更小的年纪一路长成现在这副模样,所以比谁都清楚他有多会照顾气氛,也多懂得在不同的面前拿出恰到好处的分寸。

小时候是安静聪明的好孩子,长大些后是让老师喜欢、同学也难挑出毛病的那类学生,再后来则成了这种坐在灯下都会让觉得“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做得像模像样”的年轻男

可也正因为熟悉,她才知道这表象底下并不只是乖。

他身上有另外的东西。

大胆,顽固,有时甚至带一点危险的、绝不甘于完全被规训的锋芒。

只是那部分并不总摆在明面上,需要在某些特定况下才会显出来。

流萤和银狼那件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卡芙卡显然也知道。

所以她今晚虽然神态轻松,却始终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像是在确认这个“刑满释放”的小坏蛋,究竟有没有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

“以后可别再给我惹这种麻烦了。”

她夹了一筷子菜,语气轻轻的,听着不重,分量却很清楚。

孩子的心思不是拿来随手试温度的,尤其是在我面前,别再碰我带着的。”

分析员停了停,随即点

“知道了。”

卡芙卡看着他,片刻后笑了一下,像是接受了,也像是暂时放过了。

陶没有话。

她只是坐在一旁,安静听着,筷尖碰到碗沿时发出很轻的一声。

那句“我面前”落进她耳朵里,带出一点很微妙的意味。

她当然知道卡芙卡有资格说这话,不只是因为换项目带队的职责,也因为她和分析员之间如今那层说不清又说得出的关系。

可正因为知道,陶心里才会更清楚地感受到,有些东西已经在她没来得及完全介时,悄悄发生了偏移。

卡芙卡现在也是他的“妈妈”了。

这个认知不知为何,让陶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那种感觉很复杂。

像一个原本只被自己抱在怀里、一路看大的存在,忽然被另一个也顺理成章地纳进了自己的名分里。

偏偏这个名分又并非空胡来,真要追溯,还确实有当年宿舍里那场半玩笑半认真的“妈协议”打底。

于是她连反驳都显得没必要。

可没必要,不代表心里全无波澜。

餐桌上的灯光把陶的侧脸照得更白,白得几乎有些冷。

她低喝了一汤,热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有把心那点说不清的感觉一起暖开。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站在某个更冷的实验室角落放哨时,也曾看着那两个在数据和设想里来来回回,觉得自己像个站在门边的

那种格格不的感觉,并不尖锐,却会在某些时候分外清晰。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站门边的了。

她是把分析员养大的

这一点,谁都取代不了。

想到这里,陶放下汤匙,语气仍旧平静,却第一次在今晚主动开了

“他以后回去,我会看着他。”

这话是对卡芙卡说的。

卡芙卡抬起眼,看了她两秒,随后弯唇笑了笑。

“那最好不过。”

没有针锋相对,也没有假客气。

两个之间,有些东西没必要明说。

她们都够聪明,也都够懂彼此。

某种意义上,她们甚至比很多年少时称姐道妹的朋友更清楚,对方骨子里真正重视的是什么。

正因如此,这顿饭才能维持在一种微妙却稳当的平衡里——每个都知道边界,每个也都知道,某些边界其实早已被踩得模糊。

分析员坐在中间,听着她们说话,竟有一瞬间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恍惚。

像回到了某个不存在的家庭场景里。

灯是暖的,菜是热的,两个年长于他的坐在对面和侧边,一个慵懒妩媚,一个清冷寡言,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谈论他、安排他、认领他。

他本该对这种气氛感到别扭,可不知为何,心底反而涌上一种很安静的满足。

吃到一半的时候,桌上的热气已经不再像刚开席时那样汹涌,更多成了一层薄而绵长的暖意,裹着菜香、酒香还没真正出现前那种微妙的松弛感。

排骨的酱汁还在盘底泛着油亮,汤也还温着,米饭碗边留着一点热汽,客厅里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很家常,很软,像这个夜晚被谁刻意放慢了半拍。

卡芙卡靠在椅背上,指尖慢悠悠敲了一下酒杯边缘,眼波一转,就落到了陶身上。

她那双眼总是有点勾,不一定非要在调时才这样。

哪怕只是随说句话也像藏着一根软钩子,轻轻一勾,就把心里那些本来藏得很整齐的绪挑出来。

她支着脸笑,语气带着一点成熟特有的坏和懒。

“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吗?”

她顿了顿,笑意更浓。

“比如约会哪个年轻小鲜之类的?”

分析员正在啃排骨,闻言动作一顿,下意识抬眼看了看两

陶则只是冷淡地看了卡芙卡一眼。

她显然知道这就是这种拿话拨弄子,也没真被激到,更没露出什么局促。

她拿纸巾擦了擦唇角,神色还是那样淡,甚至连眉梢都没怎么动,只回了一句:

“没有。”

说完,她又抬眼补了一句,语气平稳得像把刀横着摆在桌上。

“我的私生活没有你这么丰富。”

这话不重,甚至称得上克制,可从陶嘴里出来,就天然带着一点清清冷冷的反击意味。

卡芙卡却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些,像是专门就等着她这么回。

“哎呀,真无趣。”

她这么说着,肩膀轻轻一耸,长发顺着动作滑下来一点,贴在锁骨边,越发显得她整个都像浸在一层成熟柔艳的光里。

“既然咱们今晚都没别的事,那就喝一点吧?像以前在宿舍的时候那样。”

“以前在宿舍”这几个字一出来,气氛果然变了些。

不是突然变得感伤,也不是一下子亲热起来,而是像桌上原本摆得井井有条的现实,被这几个字轻轻拨开,露出下面一层旧得发暖的底色。

那些年一起挤在寝室里的子说长不算长,说短却也绝不短。

生宿舍的夜晚和白天不同,灯一关,帘一拉,世界就像缩小成一间屋子,床板会响,风扇会转,谁在上铺翻身、谁趴在床沿讲悄悄话、谁半夜偷吃零食、谁心不好躲在被子里不出声,彼此都知道。

陶不是反感喝酒的

恰恰相反,一个寂寞得太久的,如果身边连点酒都没有,很多夜晚其实是很难熬过去的。

酒这东西有时不像麻醉,更像一个沉默的同谋。

不想说的话,它不你说;实在忍不住想起的事,它也不会拦着,只是陪着你,把那些原本太锋利的棱角磨圆一点,让夜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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