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把你放跑呢？用点药算什么，是你呀。??”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反正你也没生气。你的心跳还是刚才那个速度，没有变快。林渊哥哥生气的时候心跳会变快，我在南疆的时候偷偷数过好多次。你现在没生气，只是有点没辙。”

林渊抿着嘴看着她，心里叹了气。

她说得对，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南疆的时候拿命赌他心软，现在拿药赌他留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以为自己在照顾她，其实她每一步都走得比他更坚定。

“怎么，你不喜欢我下药呀？”她歪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我不下药了。以后都不下药了，也不嗑药了，林渊哥哥不要生星眠的气，好不好。”

“你嗑药了？”

她手指在他胸画圈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

“嗑过一点点。”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好几次呼吸，她终于撑不住了，把脸埋进他胸，闷闷地代了。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嗑了一粒。你要是早点答应我，我也不至于嗑药助兴。”

“多久了？”

她在他胸沉默了好一阵，才很小声地开：“你不要骂我。我朝堂上那些同僚都以为我睡觉，其实也不全是睡觉。有时候是嗑了药躺在圈椅上发呆——宫里太闷了，不嗑点东西熬不过去。我不能喝酒，不能出去玩，不能找说话，说了万一有从中听出御史大心里藏着一个男，我藏了几十年就白费了。”

她仰起脸，讨好地蹭了蹭他的下，睫毛扑闪，声音又软又乖：“我不是总嗑的，真的，只是特别难熬的时候才嗑一点点。就是你不在的这些子里，特别难熬的时候比较多。平均下来的话也还好，就是平均线被你拉高了。”

林渊听着她说完，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手里捏着半个朝廷文官的仕途命运，唯一的排遣方式就是嗑药睡觉。

“以后不许嗑了。”

“那我不嗑了，林渊哥哥相信我。以后都不嗑了。我保证。”

林渊又问道：“那你这些都不做了，一天这么长，那你什么？”

幻星眠想了想，说道：“我就这样呢，从早到晚看着你。”

说完，幻星眠忽然瞪大了眼睛，那双盛着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刚才你的影子，是不是动了一下？”

她的道本能地猛然收紧，把他半软的巨物绞得动弹不得。林渊被她夹得倒吸一气——了三次，她里面还紧得像没被开发过一样。

那双前一秒还在乖乖笑着的眼睛骤然一暗，是一种更沉的光泽。她缓缓低下，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在他的嘴唇上。

“你的影子，是活的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呢，林渊哥哥？”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林幽幽就在他影子里。

她怎么忽然占有欲这么强——难道说这才是她的本？

长期生活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把自己裹了几十年，现在不装了？

他忽然有些心虚，又有些说不清的心疼——她要是知道他影子里还藏着一个，会怎么想。

又一想，她可是御史，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这种场景终究不太合适。

“不是。你看错了。”

“那就好。”她眨了眨眼，重新趴回他的胸，声音还带着撒娇的尾调，“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藏在影子里偷看你呢。”

“对了，林渊哥哥，”她又撑起来，语气轻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再来一次吧。??”

“你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了。”她抬看他，眼里的心又亮了起来，“但是我想要你，林渊哥哥。才说了几句话，我的心又烧起来了，比刚才还厉害。我自己用手揉了几下，没用的，越揉越痒，越揉越想。你说怎么办呢，林渊哥哥？??”

她没等他回答，兀自从他身上爬起来。

脚一沾地就是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去磕在案角，眼疾手快扶住了案边。

林渊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她已经重新跪坐在他面前，双手分开他的膝盖，把埋进了他的胯间。

“要不我给林渊哥哥吞吧。??”

温热的腔裹住了他半软的巨物。

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紧的，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过身的每一寸，从根部一路舔到。

她的舌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戳了一下，尝到他渗出的咸腥味，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而满足的呜咽。

林渊低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模样——那张在朝堂上让百官忌惮的脸，此刻埋在他胯间，嘴唇被撑得满满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盛着心的眼睛还在一眨不眨地从下往上仰望着他，像在看他脸上的反应。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她每天趴在案上想着他流水。

现在她不用想了，她在用嘴唇、舌尖、喉咙来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御史大跪在他胯间给他吞，这事说出去整个朝堂都得炸锅。

“唔——好咸。好浓的。林渊哥哥的味道，星眠都记住了。??”

她吞得很吃力，喉被抵住时会本能地呕，眼眶里又翻出新的泪花，却不肯停下来，呛咳了两声又重新含进去。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一圈一圈地舔，一遍一遍地描摹他的形状。

林渊的手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她含着他的时候，脸颊内侧的软贴着他的身，喉偶尔收缩一下，吸得他发麻。

他仰吸了一气，爽得脚趾都在蜷——身体上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双重夹击，他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不是在取悦他，她是在确认他。

每一寸都用嘴唇量过，每一滴都用舌尖尝过，这样他就算走了，她也能记住他的形状和味道。

“唔——林渊哥哥摸我的了，好舒服。再摸一下，我继续吃。??”

她含着巨物含糊地呜呜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偏殿里只有吞吐的水声、烛火的噼啪，和她偶尔从喉咙处溢出的满足的呜咽。

林渊的手指在她发间，看着她含着他的卖力地舔弄，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念——也许他应该活得更久一点。

不是为了通天塔，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就为了她能看到他，为了她不白等。

走出御史府偏殿的大门，林渊还是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将他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晃得一明一暗。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还在隐隐发疼的牙印，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齿痕，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御史大就是当年的小麻烦。

那个在南疆密林里摔得满身泥、缠着他叫“林渊哥哥”的小不点，那个在他床边割腕赌他心软的疯丫，如今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等了他几十年。

林渊吸一气，夜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却压不住胸那又涩又胀的绪。他欠下的风流债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多。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