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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御史篇(下)幻星眠,林渊哥哥,请看我一眼。(幻星眠的主动所求和情感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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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他仍在因为各种主动和被动的原因招惹新的债。

一转身,刚好看见靠着墙坐在地上的秋米。

小丫鬟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鹅黄色短袄,袖收得窄窄的,葱绿色的缠枝葡萄纹在廊下灯笼的微光里若隐若现。

她靠着墙壁蜷坐在那里,月白色的裙摆散开铺在地上,裙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片灰。

她的脑袋歪在一边,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边滑下来,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片安静的羽毛,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林渊这才注意到,这个小丫鬟其实生得很标致——眉是细而弯的远山眉,脸是鹅蛋型,配上那身鹅黄短袄,像一株安安静静地开在角落里的迎春。

只是平里她总跟在幻星眠身后,眉眼低垂、双手叠,像一件被心摆放的瓷器,从来没让留意过她自己的模样。

她闭着眼睛,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林渊往下看了一眼,目光顿住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上沾着晶亮的东西,在灯笼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顺着指缝往下淌了一点,在指节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显然不是水。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和秋米不过一墙之隔,御史府的偏殿隔音再好,也架不住幻星眠方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他光是回想一下都觉得耳根发热。

这小丫鬟在外面听着,竟也动了——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稀奇,幻星眠身怀特殊体质,她的声音本就比寻常子更具穿透力,在动之时更是能让闻者心神摇曳。

秋米很可能也没经历过这些,被那声音撩动了心神也是理之中。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他推门出来时,秋米是不是正靠着墙,手探在裙底,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林渊赶紧把这个念甩开。

刚把家的主子给办了,转又盯着家的丫鬟看,这也太畜生了。

许是察觉到有靠近,秋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迷蒙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当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时,那双杏眼倏地瞪圆了,整个像被针刺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瞬间浮现怒容。

“你跟我过来!”她的声音又低又急,听得出在拼命压着嗓子。

不等林渊回答,她已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连拖带拉地把他扯进了旁边一间空屋子。

房门重重地合上,秋米背对着他把门闩落下,肩膀起伏了好几下,才猛地转过身,仰着瞪着他。

她个子只到林渊胸,可此刻那气势倒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把我家大怎么了?!”她质问道,声音压得低,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

“我……放心,我不是敌,你家大没有危险。”

林渊摊开双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看来这小丫和她主的感很好。

“我不是问这个!”秋米往前了一步,那双杏眼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可她硬是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

她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半寸,又赶紧压了回去,“你用了什么法子,让我家大对你鬼迷心窍,直接把身子给你了?”

刚才声音特别大。

隔着一堵墙,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断续的哭腔、还有床板撞击的闷响,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她还不敢信——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御史大,那个在朝堂上连眼皮都懒得抬、对所有男都客客气气温温和和却从不多看一眼的幻星眠,怎么可能和一个男做那种事?

她一定是听错了。

可是大在他的身体底下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后那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尖叫把她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击碎了。

她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大是不是被他蛊惑了?

等了他那么多年,从没跟他好过,怎么一下子就……

她并不知道幻星眠和林渊的故事。

那些南疆的往事、那些在密林里走过的子、那些无数次趴在案上被同一个梦惊醒的夜晚——幻星眠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幻星眠没有告诉过任何

秋米只听幻星眠偶尔提起过林渊的名字,知道他是大的旧识——

每次探子送来关于他的行踪的密报,大都会一个对着那页纸发呆很久,嘴角微微翘着,又微微抿着,像在看一封等了很久很久的信。

可秋米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在她看来,自家大从来油盐不进,京里多少王公贵族变着法子献殷勤,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怎么会忽然间就被一个修士骗了身子?

这说不过去。

在她心中,林渊就像那些蛊惑心的恶徒道士一样——那些在茶馆话本里用迷魂术诱骗良家子的妖——一定是对她家大动了什么手脚。

“我和你家大是旧识。”

“你们在哪认识的,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秋米仰着,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却硬得很,像审讯犯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她这副样子,倒和林渊记忆中某个片段重叠了——南疆密林里,幻星眠也曾经这样仰着质问他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明明快哭了却硬要装出一副凶的模样。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小丫鬟,恍惚间竟觉得那神态和幻星眠如出一辙——原来丫鬟跟了主子太久,连生气的样子都学了个七八分。

只是她真的知道自家主的真面目吗?

还是说心灵感应?

“我和你家大在南疆认识的。”

秋米愣住了。

南疆?

她攥紧的拳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什么时候去过南疆?

她跟着幻星眠这么多年,从小姐一路跟到大,从来没听说过大在南疆待过。

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吗?

不对——她忽然想起来,许多年前,大确实失踪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她还小,夫急得发都白了,派了不知多少出去找,后来大自己回来了,只是整个瘦了一大圈,问她什么她都不肯说,只是坐在窗边看着天边发呆,一发呆就是一整个下午。

难道是那时候……

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轻唤:“米米,休要无礼。”

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慵懒,像一只刚晒完太阳的猫在打呵欠。

同时抬——幻星眠正站在门,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随意拢着披散的长发。

她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衫,系带歪歪斜斜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上面几枚浅不一的红痕。

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微微弯着,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嘴唇红肿未消,眼角的红还没褪尽,但那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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