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身体……从肚脐以下到水面之间的那一段，虽然大部分被泡沫遮挡，但通过水波的轻微晃动和泡沫的疏密变化，苏清雪还是隐约看到了——

那小腹下方，水面之下，有一个小小的、微微翘起的弧度。

那是——

苏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骤停。

她是成年，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个形状，那个位置，那个微微翘起的弧度……

那是小宇的……小。它硬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苏清雪的天灵盖上。

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晃动旋转。

羞耻、震惊、难以置信、恐惧、以及一丝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颤栗感——在那一瞬间如同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几乎是本能地、慌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把目光死死钉在浴室墙壁那光滑的大理石瓷砖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被小宇发现她看到了他身体的异样。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砰砰砰的声响大得让她怀疑整个浴室都能听到。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地想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水太热了？

泡澡的时候血流速加快，小孩子身体敏感，偶尔会有这种现象，应该……应该很正常吧？

而且小宇才八岁，他可能根本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能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拼命地、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地^.^址 LтｘＳba.…Мe

但那个画面——那水面下微微翘起的小小弧度——就像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开始慌了。

她甚至不敢再看小宇，只能僵着身体靠在林渊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恍惚间甚至觉得，林渊摩挲她肌肤的动作，反而成了此刻唯一能让她抓住的、用来逃避现实的一根稻。

而林渊，怎么可能错过她刚才那个瞬间的僵硬和慌？

他太了解她了。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看到了。

她看到小宇身体的反应了。

这个认知让林渊体内那隐秘的兴奋感，如同被点燃的柴一般，轰然升腾。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在水下握着她腰肢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没有点。

他只是在黑暗中——不，在柔和的浴室灯光下——享受着她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慌，享受着这种禁忌的氛围在水面上下无声蔓延的快感。

这种只有他一个完全掌握全局的感觉，简直让他兴奋得皮发麻。

“爸爸，妈妈，我们泡了多久了？”小宇的声音打了沉寂，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我……我有点晕了。”

“那就不泡了。”林渊从容地接话，语气如常，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先出去吧，让阿姨帮你把身体擦，穿好睡衣。?╒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爸爸和妈妈马上就出来。”

“好……”

小宇从浴缸里站起身，水花哗啦一声溅开。

泡沫从他瘦小的身体上滑落，露出湿漉漉的、少年感初显的躯体。

那一瞬间，苏清雪几乎是用尽全身的理智，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抬去看——不敢看那个位置。

她听到小宇爬出浴缸，踩在防滑垫上，然后被早已候在门外的保姆阿姨接走的声音。

“小少爷，来，阿姨帮你擦……”

“嗯……阿姨我自己擦就好，我长大了……”

门被轻轻带上了。

浴室里，重新陷了只有两的静谧之中。水汽氤氲，波光粼粼，只剩下墙上水龙滴答滴答的声音，和她自己再也压不住的心跳声。

林渊从她身后缓缓坐直了身体。

水波因为他动作的幅度而漾，轻轻拍打着她敏感的胸和下腹。

他能感觉到她浑身的肌都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会断掉的弦。

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不急不缓地，将嘴唇贴到她的耳廓边。

先是轻轻地、缓慢地，用鼻尖蹭了蹭她耳后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感受那细腻温热的触感，以及她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的细微战栗。

然后，他才开。

那声音，低沉，沙哑，滚烫，带着一种如同手术刀般准的、直切要害的笃定和餍足：

“清雪。”

他的气息吐在她耳朵上，湿热而灼烫，像是一条信子，轻轻舔舐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看到了吧？”

这三个字，让苏清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他想说什么？他想说什么？！

林渊似乎很满意她这种惊弓之鸟般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暧昧，格外危险。

然后，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话：

“看来，咱们的儿子……”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重量，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那种濒临崩溃的紧张感。

然后，他用更低的音量、更清晰的咬字，将后半句话，如同一颗滚烫的子弹，轻轻推进了她的耳膜里：

“……已经可以妈妈了呢。”

此刻苏清雪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僵在原地。

温热的水汽还在氤氲缭绕，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浑身发冷，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猛地转过，那双还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林渊，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震惊。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是本能地拔高了音量，却又在最后一刻想起小宇就在门外，硬生生压低了下来，变成了近乎气音的低斥，“林渊！那是咱们儿子！他才八岁！”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林渊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那强而有力的臂弯环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固定在胸前，让她连转身都做不到。

“八岁怎么了？八岁就不是男了？”林渊的低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让她皮发麻的笃定和从容，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清雪，你刚才也看到了吧？那孩子硬了。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我没有！我没看到！”苏清雪几乎是条件反般地矢否认，声音急促而尖锐，“他那是……那是水太热了！小孩子泡澡的时候身体本来就敏感！你不懂别瞎说！”

她的语速快得惊，像是只要说得足够快、足够笃定，就能把那个她亲眼看到的画面从脑海里抹去一样。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不仅仅是热水的蒸腾，更是因为那种被戳穿隐秘心事后的羞耻和慌。

她甚至不敢看林渊的眼睛。她低下，目光死死盯着水面上的泡沫，好像那些白色的泡泡是什么极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