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一样。

“是吗？水太热了？”林渊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那种玩味和促狭的意味更浓了。

他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带着笑意的气音说道，“那为什么他看别的地方的时候不硬，偏偏看你胸的时候，就硬了呢？”

“你——！”

苏清雪猛地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那双眼眶微红、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羞愤、窘迫和一丝几近崩溃的央求——求他不要再说了，求他放过这个话题。

可林渊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就是喜欢看她这副模样——被他到墙角、退无可退、只能红着眼眶求饶的模样。

这种掌控感，对他而言，比任何体上的快感都要让上瘾。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渊终于大发慈悲般地松开了紧箍着她的手臂，语气轻快地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不过我说的话，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说完，站起身，水花哗啦一声从他壮的身体上滑落。

那线条分明、没有一丝赘的躯体在水汽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腹肌的廓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随手扯过一条净的浴巾围在腰间，回看了一眼还愣在浴缸里、整个像是被抽了力气的苏清雪，嘴角挂着一抹意味长的笑。

“怎么？还想再泡一会儿？还是想等儿子再回来帮你搓背？”

“林渊！”苏清雪又羞又恼地喊了一声，抓起手边一个漂浮的浴球就朝他砸了过去。

林渊轻笑一声，侧身躲过，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氤氲的水汽中回：

“快出来吧，别着凉了。”

浴缸里，苏清雪一个泡在逐渐变温的水中，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可那三个字——“妈妈”——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她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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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主卧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窗帘半掩，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和远处蜿蜒的江面。

苏清雪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是睡衣，其实不过是一件极其轻薄的、吊带式的冰丝睡裙。

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是极浅的香槟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吊带极细，堪堪挂在圆润的肩，领开得很低，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胸和那道邃诱的事业线。

睡裙的面料轻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廓，那对挺立的双峰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复杂。

三年前，她是绝对不敢穿这种睡衣的。

别说穿了，连买她都觉得羞耻。

那时候的她，连在卧室里换衣服都要背对着林渊，更遑论穿这种近乎透明的衣服在他面前走动。

可这三年，林渊的“调教”从未停止过。

他用极其温柔而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从最开始只在家里穿，到后来只在卧室穿，再到后来习惯了在他面前穿，甚至偶尔会在清晨穿着它去厨房倒水——当然，仅限于家里，仅限于林渊能看到的地方。

这是一个漫长的、潜移默化的过程。

林渊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雕刻家，一点一点地打磨着她，把她从一个保守到骨子里的传统，变成了现在这个——敢于穿着透明睡衣在家里走动、敢于在镜前脱光衣服为艺术献身的。

想到这里，苏清雪的脸又红了几分。

她想起了三年前，拍完泰坦尼克号那场素描戏后的事。

那天晚上，在房车里，林渊把她要了整整一夜。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驰骋，用各种她从未尝试过的姿势和角度，把她折腾得连指都抬不起来。

而第二天醒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枕狠狠地砸在林渊脸上。

“林渊你混蛋！你居然不清场！你让那么多都看到了！”

林渊从枕下探出来，发糟糟的，脸上却挂着那种让她又又恨的痞笑：“那不是为了艺术吗？你不觉得那场戏拍得很完美吗？”

“完美你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羞耻！那些摄影师、灯光师……他们全都看到了！我……我……”

“他们看到了又怎样？”林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抵在她的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们只能看，又不能碰。你是我一个的。全世界都看到你又怎样？你晚上还是得乖乖躺在我床上，叫我老公。”

“你……你真是……变态……”

“嗯，我变态。你是变态的老婆。”

她当时又羞又气，在他胸捶了好几下，可最终还是被他那副无赖的样子逗笑了。

那件事之后，她整整埋怨了他小半个月，每次看到那些摄影师都会不自觉地脸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那场戏之后，她心里某些一直紧绷着的东西，确实松动了。

就好像那道一直以来紧紧锁住的、名为“羞耻”的闸门，被林渊用那场戏狠狠地撬开了一道子。

从那以后，她在林渊面前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敢于尝试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包括现在穿着的这件睡衣。

苏清雪吸了一气，从镜子里移开目光，转身走出了衣帽间。

主卧的大床上，林渊已经靠坐在床。

他换上了一套灰色的真丝睡衣，领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

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似乎在看什么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苏清雪身上时，那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灼热的光亮。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带着欣赏、满意，以及一丝不加掩饰的、属于雄生物的占有欲。

苏清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胸的布料，却因为那布料实在太薄太透，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饱满的胸脯更显诱。

“别遮了。”林渊的声音带着低低的笑意，“越遮越明显。”

苏清雪轻啐了一，但还是放下了手，红着脸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故意背对着林渊躺下，把被子拉到胸以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半个圆润的肩。

林渊放下平板，关掉了他那侧的台灯，也躺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下陷，苏清雪感觉身边的温度骤然升高了几分。

她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男荷尔蒙的气息，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黑暗中，林渊的手探了过来，轻轻搭在她的腰侧。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面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