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站在玄关,目光从儿子涨红的脸上,移到妻子泪汪汪的眼睛上,再落到她
露的、还在微微起伏的胸
。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
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带着一种了然的了悟。
他弯腰换鞋,动作不紧不慢。
苏文慧看着他弯腰的背影,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等着丈夫发火,等着他摔东西,等着他骂出“畜生”“不要脸”这样的字眼——哪怕她知道丈夫有那样的癖好,可真正被撞
这一刻,她还是怕得要死。
可周正辉换好鞋,站起身,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他走进客厅,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径直朝沙发走来。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只是在完成一个
常的、归家的动作。
苏文慧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环胸,想要遮住那片赤
,可那两团
太大,根本遮不住,反倒从臂弯里挤出来更多。
她缩在沙发角,像只受惊的兔子,眼泪都要出来了:“正辉……我……我们……不是……”
周正辉走到沙发边,停住了。
他低
看着妻子,看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里打转的泪花,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他忽然叹了
气,那声叹息里没有什么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吓着你了?”他开
,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打碎碗的孩子,“我回来早了,是不是?”
苏文慧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丈夫,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看着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她滑落肩
的吊带轻轻拉了上来——虽然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可那个动作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狂跳的心脏。
“正辉……你……你不生气?”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生什么气?”周正辉笑了,伸手替她拢了拢
糟糟的长发,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明明是你身上掉下来的
,又不是外
。你紧张成这样,看把你吓的。”
他说着,侧过
,看向还僵在原地、耳根红得能滴血的少年,招了招手:“明明,过来,坐。”
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梦游般挪到沙发边,在父亲身侧坐下。他低着
,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个等待处分的学生。
周正辉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个父亲在鼓励儿子参加完一场重要的考试。
“长大了,”周正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感慨,“知道疼妈妈了,爸高兴。”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溅起的涟漪却让在场另外两个
都僵住了。
苏文慧瞪大了眼睛,连哭都忘了。她看着丈夫,像是在看一个陌生
。而周明明猛地抬起
,眼里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
“爸……”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妈的身子,这几年我忙,冷落了不少,”周正辉转向妻子,握住了她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明明年轻,
力旺,能陪着你,比我强。我这把年纪,有时候心有余力不足,看着你们好,我心里也踏实。”
他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讨论今天菜市场的菜价,或者明天要不要换床单。那语气里没有命令,没有指责,只有一种坦然的、温和的接纳。
苏文慧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那温度熟悉而滚烫。
她看着丈夫的眼睛,那双看了近二十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体谅,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
沉的满足。
“正辉……你……你真的……”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被包容后的酸软。
“真的,”周正辉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
靠在自己肩上,像过去无数次哄她时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文慧,别哭了。你看看你,吓成这样,明明也不是外
,至于吗?”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抚着那团绵软的软
。那动作不带任何
色意味,倒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在发抖。
“还抖呢?”他低笑,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好啦,放松。爸在这儿呢,明明,给你妈倒杯水,让她缓缓。”
周明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猛地站起身,逃也似的奔向厨房。
水声哗哗响起,他背靠着厨房的墙,大
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可下身那根刚才被吓软的
,竟然又因为父亲那句话,重新硬了起来。
客厅里,苏文慧还靠在丈夫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须后水味道。
那是她闻了快二十年的味道,本该让她安心的,可此刻却让她更加混
。
“正辉……你不觉得…………”她闷在丈夫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明明是我亲儿子啊……我们这样…………”
周正辉轻轻拍着她的
瓣,那
掌极轻,像是在拍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亲儿子怎么了?肥水不流外
田。你妈身子这么好,给外
糟蹋了,我才心疼。给明明,我放心。”
他说着,托起妻子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那是刚才被儿子吻肿的,上面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文慧,你舒服吗?”他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在问“今天饭合不合胃
”。
苏文慧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该否认的,该义正言辞地说“这是错的”,可身体却比她诚实一百倍。
她腿心那片泥泞还在,儿子的
和她自己的
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小片。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正辉看着她羞红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
察一切的温柔,他低下
,在她额
上印下一个吻:“舒服就好。来,坐好,明明端水来了。”
苏文慧被他扶着坐直,手忙脚
地整理着睡裙。
可那吊带根本遮不住她胸
的
尖,两颗淡
色的凸起在薄薄的棉布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周明明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妈妈胸
。他走到沙发前,把水递给母亲,指尖触到她湿润的手心,两
都是一颤。
“谢谢儿子……”苏文慧接过水杯,小
啜着,试图用吞咽的动作掩盖慌
。
可那水太烫,烫得她舌尖发麻,眼眶又红了,更衬得她眼尾
红,媚态横生。
周正辉坐在一旁,看着妻子和儿子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流,眼神暗了暗。
他解开衬衫领
的第一颗扣子,又解了第二颗,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伸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妻子的手。
“文慧,”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让
无法拒绝的力量,“刚才明明弄到哪一步了?”
苏文慧差点被水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问问,”周正辉笑着,手指
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我怕你们刚才被我打断,你难受,明明也难受。”
他说着,看向儿子,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鼓励的温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