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刚才亲你妈了?手伸进去了?”
周明明耳根红得滴血,半晌,极轻地点了点
。
“好孩子,”周正辉笑了,那笑容像是一个父亲在夸奖儿子考试得了高分,“那继续啊。爸在这儿看着,不打扰你们。”
苏文慧猛地抬
,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正辉!你说什么……”
“我说,继续,”周正辉把她往儿子那边轻轻推了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把妻子
给舞伴,“文慧,你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明明也硬着,你们俩都难受,何必忍着?我不生气,真的。来,明明,坐你妈旁边,让她靠着你。”
那语气不是命令,倒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在安排一场家庭活动。
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他坐到妈妈身边,手臂迟疑地环住了妈妈的腰。
苏文慧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可丈夫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让她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妈……”周明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
苏文慧的防线在这一声“妈”里彻底崩塌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却软了下来,慢慢靠进了儿子怀里。
周明明立刻收紧了手臂,手掌重新覆上了她的胸
,隔着薄薄的棉布揉捏那团绵软的
。
“唔……”苏文慧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攥着丈夫的裤腿,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周正辉坐在旁边,看着妻子在儿子怀里渐渐软成一滩水,看着儿子熟练地解开妈妈的吊带,让那两团雪白的
再次
露在空气中。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一只手解开了皮带,拉下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
器掏了出来。
那东西尺寸饱满,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
红色的光泽。他一手握着根部,从底部缓缓套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妻子的脸。
“文慧,”他哑着嗓子,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她吃药,“来,帮帮老公。一只手给我,一只手给明明。你们俩都是我最亲的
,别厚此薄彼,好不好?”
苏文慧泪眼朦胧地看向丈夫,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温柔和
欲的眼睛,看着他已经
露在空气中的硬挺。
她忽然觉得,这个下午的阳光,比任何时候都要烫。
她慢慢跪了下来,跪在父子中间的地毯上,米白色的睡裙堆在腰际,两团沉甸甸的
垂在身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伸出左手,握住了丈夫那根熟悉的、粗壮的
器;又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那根年轻的、滚烫的硬物。
两只手,一左一右,一粗一细,一温一烫。
她抬起
,看看左边的丈夫,又看看右边的儿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羞耻,带着一种彻底沉沦前的、凄艳的美丽。
“你们父子俩……”她轻轻呢喃,双手同时开始套弄,“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阳光透过窗帘,把三
缠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