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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幻想世界IF线————剑仙与母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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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力退去的过程,比宁清预想中更慢。发;布页LtXsfB点¢○㎡m?ltxsfb.com.com

榻上的麻席冰凉黏腻,贴在她赤的背脊上,每一寸被蜜膏浸润过的皮肤都在晨光中泛着湿亮的光。

她的手指终于能动了——先是小指,微微蜷了一下,像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虫;然后是食指、中指,整只手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那尖锐的痛感从掌心蔓延开来,将最后一层朦胧的倦意驱散。

她躺了片刻,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滞涩的、被陌生灌满的饱胀感,从腿心处缓缓向外扩散,像一枚种子在她体内生了根。

宁清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太急,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她用手肘撑着榻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被褥从肩滑落,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锁骨下方有吮吻留下的淤青,上有指印,腰侧有被掐握过的青紫痕迹,腿根处更是黏腻狼藉,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目光扫过榻上散的衣物、被揉皱的麻席、还有榻角那只已经空了的白瓷小瓶,最后落在站在不远处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龙啸已经穿好了衣裤。

月白劲装的系带系得端端正正,腰带束得一丝不苟,宽阔的肩线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笔直的影。

他垂手立在那里,姿态从容,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切不过是常功课中的一次寻常练。

而他身旁,陆璃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带子,桃色的衣裙已经整理妥当,发髻上的山茶花歪了些许,她伸手正了正,指尖拂过花瓣边缘时,嘴角还噙着一抹餍足的、慵懒的笑意。

宁清的目光在两之间来回跳了一瞬。

然后她开了。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压制到极限后骤然迸发的、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尖锐:\"你们——!\"

她抓过榻上散落的中衣,胡裹住自己赤的身体,踉跄着站起身。

腿根还在发软,膝盖几乎站不直,她扶着榻沿才勉强站稳,那双平里清冷孤高的眼眸里此刻燃着两簇几乎要烧穿一切的怒火,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连齿缝间都透出凛冽的冷意。

\"你们这对——!\"

她的手攥着衣襟,指节泛白,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中衣的领在她拉扯间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刺目的红痕。

她的目光在陆璃脸上钉了一瞬,又猛地转向龙啸,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一柄出鞘的剑,直直地刺向那张年轻而平静的面孔。

\"你——你一个雷脉的小弟子——!\"她的声音在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问道境的杂碎!你竟敢——竟敢设局迷我!天剑宗剑修?苍衍木脉的掌脉夫?!谁给你的胆子?!谁准你——谁准你用那根——那根下作东西——碰我的——\"

她说不下去了。

那根\"下作东西\"此刻明明好好收在龙啸的裤裆里,可宁清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一瞬,触到那片布料下隐约的鼓胀廓时,她的尾音硬生生断在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将目光移开。

\"还有你——\"她转向陆璃,声音更尖了些,带着一种被最亲近的从背后捅了一刀之后的、近乎癫狂的愤恨,\"陆璃!我当你是知心姐妹!你我同为掌脉夫!我——我信你——!\"她的话颠三倒四,像是被愤怒堵住了思路,又像是那些不堪的记忆正争先恐后地往上涌,每一处记忆都让她更加崩溃,\"你竟用合欢宗的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千堂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你还算是个名门正派的弟子吗?!\"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襟,指关节泛着青白色,指尖在布料上掐出的皱褶。

她的胸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房在中衣下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被揉捏过的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在晨光中投下两个细小的、暧昧的影。

\"我要把你们的事——\"宁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绝,\"全部——一件不漏——全都抖搂出去!让整个苍衍派的都看看!看看雷脉的掌脉夫是个什么样的!看看罗有成座下出了个什么样欺师灭祖的逆徒!看看你们这对——这对——\"

她气得语无伦次,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能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夫————!\"

宁清咬碎银牙,狠狠瞪着龙啸,那双平里孤傲的眼眸里,若是能出飞剑来,恐怕龙啸此时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瞪着龙啸,可目光一触到他那张平静的脸,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蜜内进出抽的画面,每一次贯穿都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感官里,挥之不去。

陆璃从榻角缓缓起身,衣裙已经整理妥当,桃色的纱衣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向宁清走近了一步。

宁清猛地后退,赤足踩在冰凉的竹地板上,脚趾因用力而微微蜷缩。

“别过来!”她的声音尖锐而碎,像一柄被震裂的剑在鞘中嗡鸣,“你——你敢再碰我一下试试!”

陆璃停住了脚步。

她的目光落在宁清泛红的眼眶上,又滑过她微微颤抖的肩,最后停在她紧紧攥着衣襟的指节上。

她没有再向前,只是轻叹了一声,声音放得极柔极缓:“好妹妹,你哭了。”

“我没哭!还有你这!谁是你好妹妹!”宁清几乎是吼出来的,可那话音刚落,一滴眼泪便从她眼眶中滚落,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下颌,在晨光中闪烁了一瞬,坠落在竹地板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陆璃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她没有停。她径直走到宁清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宁清的脸颊,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接在指腹上。

宁清一把打开了她的手。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竹室中格外清晰。

宁清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她的手掌在拍开陆璃的手之后,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攥紧衣襟,将身体缩得更紧了些。

陆璃被打开了手,却并不气恼。

她只是垂下眼,目光温柔地落在宁清脸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伸手去碰她,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向前倾了倾,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将温热的吐息拂在宁清的颈侧。

“好妹妹,”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每一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这几你与我磨镜欢好,我瞧得出来……你也是个内中有欲火难除的。”

宁清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下颌微微收紧,像一柄被强行压进鞘中的剑。“你胡说……我没有……”

“你有。”陆璃的声音不高,却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件早已验证过无数遍的事实,“你我都是之间的事,我比你更懂。你与我磨镜时,那处湿得快不快,腰扭得有多急,叫出来的声音是甜是涩……我都记得。”

宁清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可那些话却像被什么堵在了喉咙

她确实记得。

记得在陆璃身下时,自己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如何将花更紧地贴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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