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苍衍雷烬【修改版】 > 番外:【10】幻想世界IF线————剑仙与母马(下)

番外:【10】幻想世界IF线————剑仙与母马(下)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腿心,如何在那阵温热的摩擦中发出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呻吟。

那些记忆像一根根极细的针,从她小腹处扎进来,每回忆一分,就多一分酥麻的颤栗。

“我身在苍衍这么多年,”陆璃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流淌,轻柔而绵密,“岂能不知这几脉有道侣的掌脉,都是心系宗门,光大门楣的大丈夫。他们心里装的都是门派的兴衰、道法的传承、弟子的前程……可我们呢?”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宁清耳后的发丝,却没有触到皮肤,只是虚虚地掠了一下,“我们嫁进门来,守着一间空屋子,枕着一床冷被褥,一守就是几十年、上百年。身子搁在那里,心也搁在那里,像一件被束之高阁的旧衣裳,没穿,也没看。”

宁清低下了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可那颤抖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后无法反驳的、无力的颤动。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道被泪滴洇开的色湿痕上,久久没有移开,像是在那一片水渍里寻找着什么可以反驳的句柄。

陆璃见她的肩膀卸了力,便又向前挪了半步。

这一次,宁清没有后退。

任由陆璃温热的指尖终于落上了她汗湿的鬓角,将那缕黏在颊边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

“宁妹妹,”陆璃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闺中密友之间才会用的、推心置腹的亲昵,“我替你寻来的这个——龙啸——我考察了许久,才敢与他同床共枕的。他不会四处张扬。”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龙啸的方向,又收回来,落在宁清低垂的眉眼间,“你方才也与他云雨过了……他那妙物是什么滋味,妹妹心里应当有数。”

宁清的耳根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那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又沿着衣领的边缘没锁骨下方那片被吮吻过的皮肤底下。

她咬着唇,没有说话,可她的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些,胸的起伏透过薄薄的中衣布料,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影。

“尝过一次便令欲罢不能……”陆璃的声音像一缕烟,缠绕在宁清耳廓,“这话不是姐姐我夸。妹妹方才叫得那样大声,那样甜,连‘爹爹’都喊出来了——总不会是妹妹你的罢?”

“你——!”宁清猛地抬起,脸颊烧得像熟透的虾,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挤出半句不成调的反驳,“那是……那是药……!”

“祛力香只管叫身子发软,可不管你心里想不想叫。”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温软的弧度,带着恰到好处的狡黠,“妹妹若是心底不愿,便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喊出那两个字来。这世上能叫妹妹喊‘爹爹’的,怕是数不出几个罢?”

宁清再次低下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驳。

她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赤着的脚趾在竹地板上微微蜷了蜷,像两片被风惊扰的、不知该往哪边倒的竹叶。

她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说明问题——那沉默里有一层薄薄的壳,正在被体内那被唤醒的燥热从里面一点一点地融化。

陆璃见她终于不再抗拒,便顺势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她的手臂轻轻环过宁清的腰侧,动作温柔却不容挣脱,将宁清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拢进自己怀中。

宁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她,只是将脸埋进陆璃的肩窝里,像一只被打碎了壳的蚌,终于愿意让另一只手探那柔软而敏感的软之中。

“宁妹妹,”陆璃的声音从她顶传来,温软如春水,“你若还有顾虑,姐姐也不强求。只是……你方才既已尝过那滋味,现在又说要一刀两断,心里当真舍得么?”导航地址WWw.01BZ.cc

宁清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还攥着衣襟,可那攥握的力道已经松了几分。

她的呼吸拂在陆璃颈侧,温热的,带着花油的残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欲浸透的甜腻。

陆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然后她从宁清的肩抬起来,目光越过她散的发顶,落在一直站在不远处、垂手而立的龙啸身上。

她朝他微微颔了颔首,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示意。

龙啸上前一步。

他的脚步不重,却每一步都踩在竹地板上,发出沉稳的、笃定的声响,他在宁清面前两步之遥处站定,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劲装的下摆铺散在竹地板上,宽阔的肩线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笔直的影。他的双手叠搁在膝上,脊背微微前倾,颅低垂。宁妹妹,”陆璃的声音低缓而沉稳,像一泓温热的泉水漫过石面,“定是这龙啸方才太过急色,只图自己痛快,未曾好生服侍妹妹。依我的意思,不如这般——我与妹妹约定七为期,让龙啸夜夜前来侍奉,一切皆以妹妹的心意为准,由他替妹妹解了这欲火。七后,若妹妹仍觉不满,那便与我一刀两断,届时你要去掌门面前告发,将我二千刀万剐,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龙啸跪在一旁,额首低垂,目光落在竹地板的纹路上,不闪不避,亦不抬去看宁清的脸。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一字一句都像是已在心掂量过,稳妥,却不:“宁师叔,弟子方才确实孟,只顾自己快活,未曾顾及师叔的感受。请师叔宽宥,再给弟子一次改过的机会。正如陆师娘所言,以七为期——七后,若师叔仍觉不适,弟子自当请辞,从此再不踏翠竹苑半步;若师叔觉着弟子尚有些许用处……那便全凭师叔发落。”

他说完,便不再开,只那样单膝跪在那里,像一尊被雕琢好的石像,安静地等待着那道高高在上的目光落下来。

室内安静了片刻。

晨光从竹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斑,随着竹叶在微风中的摆动而轻轻晃动,像一群在光明与影之间来回跳跃的鱼。

宁清的手指在衣襟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那反复的动作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在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支点。

她的目光落在龙啸低垂的顶上,又移开,落在陆璃温软的脸庞上,又收回,最后落在自己叠的、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那几次翕动之间有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像在舌尖上掂量着那几个字的重量。

半晌之后——

她终于开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折服后反而更加放软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驯:

“……七……便七。”

那七个字像七滴温水,落寂静的竹室中,洇开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陆璃的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一下,而龙啸的额依旧低垂着,只在宁清看不见的角度,极轻极轻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窗外,竹梢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光穿过叶隙,在那一排被揉皱的麻席上洒下一片明灭不定的影。

空气中还残留着蜜膏的花油香气、欲的余温。

…………

第一夜,暮色如纱,轻笼翠竹苑。

龙啸与陆璃并肩踏竹室时,宁清正坐在窗边,月白中衣裹得一丝不苟,发髻已重新挽好,玉簪乌发间。

她闻声抬眸,目光触到陆璃那身桃衣裙时,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是羞恼还是犹豫的复杂绪。

她站起身,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