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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霜月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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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小姑娘。”

他将葫芦搁在榻边,低看了看怀中那个已经被他揉虐了数月却仍然会在昏睡中呓语着“宵大”的白发巫

然后他抬起那双有些发红的金黄鬼瞳,望向寝殿窗外那片永远被妖云笼罩的灰暗天空。

“以后本将会有更多的便器了!哈哈哈哈哈!”

……

酒吞走后,寝殿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那沉重的脚步声沿着回廊渐行渐远,最终被殿外永不止息的妖风呼啸吞没了。

蝮跟在他身后躬着腰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

帷帐之外那些侍奉的妖婢们也各自散去了——她们知道酒吞大离殿之后不必在跟前伺候,但也不敢擅自进寝殿处。

整座酒吞殿在这一刻陷了一种罕见的、带着些许倦怠的沉寂。

白雪独自躺在寝榻上。

黑色皮毛被揉得皱的,到处沾着涸发白的斑和汗水浸出的色湿痕。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雄的腥膻,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渗出的那淡淡的雌甜腥——这些味道叠在一起,已经在这间寝殿里积了数月,浓到了几乎可以用舌尝出来的程度。

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刚才被酒吞放开的姿势——侧躺在榻上,双腿微微蜷着,一只手搁在身前,另一只手被压在自己身下。

银白色的长发散地铺在黑色皮毛之间,发丝上沾着几点已经涸的浊白。

那两只雪白浑圆的房在经历了一又一的揉捏与吸咬之后,上布满了浅不一的红紫指痕,左侧周围那圈齿印还隐隐泛着红。

下身——那朵被反复侵犯了数月之久的仍然微微张着,边缘红肿未消,残存的浊白浆正极缓慢地从缝之间渗出来,在下那片皮毛上晕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继续躺着。

——因为有来了。

不是酒吞。

酒吞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沉重、霸道、每一步都像在拿脚底板砸地。

现在从回廊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完全不同:极轻、极稳、节奏之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像是踩在什么东西的鼓点上一样慢悠悠地走过来。

那脚步声之间还夹杂着一串极其清脆的敲击声——

咯噔。咯噔。咯噔。

高跟木屐。

而且不是寻常的高跟——那敲击声更尖锐、更清亮、尾音拖得更长。

每一步落地之后都会在回廊之中出一圈细密的回声,像是有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水晶杯的杯沿。

白雪在听到那个脚步声的零点一秒之内便睁开了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之中——方才被酒吞到失神时那片空的荒芜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淬炼过无数次的、属于霜月巫的冷静与警觉。

她撑着双手从榻上坐了起来。

……

动作不快。

她的身体经过数月囚禁与夜夜凌辱之后已经大不如前,小腹处还残留着酒吞刚才灌进去的浓稠雄——起身时那在子宫里微微晃了一下,让她的腰肢轻轻打了个颤。

但她没有停。

她先是将双腿从黑色皮毛之间抽出来,双脚踩在榻边的绒毯上。

脚上没有鞋——那双朱红木屐早在被掳来骸京的路上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雪白的足袋也在数月的囚禁之中被反复浸透又涸,早就被揉烂了。

此刻她赤着一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足,脚趾圆润小巧,足弓弧度优美,脚背上隐约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那双足踩在暗红绒毯上,脚趾微微蜷起,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抓住最后一点支撑。

然后她站了起来。

双腿并拢,膝盖打直,脊背挺直——那个站起来的姿势,和她在霜见山鸟居之下迎战酒吞时一模一样。

不是刻意的,是刻在骨里的。

十几年的巫修行已经把“站有站相”变成了她的本能。

她站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抬手拢了拢自己那散了一榻的银白长发。

修长的手指从额前发丝之中,将那些被汗水和黏成一缕一缕的刘海向后梳去。

她的手指很稳——尽管小腹处的子宫还在因为残存浆的晃动而微微痉挛,尽管大腿内侧那几道涸的浊白残痕还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但她梳理发的动作纹丝不

从额前梳到耳后,从耳后梳到后颈,十根手指在发丝之间穿行的节奏从容而笃定。

她将一及腰的银白长发拢到脑后,用手腕上还残留着的半截断绳简单束了一下——没有发绳,没有簪子,但那白发被她束起来之后便不再散,整整齐齐地垂在身后,露出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致到如同雕出来的肩胛骨弧线。

然后她将双手垂在身前,十指叠——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掌心向内,搁在小腹前方。

这个手势是霜月神社巫在正式场合行礼时的标准手势。

她那双赤的脚在绒毯上并拢,脚趾朝前,脚后跟微微靠在一起。

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内收,目光平视前方——不是瞪着前方,而是以一种极其端庄、极其克制的方式平视着帷帐的方向。

一个赤的巫

全身上下寸缕未着。

雪白的体上布满了被反复侵犯之后留下的红紫痕迹——房上的指痕,上的掌印,大腿内侧那些涸发白的痕,以及小腹下方那片银白芳之中还在极缓慢地向外渗着浊白残的微微红肿的

这副身体本身便是她被囚禁数月以来所承受的一切凌辱的活证据。

但她站在那里——双手叠,脊背挺直,目光平稳,姿态端庄。

仿佛身上穿着的不是空气,而是一件完好无损的雪白巫服。

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妖将寝殿的暗红绒毯,而是霜见山鸟居之下那片被风雪洗刷了千年的洁净石板。

她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

不是放弃了——而是她知道在目前的状态下,任何遮掩的动作都只会显得狼狈。

与其狼狈地去遮,不如坦然地站在那里。

身体可以被剥光,但站姿不可以。

衣服可以被撕碎,但仪态不可以。

房与部与那还在渗着残可以被几百双妖魔的眼睛看遍——但这份从千年前霜月初代巫代代相传下来的从容,没有能剥掉。

……

帷帐掀开了。

那道掀开帷帐的手——指甲上涂着妖艳的朱红色蔻丹,五指纤长白皙,指节分明却不露骨,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用上好的白瓷烧出来的艺术品。

手腕上挂着一串暗红色的玉珠串,珠子之间夹着几颗小小的金铃,手腕转动时发出极其细碎的叮当声。

然后——一双高跟木屐踩上了寝殿里的暗红绒毯。

那木屐的屐台足有五寸高,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打磨得光可鉴

屐齿是朱红色的,上面雕着密密麻麻的狐尾纹样——不是一只狐狸的尾,而是九条狐尾从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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