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正常的小麦色肤色，但仔细看的话，每一块肌的线条都比之前更加致有力，像是被最顶级的雕塑家重新打磨过一遍。

身体的变化不止于此。

钱枫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即便在非勃起状态下，的尺寸也明显比突宗师之前又大了一圈，裤裆被撑出一个显眼的鼓包，布料紧绷，隐约能看到的廓。

“这要是走在路上，怕是谁都能看出来下面藏了根棍子。”钱枫自嘲地笑了笑。“不过这种烦恼……嗯，算是幸福的烦恼吧。”

接下来是感知范围。

闭上眼睛，神感知向外扩展。

百步。

突宗师后的感知上限是百步，已经够恐怖了，隔着五尺厚的石板都能听到暗沟里的脚步声。

但现在……

百步轻松穿越。

两百步，清晰可辨。

三百步，仍然能感知到的气息。

四百步……模糊了，但大致的方位和数还是能判断。

五百步，极限。

“五百步。”钱枫在心中默算。“大约七百五十米，将近一里地。”

在这个范围内，任何的行踪都无所遁形。

呼吸、心跳、内力波动、甚至绪的变化，都能被感知到。

“这已经不是‘高手’的感知了。”钱枫自言自语。“这是‘雷达’。”

最后是内力的总量和质量。

钱枫调动体内的内力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感觉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突宗师时的内力像一条大河，浑厚奔涌但可以把控，那么现在的内力就像是一片海洋，邃广阔到看不到边际。

不，不是普通的海洋。

是融合了九阳真气的纯阳之力、八元的至之韵、和神之力的色欲本源的……一片金色的海洋。

三力合一后的新能量在经脉中运转时，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三种力量的特征，浑然一体不可分割。

“宗师巅峰。”钱枫做出了判断。“距离五绝级别……只差一步了。”

一步之遥。

五绝级别是什么概念？

郭靖，杨过，金法王。

这个世界上站在武学顶端的那一小撮。

半年前还是一个连普通士兵都打不过的帅府杂役，现在已经站到了距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

“穿越半年，从普通到宗师巅峰。”钱枫靠着石壁，仰看着密室的天花板。“如果这不是金手指，那什么是金手指？”

但话说回来，这一切并不是白来的。

九阳神功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从觉远大师那里偷学来的。

三十几次与不同的合是自己一步一步算计、引诱、征服得来的。

每一次突前的痛苦，每一次守城时的拼命，每一次在郭靖和杨过面前小心翼翼地伪装，都是真实的付出。

神之力给了种子和土壤，但浇水施肥除的是自己。

“所以……”钱枫的目光变得邃。“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不是偶然的。”

这个念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丹田里的神之力不是随机选择宿主的。

它选择了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一个熟知这个世界所有剧走向的灵魂，一个色欲旺盛但理智冷静的灵魂。

将这个灵魂放进一个18岁的杂役身体里，给予经脉异常的天赋和丹田封印的金手指，然后把它扔进了一座即将被蒙古大军攻的围城里。

身边环绕着黄蓉、郭芙、郭襄、小龙、程英、陆无双、李莫愁、洪凌波……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有故事的们。

这一切的安排，只有一个目的。

不是改变历史。

不是拯救苍生。

不是成为什么大侠或者皇帝。

是留下一段传说。

一段被正史掩埋、被野史遗忘、只在某些隐秘的角落里相传的……

靡传说。

“神之力。”钱枫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那抹痞笑再次浮现。“好，既然给了我这份力量，那我就好好用。”

从地面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筋骨。

全身的骨节噼啪作响，每一声都带着力量充盈的韵味。

走到密室中央，赤上身的壮身躯在松明火光下投出一个修长有力的影子。

右手抬起，掌心向上，意念一动，一团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型。

光芒温暖、柔和，却蕴含着令心悸的力量。

这就是神之力的外在表现。

可以附着在掌劲上增强攻击力，可以注对方经脉扰内力运行，可以在近距离散发吸引力场影响的心智和身体。

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在合时自动运作，以五成以上的效率吸收对方的元之气，转化为自身的内力。

一次，强一分。

十次，强十分。

一百次……

“够了，先别想这个。”钱枫掐灭了掌心的金光，收敛心神。“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宗师巅峰到五绝，还差什么。”

差什么？

差领悟。

宗师到五绝的壁垒不在于内力的多少，而在于对武学的终极领悟。

郭靖悟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武道意志。

杨过悟的是“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的感极致。

金法王悟的是密宗“五合一”的佛理武学。

而钱枫……

“我的‘道’是什么？”

？

色欲？

征服？

还是……在这个注定崩塌的世界里，在襄阳城的倒计时中，用尽一切手段让自己和身边的活下去？

“算了，这种哲学问题以后再想。”钱枫摇了摇。“现在该做的事很明确：回城，继续守城，继续准备后路，继续。”

拿起搭在石台边的上衣穿上，系好腰带，理了理短发。

推开密室的石门，午时的阳光涌进来，温暖而刺眼。

钱枫眯着眼睛走出石屋，站在两座矮丘之间的凹地里，吸了一九月的秋风。

风中带着远处战场的硝烟味和近处野的清香。

感知力自动展开，五百步范围内的一切尽收心底。

远处襄阳城的城墙上有守军在换班。

更远处的蒙古大营里有沉闷的鼓声和马蹄声。

帅府方向传来郭靖浑厚的声音，似乎在和副将讨论防务。

东厢房里杨过的气息在缓慢流动，在打坐运功。

西厢房里有两道熟悉的气息，一道成熟浓郁（黄蓉），一道年轻明快（郭襄），似乎在说话。

后院里有一道骄傲倔强的气息（郭芙），在练剑。

更远的地方，城外东南方向约四百步处，有一道冰冷清冽的气息（小龙），在独自坐在某棵树下。

所有的，所有的棋子，都在感知范围之内。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