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表面含义是关心,是一个懂事的晚辈看到长辈脸红出汗后的正常询问。但它的真实功能是确认:b型药物是否已经进
全效阶段。
李悠听到这个问题后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但组织的过程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她大脑里那个负责“筛选措辞”的部门今天下班早了,只剩下一个值班的
在慢吞吞地处理信息。
然后她说话了。
“李悠:好奇怪,全身暖暖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往下坠,坠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气声,一种她在医院查房时绝不会发出的、在家长会上绝不会发出的、在任何有第三个
在场的场合都绝不会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种慵懒。
不是疲惫导致的慵懒,而是身体被某种温热的、柔软的、无法命名的感觉从内部填满之后,自然溢出来的慵懒。
像是她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块被阳光晒透的棉布,每一根纤维都在舒展,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皮肤都在等待被触碰。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好像也觉得这个表述有点奇怪,凤眼眨了两下,嘴唇抿了一下,像是想把刚才那个过于坦诚的句子收回去,但它已经说出
了,已经被苏逸的耳朵接收了,已经在这个暖黄色灯光笼罩的客厅里飘散开来。
全身暖暖的。
苏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层水光在她的瞳孔表面缓缓流动,看着她的嘴唇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依然微微张着,看着她胸前的h罩杯随着加速的呼吸一起一伏,看着两颗挺立的
在淡
色薄棉布下画出两个小小的圆锥形
影。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距离她四十厘米,安静地、耐心地、像一个猎
蹲在猎物身边等待它自己走进陷阱那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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