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反应：一阵细密的电流感从他的手掌接触点向四面八方辐开来，穿过袖子的面料，穿过皮肤，直达皮下的神经末梢。

她的上臂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是一阵让她感到羞耻的热从接触点向躯中心涌去。

“别碰我。”她说。

苏逸没有松手。他的手指稍微收紧了一点，力度刚好能控制住她不稳的身体，但不至于留下淤痕。

“周阿姨，你好像真的不太舒服。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他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少年的关切，而是一种更低沉、更平稳的音调，像是一个终于不需要再演了。

“要不要到检查床上躺一会儿？”

“我说了别碰我。”周淑芬试图挣开他的手，但她的上肢肌此刻能输出的力量大概只有正常状态的百分之三十。

她的挣扎在苏逸的手掌下显得像是一种象征的抵抗。

苏逸松开了一只手，走到诊室门，将门关上，然后将门内侧的旋钮锁拧到了锁定位置。金属锁舌嵌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脆。

周淑芬看着他锁门的动作，她的大脑仍然在运转，但运转的速度已经明显下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纱布蒙住了，每一个念都需要比平时多花两倍的时间才能形成完整的句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说。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冰山般的锐利，变得低沉而含糊，像是一个在半梦半醒之间说话。

“我知道。”苏逸走回她身边，重新扶住她的上臂。“周阿姨，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站着。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说的是事实。

周淑芬的双腿此刻已经在发抖了，不是恐惧导致的发抖，而是肌控制力持续下降的生理表现。

她的膝盖每隔几秒钟就会不自主地弯曲一下，如果苏逸松开手，她大概率会直接跪倒在地上。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不是肌的失控，而是另一种失控：她的蒂在没有任何直接接触的况下开始搏动。

那种搏动和心跳同步，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从蒂向道处扩散的酸胀感。

她的内裤已经开始变湿了，不是尿失禁，是道分泌物在以一种远超正常水平的速率渗出。

她知道这是药物在作用于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强行激活了唤起的神经通路。

她的知识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但知识无法帮她关闭那些被强制打开的神经开关。

苏逸将她半扶半推地带到了检查床边。

他的动作不粗，甚至可以说很温和，像是一个护工在搀扶行动不便的患者。

但他的手掌每一次接触到她身体的新位置，都会引发同样的连锁反应：电流感、肌收缩、热。

“坐上去。”他说。

周淑芬没有坐。

她用最后的力气将身体的重心向后倾斜，背靠在检查床的边缘上，双手撑住床面，拒绝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落那张她每天用来给患者做检查的床上。

“你不会得逞的。”她的声音已经很低了，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我是科医生，我会在事后检测出你用的每一种成分。我会保留所有的证据。你会被抓到。”

苏逸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的身高优势在这个距离上被充分放大了，181cm的身高俯视着靠在检查床边缘上的周淑芬，他的影子将她的上半身完全笼罩。

“周阿姨。”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你现在能做的事，只有躺下来。”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搭在她白大褂的领上。不是抓，不是扯，只是搭在那里，指腹接触到她锁骨下方露的皮肤。

周淑芬的身体对这个接触的反应是一次猛烈的痉挛。

不是疼痛引起的痉挛，而是快感。

一从锁骨出发、沿着胸骨正中线向下直冲耻骨联合的快感，像是有用手指在她的神经上弹了一下弦。

她的嘴唇不自主地张开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逸出了她的嘴唇。

那个声音不是她想发出的。

苏逸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在诊室的光灯下清晰可见。

“你的身体已经在回应了，周阿姨。”他将手从她的领移开，转而握住了她撑在检查床上的右手手腕。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桡动脉搏动点上，像是在给她把脉。

“心率大概一百一十左右？比正常值高了不少。”

“松手。”

苏逸没有松手。

他将她的右手从床面上拿开，她失去了一个支撑点，身体不可避免地向右倾斜。

他顺势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的上半身平放到了检查床上。

周淑芬的后背接触到检查床的造革面料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透过白大褂和衬衫传到她的皮肤上，引发了又一波全身的感觉过敏反应。

她的背部肌不自主地拱起，腰部悬空了大约两厘米，然后又落回床面。

这个动作让她的白大褂下摆从腰间滑落，露出了衬衫束在西裤腰带里的整齐线条。

她躺在自己的检查床上。

顶的无影灯虽然没有打开，但光灯管的白光从天花板上均匀地洒下来，将她的脸照得没有任何影。

她的短发贴在检查床的枕面上，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了。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放大，但目光仍然有焦点，正死死地盯着站在床边的苏逸。

“你会后悔的。”她说。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但语义仍然完整。

“也许吧。”苏逸说。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腰带。

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诊室里响了一下。

他将皮带从裤绊中抽出来，放在检查床旁边的不锈钢托盘上，和那些窥器、棉签、采样管放在一起。

然后他解开她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周淑芬的双手试图去阻止他的动作，但她的手指此刻已经几乎丧失了细运动的能力。

她的手掌拍在他的手臂上，力度大概相当于一个婴儿在拍打大的力度。

苏逸甚至没有抬看她，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她的手，继续他的动作。

他将她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从腰间向下拉。

周淑芬的部在裤子被拉下的过程中不自主地抬起了一下，这个动作让脱裤子变得更加顺利。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配合的反应，她的意识在尖叫着反抗，但她的肌已经不再听从意识的指挥了。

西裤和内裤被拉到膝弯的位置。苏逸将它们从她的双脚上完全脱下来，叠好放在托盘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下体。

周淑芬的部是天然无毛的。

光滑的耻骨皮肤在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外的每一个解剖结构都被清晰地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