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唇薄而紧致，因为药物导致的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浅色变成了一种更的玫瑰色。

小唇从大唇的缝隙中微微外翻，边缘湿润，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体光泽。

蒂的包皮已经回缩，露出了充血膨胀的蒂，颜色是红色的，直径大约有一颗黄豆大小，在她的呼吸节奏中以眼可见的幅度搏动着。

苏逸的目光在她的部停留了大约三秒钟。

他见过的五个母亲中，没有一个是天然无毛的。

李悠有修剪过的稀疏毛，王璐有心形状的天然毛，陈艳有浓密的黑色毛，林美娇有修剪成窄条的运动型毛，赵香兰有浓密但柔软的毛。

周淑芬的白虎状态是他第一次见到，光滑的皮肤和充血的外形成的视觉冲击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将检查床两侧的腿托展开，调整到标准的截石位角度。

“你知道这个体位叫什么吗，周阿姨。”他一边调整腿托一边说，语气像是在和她讨论一个学术问题。

周淑芬没有回答。

她的双腿在他将它们分别放上腿托的时候抖得很厉害，大腿内侧的肌在不断地痉挛，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将双腿合拢了。

腿托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外展外旋的位置上，膝关节弯曲约九十度，大腿和躯之间的角度大约是一百二十度。

这是标准的科检查体位，她每天让无数患者摆出这个姿势，现在她自己躺在了这个位置上。

“截石位。”苏逸替她回答了。“你每天用这个体位给别做检查，今天换你自己了。”

他的右手伸向她的部。

他的食指指腹接触到她蒂的那一瞬间，周淑芬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部猛然拱起，双手抓住了检查床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

一声完全不属于她平时音色的尖锐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了检查床的枕面上。

苏逸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一下。

“这么敏感？”他低声说。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以极轻的力度在她的蒂上画了一个小圆圈。

周淑芬的反应是又一次全身的痉挛。

她的道在没有任何物的况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小透明的体从道涌出，沿着会流向门的方向，滴落在检查床的一次床单上，形成一个逐渐扩大的色湿痕。

“不要碰那里。”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和她平时在诊室里对患者说“放松，不会疼的”时的那种冷静专业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为什么不能碰？”苏逸的手指从蒂移开，沿着小唇的边缘向下滑动，指腹感受着湿润的黏膜表面的每一个褶皱。

“你是科医生，你应该知道，蒂有超过八千条神经末梢，是身体上神经密度最高的器官。你的蒂又比一般更敏感，对吧？我猜你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周淑芬咬紧了嘴唇。

她知道。

她从十四岁第一次无意中碰到那里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的蒂敏感度大约是正常的三到四倍，这是先天的神经末梢密度差异导致的，和后天因素无关。

这个生理特征在她的常生活中并不构成困扰，因为她几乎从不进行自慰，和丈夫的生活也极其稀少且程式化。

但现在，在c型药物将她全身的触觉敏感度提升了三到五倍的基础上，她的蒂的敏感度已经被放大到了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极端水平。

苏逸的手指滑到了她的道。

他没有立刻，而是用指腹在道的边缘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周淑芬的道壁在他手指的压力下不自主地张开了一点，像是一朵被风吹开的花瓣，露出了内部色的黏膜。

“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周阿姨。”苏逸将手指抽回来，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指尖上晶亮的体。“这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自己身体的反应。”

“那是药物的作用。”周淑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愤怒，但这种愤怒被她无法控制的喘息声切割成了碎片。

“不是我的反应。是你放的药在强制我的神经系统产生虚假的唤起信号。你和我都清楚这一点。”

“你说得对。”苏逸点了点，表坦然得像是在承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你的身体不在乎原因是什么。它只在乎感觉。”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周淑芬听到了拉链拉下的声音。

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向他的方向，然后看到了他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的茎。

十九厘米的长度在光灯下投下了一道影，落在她光滑的耻骨上。

她的瞳孔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放大了很多，但在看到那个尺寸的时候，她的瞳孔又收缩了一下。

那是恐惧的生理反应，和药物无关。

“你不要过来。”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

苏逸站在检查床的末端，双手握住了她被腿托固定在外展位置的双腿的膝盖内侧。他的茎的前端抵在了她的道上。

接触的那一刻，周淑芬的道产生了两种完全矛盾的反应：括约肌在她意识的指令下试图收缩关闭，但道壁的平滑肌在药物的控制下却在主动放松扩张。

两种力量的对抗让她的道呈现出一种半开半合的状态，抵在那里，被温热的体包围着，但还没有进。

“周阿姨，你在用力夹。”苏逸低声说。“但你夹不住的。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道括约肌的力量在药物抑制下最多只能维持三十秒。”

他说的是对的。

周淑芬的医学知识在这一刻成了最残忍的武器，因为她确切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也确切地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什么。

她的括约肌在二十五秒后开始疲劳，收缩力度急剧下降，道在药物控制下的平滑肌放松作用下逐渐打开。

苏逸在第二十八秒的时候向前推了第一寸。

突道的那一刻，周淑芬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她此生从未经历过的反应。

她的道壁在进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次，不是抗拒的收缩，而是吸吮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度和节奏像是一张嘴在吞咽食物，将向更处拉扯。

与此同时，一从道处涌上来的酸麻感沿着她的脊柱一路上行，冲击到了她的大脑皮层，在那里炸开成一片白色的光。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放大和收缩之间快速替，像是一台失去了自动对焦功能的相机。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检查床两侧的扶手，指甲在造革面料上刮出了细小的痕迹。

苏逸继续向前推。

他的速度很慢，每秒钟大约推进一厘米，让她的道壁有充分的时间去适应他的粗度和长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推进的过程中不断地痉挛和收缩，层层叠叠的壁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样缠绕着他的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