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又整根抽出，她的后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

那一圈软忽然加快了频率，急速地收缩又舒张，力道变幻莫测，整条壁都像活了一般，裹着他不紧不慢地蠕动着。

王五整个压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

“你说——风老前辈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归元功用在这上，用在伺候男上，他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楚寒衣被他捅得浑身发软，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却稳得很：“师父他老家要是知道家练到这个地步——归元功五层，柔骨身法，两样加起来天下没几个打得过家——他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高兴你拿他的功夫给男裹？”

“功夫学会了就是家自个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师父当年教家是让家保命报仇，家仇报了，命也保住了。剩下的，拿来伺候老爷，也不算辱没师门。”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几分，“佛家讲慈悲为怀，有好生之德。功夫不用来杀，用来伺候，这才是正路。家这些年打打杀杀，手上沾了多少血，如今把这一身功夫用在老爷身上，不伤天不害理，只让老爷快活——这不是积德是什么。”

王五听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压在她背上，笑得腰眼都在抖，那东西还埋在她里面，随着他的笑一颤一颤的。

“积德——你还真能扯。那苏百变呢。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绝技也拿来伺候男——”

“苏前辈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缩骨功本来就是保命的，家拿来保命之余还让老爷舒坦，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捋着胡子夸家一句‘用得好’。”她说着，把脸往褥子里埋了半寸，声音闷闷的，“反正家这一身功夫，都是拿来伺候老爷的。伺候一辈子。老爷——求求你了，让家泄了吧，实在忍不住了——”

王五把脚抬起来往前一伸，啪的一下又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又脆又响，把她剩余的话全堵了回去。

“再忍。我就喜欢你这样子。”他咬着牙，把她的脸重新踩进褥子里，“把你这辈子最厉害的功夫全使出来。不是归元功五层么，不是天下无敌么，今儿晚上就用这天下无敌的功夫好好裹我——裹到我满意了，自然让你泄。”

楚寒衣闭上眼，把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全部催动起来。

自从寒山寺那一战被到绝境之后，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调用过归元功——不是为了杀，不是为了保命，只是为了伺候一个庄稼汉。

那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奔腾流转，与苏百变的柔骨劲力汇在她身体最处。

她的后忽然活了，收紧，整条内壁都在蠕动，每一寸软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往里一层一层地裹，裹到最处又反过来往外推，推出去又吸回来，节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轻忽重。

王五的呼吸全了。

他整个压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她那条道里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变幻莫测的，他进去的时候那圈就一层一层地松开，退出来的时候就一层一层地吸上来。

他捅了许久，每换一个姿势她就重新调整里面的角度和力道。

这耗费的力若是放到战场上，怕不是已经杀了多少——归元功五层的全力运转，每一息都在燃烧内力，可她半点没有保留，把全部功力都灌进了那一圈裹着他不停蠕动的软里。

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强忍——那种高被掐在半路、身体处憋到发疼、却硬生生压住的滋味，每多忍一息，身体就更敏一分，献祭感也更浓一分。

此时此刻，他就算让她一掌把自己拍死，她也会照做。

她享受这种全心全意被他征服的感觉，享受自己为他忍到极限的过程。

王五终于重新翻到她身后，双手攥着她的胯骨，整根没，狠狠顶在最处。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粗，每一句话都混着粗重的喘息，往她耳朵里钻。

“你说——你这身功夫——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

“是——就是为了今天——为了伺候老爷——啊——”

“黑罗刹——归元功传——天下第一——到来就是给我暖床的。”

“是——是——家就是给你暖床的——给你当褥子垫的——啊——再用力——老爷再用力——家的功夫全是你的——这身子也是你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那些仇——要是知道你这么下贱——怕是要气活了。”

“让他们气——让他们一个个排队来看——看黑罗刹怎么被老爷弄——啊——老爷别停——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老爷——”

王五把她的脸踩进褥子里，腰眼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里面的蠕动也越来越密，归元功和柔骨身法同时催到极致，整条壁都在痉挛般收缩。

他感觉到那积攒到顶点的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窜，猛地攥紧她的胯骨，整根没，狠狠顶在最处，一一地全给了她。

滚烫的在她身体里，她被他烫得浑身一颤，后又猛地绞紧了一波，把他最后一滴也吸了出来。

他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拔出来，翻身坐在床沿上喘气。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发散了一背，脸上全是汗和泪，身上的衣裳早已揉成一团扔在床脚，靴子还穿在脚上，浑身都在抖。

她还夹着他的东西，还在她最处，可她没泄。

他让她不许泄，她就一直忍着，忍到现在。

她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腿还大敞着，脸朝向他。

她的脸红得不像样，脸上全是泪和汗，嘴角那道被他扇出来的红肿还在，额上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

她仰面看着他，就像一条刚被使用完的母狗，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却还看着她的主。

“老爷——求求你了——让家泄吧——实在——实在憋不住了——”

王五低看着她。

她躺在床沿上，身子还在抖，腿心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自己碰——没有他的允许，她不敢碰。

他看着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抬起一只脚——就是刚才踩过她脸的那只，用脚趾抵在她腿心。

她整个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音。

他的脚趾在她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上轻轻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她浑身都在抖，小腿上的肌突突地跳。

他蹭了没几下，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憋了太久的水终于冲开了闸门。

她整个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到脚都在痉挛。

腿心的热涌而出，一一地打在他的脚上，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还没落下去第二又上来，把他的整只脚淋得透湿。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小腿上的肌绷得死紧又松开又绷紧。

她泄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