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憋了太久了,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热
。
她叫不出来,喉咙里只有一声接一声含混的呜咽,脸埋在褥子里,
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那
涌才渐渐缓下来,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她的脚趾终于慢慢松开了,腿也软塌塌地瘫在床沿上。
王五把脚收回来,低
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脚背。
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你看看你
的好事。”他把脚抬起来,脚背凑到她脸前,“弄得这么脏。窑子里的烂货都没你脏——最起码
家还知道拿布接着。你倒好,
得满脚都是。贱不贱。”
楚寒衣从褥子里抬起脸,看见他脚背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脸红得更透了。
她刚才
了多少,全在他脚上了。
她赶紧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磕在青砖上,额
贴着地面,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
家该死——把老爷的脚弄脏了——
家这就给老爷收拾
净。”
她直起腰,双手捧住他的那只脚,低下
,伸出舌尖。
她仔仔细细地舔着,从他的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每一道缝隙里的水渍都舔
净,然后沿着脚背往上,舌尖在皮肤上轻轻蹭过,把那些亮晶晶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认真,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她的舌尖从他的脚背舔到脚踝,又从脚踝舔回脚趾,最后含住他的大脚趾轻轻吮了一下,确认每一寸皮肤都
净了,才把他的脚轻轻放回地上。
然后她重新跪好,额
贴着地面,跪在床脚,
埋得很低——方才还被他用脚踩着的脸,此刻几乎贴着地面。
她那双还穿着靴子的脚从衣摆下露出来,小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就那么跪着,膝盖并拢,双手
叠在身前,额
几乎贴着地面。
她觉得自己刚才太下贱了——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下贱,比军营里最下贱的军
还下贱。
她不配上他的床,不配躺在他旁边,不配跟他平起平坐。
她只配跪在这儿,跪在床脚的青砖上,等着他发话。
翠儿在窗根下蹲了许久,腿都蹲麻了。
东厢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一两声粗重的喘息。
她从窗缝里最后看了一眼——楚寒衣跪在床脚,额
贴着地面,品红色的衣裳铺在青砖上,就那么跪着,一动不动。
王五靠在床
上,闭着眼,喘着粗气,一只脚还湿淋淋地搁在床沿上。
翠儿把手从窗台上放下来,揉了揉蹲麻的膝盖,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回正屋。
她把门轻轻掩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从楚寒衣回来那天起她就想不通——她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个疑惑让她困扰了好些
子,今晚终于解开了。
哪有什么想通想不通,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
她早就说过,她就是个下贱胚子,一碰男
就现原形。
黑罗刹也好,神仙也好,恩
也好——说到底还是个
,一碰就湿、一打就
的贱货。
翠儿走到床边坐下来,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