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轻颤、凰六花压不住的叫。

隔着那扇门，走廊里的真行司丽子一定听得见。

刘明智想过要不要放轻，随即把这个念踩掉。

凰六花把打发到门外，本来就是要让她听。

“啊、啊、啊——太、太快……嗯啊……要、要去……”

“才刚开始。”

“不行、不行了……主、我要……呀啊啊——！”

凰六花的腰突然弓起来，里一阵剧烈绞紧，热沿着合处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她高时连脚趾都绷直，叫声却被她自己咬进手臂里，只漏出碎的“唔……哈……哈啊……啊！”。

刘明智没有停，趁她还在抽搐，把翻过来正面抱上桌沿。

眼镜已经歪了，盘发散下一绺，嘴唇又红又肿。

他扯开她的内衣，含住左边。

“咿——！”

刚高完的身体比刚才更敏感。

刘明智用舌面刮过挺立的尖，牙齿轻轻咬，手指捏住另一边。

凰六花立刻把双手按在他后脑，把脸往自己胸压。

“吸、吸那边……啊、好爽……好痒……主、用力……嗯嗯嗯——”又软又沉，填满他的嘴，晕在唇间发亮。她的大腿下意识想并拢，又被他的腰撑开。

刘明智抬起，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对准那个还在一缩一缩的，正面整根顶进去。

刚高完的根本还没合拢。

一挤进最处，凰六花整个弹起来，腰瞬间弓成一张弓，比后时更尖的叫声直接撞上天花板。

“啊——！刚、刚高……太激烈了……嗯啊……太、太……”双腿下意识想并拢，被他拉开，随即自己环上来，脚踝在他腰后扣，像要把锁死。

“嗯啊……太激烈了……”

“啊、啊、哈啊——”

声音很快碎成单音。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桌面跟着晃，文件托盘滑到桌缘。

刘明智盯着她那张平时能压住全校的脸，现在只剩下被开的表——眼角全是水，嘴张着，舌无意识地伸出来，涎水沿着嘴角往下。

“你这张脸，”他边顶边说，“要是让学生看见，圣华明天就不用开学了。”

“不、不要说……啊啊……学生……嗯、他们不知道……哈啊……”凰六花摇，胸跟着狂晃，“这间学校……全校都是的……连教师也是……啊、那里、那里不要一直顶……”

“所以呢。”

“所以……常常会有……互相做的况……啊啊——！”她被顶得说不完整，句子断在呻吟里，“教师也是……放学后、保健室、音乐教室……嗯嗯……我都知道……可是我要等主……只给主……”

刘明智低笑一声，加快最后那段。

已经软得不像样，每次抽出都带出黏白的水声。

凰六花的脚踝扣得更死，指甲掐进他肩膀。

“、里面……主、拜托……给我……啊、啊、要、又要——”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凶。

她整个痉挛着夹紧，刘明智被那一下绞到临界，抵在最处进去。

一灌进还在抽搐的里，凰六花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泣音，双腿把锁了好几秒才松。

办公室里暂时只剩下两的呼吸。窗外场隐约有喊令。门缝底下，走廊那双木屐仍然没有离开。

刘明智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沿着被拨开的内裤边缘往外溢。

凰六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腿还张着，一时合不拢，伸手把眼镜扶正，又懒得立刻把收回内衣里。

好感度提升至40。

“衣服。”他捡起那件绣花衬衫丢给她，“等一下还要上课。”

“知道啦……”凰六花的声音还是甜的，动作却已经开始往校长收回去。

她擦掉腿间的痕迹，把丝袜重新拉上，扣子一颗颗扣回那对仍旧把布料撑满的胸部。

蓝外套重新披上，没扣。

窄裙一拉，雷厉风行的廓就回来了，只是唇色还太红，眼尾还太湿。

她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打开，只偏看他。

门一开，真行司丽子仍站在门外半步的位置。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黑振袖整齐，低马尾整齐，连木屐的方向都对齐门槛。

可她的耳根红到颈侧，指尖把袖捏出一道皱，呼吸比十分钟前。

她抬眼的瞬间撞上刘明智，又迅速低下去，像什么都没听到。

“讲座第一节在二十分钟后。”凰六花已经坐回那张黑皮椅，二郎腿重新叠好，只剩嗓子还微微沙，“丽子，带他去高三a班。走吧。”

真行司丽子应了一声极轻的“是”，在前领路。

电梯门合上时，刘明智看见她侧脸的睫毛在抖。

和服后摆随着步伐轻轻，太鼓结勒着那截细腰，像还在假装这层布能把刚才那些叫声隔开。

第一节课的对象，是河原木桃香所在的a班。

刘明智把领拉好，在心里数了一下自己刚刚留在校长身体里的东西，以及门外这个现在不敢看他的眼睛。

高三a班的教室比玉丰安静，也比诚净。

刘明智进门时，全班四十一双眼睛同时抬起来。

没有男学生起哄，没有吹哨，只有制服领被拉得整整齐齐的呼吸声。

黑发、棕发、金发在晨光里排成一片，百褶裙下的腿叠得很规矩，可视线全黏在他身上——全校唯一的男教职员。

河原木桃香坐在靠窗第三排。

金发微卷，e罩杯把衬衫扣得很满，松开的领带垂在沟上方。

她没有跟别一起接耳，只是把铅笔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又迅速落到课本上。

刘明智把教案摊开，开始讲他在玉丰用过的那一套。

内容不重要。

他一边写板书，一边用余光看这间全教室——没有把脚翘到桌上，也没有公然传书，可空气里那种被压住的东西更浓。

四十一个十八岁的身体被同一套制服包着，呼吸、体香、洗过的发，全部挤在同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所以这周的作业，各班一样。”

下课铃响。桃香没有立刻起身。她等同学涌出走廊，才把笔记本合上，经过讲台时用只有两听得见的声音说：

“中午。音乐大楼三楼，第二间。”

没等他回答，金发就消失在门框外。

第二节是高三b班。

冰堂美智留坐得更后面，靠墙。

齐耳短发，衬衫袖子卷到肘，裙子改短到大腿中段，173公分的腿在狭窄的课桌下无处可放。

c罩杯不像桃香那样把扣子撑到发白，可高挑的骨架让整个在学生里像一根被硬塞进来的旗杆。

她看见他进门，丹凤眼眯了一下，随即把下搁进掌心，装成对讲座没兴趣。

两节课之间只隔一条走廊。

刘明智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