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她们两个现在都在同一栋楼里，也都知道对方绑定的是同一个。

美智留从到尾没跟他对上视线。

桃香那句“第二间”她听没听到，不知道。

b班比a班活泼一点，仍旧没有男声。有问讲座老师从哪里来，有问台湾和东京差在哪。刘明智按官方说法回答，板书写得工整。

下课。

美智留经过讲台时比桃香更脆，只丢下一句：

“三楼。别让别的老师看见。”

音乐大楼三楼的隔音名不虚传。

走廊空，练习室的门牌用贴纸写着 cherry bullet，门缝里漏出没开灯的暗。

刘明智推门进去，先锁门。

窗帘已经拉上。

桃香靠在音箱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金发被她自己拨到耳后。

美智留坐在吉他箱上，长腿叠，短裙贴着大腿根，脸色却比在教室里红。

两中间隔着一把电吉他，像故意放了一道不准靠近的线。

“老师中午不吃饭吗。”桃香先开，毒舌还在，尾音却发。

“你们先来的。”刘明智靠上门，“不怕被团员撞见？”

“其他去食堂。”美智留盯着自己的膝盖，“我们说要留下来调琴。”

空气静了两秒。

桃香和美智留对看了一眼，又立刻分开。

那一眼里有默契，也有不愿承认的羞耻——她们不是第一次分享他，可在自己学校的练习室里，白天，制服还穿着，就另当别论。

刘明智走过去，先捏住桃香的下。

金发御姐在舞台上能把后辈骂到哑，被捏住之后却乖乖张开嘴，让他用拇指擦过下唇。

“e罩杯在教室里晃了一整节，”他说，“扣子再紧一点就要了。”

“……少啰嗦。”桃香骂得很短，舌已经舔上他指腹，“你硬了没。硬了就拿出来。”

美智留在旁边“啧”了一声，从吉他箱上滑下来，膝盖着地。

裙子被她自己拽了一下，仍旧遮不住腿根。

她解他皮带的动作比桃香快，像要抢第一个。

裤炼拉下，勃起的器弹到她脸上，热度拍在短发和颊侧。

美智留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哈……”，随即张嘴含住顶端。

“嗯……啾、嗯嗯……”

舌尖先绕冠沟，再往下吞。

173公分跪着仍很高，她必须把背塌下去才能把整根往喉咙送。

腔又热又湿，牙齿小心地收着，喉一缩一缩地挤。

刘明智按住她的后脑，没有立刻喉，先让她自己吃。

桃香不甘落后，也跪下来，从另一侧含住囊袋，金发蹭过他大腿。

“哈啊……好臭、又是校长那间的味道吧……”她含糊地讽刺，舌却把囊袋舔得发亮，“在我们学校先校长……真有你的、嗯、含住……”

“你吃得也挺开心。”

“闭嘴……啾、嗯啊……”

两张嘴流。

美智留负责吞吐，唾沿着柱身往下，把毛沾成一络一络；桃香负责舔侧面和根部，偶尔把从美智留嘴里抢走，自己吞到发呕再退出来，眼角立刻红。

“咕、呜……好粗……哈啊、哈啊……”无意义的声音在隔音墙里回，比舞台返听更密。两的鼻尖偶尔会撞在一起，撞到就立刻偏开，像被烫到。

刘明智低看。

一个短发、一个金卷，衬衫底下的胸随着吞吐轻轻晃——美智留的c罩杯小而挺，尖已经把布料顶出两点；桃香的e罩杯沉，沟随着动作开合，像要把他的手夹进去。

他伸手进桃香衬衫里，隔着内衣捏尖。

“嗯——！”桃香嘴里还含着他，叫声被堵成鼻音，“不要、捏那里……哈啊、下面也……”

“裙子掀开。”

美智留自己先掀。

改短的百褶裙翻到腰，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湿透，贴在户上，缝清晰可见。

桃香慢半拍，被他用鞋尖点了点膝盖才把窄裙拉高。

黑色内裤，布料更少，腿根白得刺眼。

刘明智没，只用手指隔着两的布各刮一下。

两个都在发抖。

“白天就湿成这样，上课究竟在听什么。”

“听你……啊、少恶心……”桃香骂完又把嘴送回去，这次直接喉。

喉咙被顶开时她发出“咕呜”的闷响，金发颤，生理的泪立刻掉。

美智留见状也不让，侧过去舔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两条舌偶尔会舔到同一处，又像约好似的分开。

“嗯嗯……啾、哈啊……主、嘴里……”美智留先软下来，酷帅的脸贴在他小腹上，丹凤眼抬起来，“别桃香脸上……会被发现……”

“谁稀罕。”桃香立刻反驳，嘴却没离开，“我嘴里也行……啊、一点、对、用喉咙……咕、呜呜——”

刘明智扣住桃香的后脑，按着她的节奏抽送。

金发御姐的眼线花了，唾从嘴角拉到锁骨，e罩杯随着每一下喉剧烈晃。

美智留一边用手撸他根部，一边把自己的内裤拨开，两根手指进自己里配合着动。

“哈啊、哈啊、不行、光看就……嗯啊……”她自己先去了一小下，腿夹紧，短发汗湿，却还是把脸凑回来，张开嘴等。

来得很直。

刘明智先抵在桃香喉里灌了一，桃香“呜”地瞪大眼，来不及全吞，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他抽出来，剩下的在美智留伸出的舌上，以及她颊侧那道从下颚到耳根的线。

美智留下意识要躲，被他捏住后颈，只好把到舌面上的东西吞进去，喉结滚了一下。

“嗯……好苦……哈啊……”

练习室里只剩空调，和两跪在地上的喘息。

桃香用手背擦嘴，金发了，衬衫扣子再也扣不回去那两颗。

她看都不看美智留脸上的，只把裙子放下来，声音恢复冷：“下午还有两节。你自己擦净。”

美智留从吉他箱旁抽出面纸，先给他，再给自己。

擦颊侧时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不该出现在学校里的脏东西。

两始终没有再对上眼。

好感度在刘明智意识边缘各跳了一格——美智留好感度提升至61，桃香好感度提升至47。

“别让其他团员知道今天中午。”美智留站起来，比他还高半个，却把领整理得很小心，“尤其是练习的时候。”

“知道。”

桃香已经打开一条窗帘缝，确认走廊没。“门锁我来。你先走。讲座老师从练习室出来太显眼。”

刘明智把皮带扣好，看了她们最后一眼。

一个金发、一个短发，嘴都红着，腿都还在发软，却已经开始用“调完琴”的表往外走。

全校的好处在这里——没有男生会追问两个乐团成员为什么中午躲在三楼；坏处也在这里——任何一个老师经过，都能闻出这间房里刚才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