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可此刻，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和我脑子里对自己“放”的定义，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方远把我翻了过来，让我正面朝上。

他的脸离我很近，酒气扑面而来。

他的眼睛充血，瞳孔放大，那种眼神让我想起原上的狼——不是温驯的家犬，而是饥饿的、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狼。

那个眼神让我害怕，可我的身体却在那种害怕中变得更加敏感。

他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狠狠地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太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顶在我子宫上，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感觉让我整个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的弓。

“啊啊啊——”我叫了出来，声音尖锐而放，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该发出的声音。

他开始了新一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尖在空中划出凌的弧线。

他的手抓住我的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来回搓动。

双重刺激让我的快感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上升。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道德、责任、羞耻心，在猛烈的快感面前像纸糊的墙一样崩塌了。

我分不清此刻压在我身上的是谁，我只知道他在给我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只知道我想要更多。

“我……我……老公我……”我开始胡言语，声音大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死你，死你这个骚货。”方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汗滴在我脸上、胸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是骚货……我是你的骚货……死我吧……”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何静，那个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论语》的何静，那个在家长会上语重心长地跟讲“教育孩子要以身作则”的何静，那个在朵朵面前永远是温柔耐心的好妈妈的何静——她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滓，被快感的洪水冲得净净。

剩下的只有一个东西：欲望。

原始的、赤的、不加任何伪装的欲望。

我的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痉挛从最处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整个骨盆都在颤抖。

我的双腿夹紧了方远的肩膀，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到了……我要到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方远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耸动。

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我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

高来了。

不是小小的、浅浅的、像涟漪一样的高。

而是一场真正的海啸。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瞬间发出最后一声最响亮的音符。

我的道剧烈地收缩，一温热的体从身体处涌而出，浇在方远还在抽送的上。

那些体太多了，多到顺着他的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方远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处，一一滚烫的有力地冲刷着我的子宫。

他趴在我身上，两个都在剧烈地喘息。他的汗水滴在我脸上，混着我的眼泪和汗水，咸咸的，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我的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温热的体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已经被我们弄湿的床单上。

我的大腿内侧全是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方远翻身躺在我旁边，很快就睡着了。他的鼾声响起来，均匀、低沉，和刚才那个疯狂的男判若两。

我扭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疲惫，眉微微皱着，嘴唇裂，下上有青色的胡茬。

银框眼镜放在床柜上，没有眼镜的脸看起来有点陌生，像一个我不认识的。

我轻轻地抽泣起来。

浑身抖动，我也分不清是因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还是被方远彻底征服后的满足感。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不是。

也许我只是在为自己哭泣——为那个碎成渣滓的何静老师哭泣，为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贤妻良母哭泣。

只剩灭顶的快感，和一阵一阵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