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塞着。
我不想穿,因为下面一直在流,穿了也是湿。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
,我下了车,腿还是软的。
林锐降下车窗,看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到了给我发消息。”我点了点
,转身走进小区。
我没有马上回家。
我的腿这时候还在不停地抖,
道里
混合着
一路就没有停过,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
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需要坐一会儿,等自己恢复一点再上楼。
小区花园里有几把长椅,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来。
二月的夜风吹在我还发烫的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抱着发抖的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突然很想哭。
我觉得我病了,病得很严重,无药可救的那种。
不是因为出轨——出轨这件事我已经做过了无数次,早就不会为此感到愧疚。
而是因为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为了那一根
脱掉裤子。
我不是在和林锐做
,我是在和“做
”这件事本身做
。
我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那种忘记一切的高
,需要那种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可活着,难道就只有这些吗?
“嗡~嗡~”手机在包里震动。
我坐直身子,在包里翻找着手机,才想起来已经很晚了,应该是陈建国打来的,他和孩子还在家等我吃饭。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四十。
朵朵九点就要睡觉,我连晚饭都还没做。
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的却是“林锐”。
我自嘲一笑,接起了电话。
“何静,”电话里传出那个磁
的声音。
“嗯。”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等我事
过去了,” “我带你出远门。去三亚,去大理,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他说“好。”。
可我心里知道,这些话听听就好,不能太当真。
林锐说过很多“等事
过去了”,就像他说过很多“等昊天再大一点我就离婚”一样,都是没有期限的承诺。
没有期限的承诺,就是没有承诺。
我挂断电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把内裤换了——我随身带了一条备用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
然后
吸一
气,走进了单元门。
2024年二月的最后几天,学校就要开学了。
说是“二月”,但其实寒假刚过完,年味还没散尽。l市的冬天拖得很长,刚下过一场雪,路边的积雪脏兮兮的,像一块块发霉的棉花。
我们教师提前来学校,准备新学期的各种事
。开年级会、领教材、排课表、打扫办公室。我忙了一上午,手机一直放在办公桌上没顾上看。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拿起来。
有一条林锐的消息:“有时间吗?见一面?”看到这样的消息,原本应该高兴的我,却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对,就像方远的味道。
那种“我们谈谈”的味道,那种“我需要跟你保持距离”的味道,那种“这段关系要结束了”的味道。
约在了一家咖啡店。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灰色的羊毛大衣,
发扎成低马尾,没有化妆,只涂了润唇膏。
我不想打扮,不想让他觉得我是在为他打扮。
如果这真的是最后一次见面,我想让他看到最真实的我的样子——一个疲惫的、不施
黛的、三十四岁的已婚
。
林锐比我先到。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
他穿着一件
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眼下有很
的青黑。
我坐下来,点了一杯热拿铁。
沉默了很久。
“何静,”他终于开
,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公司的事
……可能撑不过去了。”我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贷款批不下来,几个项目都停了,欠了一
债。”他揉了揉太阳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我可能没有能力……没有能力给你你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的东西?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是钱吗?
不是。
是陪伴吗?
也许是。
可他能给的陪伴,不过是在车里、在酒店里、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
那些东西,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所以呢?”我问。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看不出一点
绪。
“所以……我们可能要缓一缓。”他说“缓一缓”,而不是“分手”。
方远说的是“冷静一下”,林锐说的是“缓一缓”。
这些男
,连说分手的勇气都没有,只会用这些模棱两可的词,把决定权推给
,让
来做那个“说结束的
”。
“好。”我说。
我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拿铁,喝了一
,已经凉了,
泡塌陷下去,
感很差。我放下杯子,站起来,拿起包。
“何静——”他在身后叫我。
我没有回
,也没有停留。我走出咖啡厅,冷风灌进领
,我打了一个哆嗦,但脚步没有停。
故事的走向也果然没有让
意外,一切都那么的熟悉,只是时间更短了一些。
虽然有了方远的经验,但再次经历这样的事,感觉还是像蚂蚁一样,一点一点啃噬着我的心。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持续的、隐隐的、怎么都甩不掉的难受。像牙疼,不致命,但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你它的存在。
白天在学校,我一切正常。
上课、批作业、开班会、跟家长沟通,每一件事都做得滴水不漏。
同事们说我“状态不错”,周敏说我“气色比上学期好了”。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可到了晚上,一切都不一样了。
夜
静的时候,陈建国和朵朵都睡了。我爬起来,躲进卫生间,锁上门。打开手机,点进那个加密相册,看着林锐那张
的照片。
我没有删。这张照片我保存了下来,和方远的照片放在一起——方远的照片我已经删了,但林锐的这张,我舍不得。
我看着这根
,手指伸下去,在
道里进进出出,混合着
,发出细微的水声。
脑中不停回想着和林锐做
时的疯狂——在地下车库,我骑在他身上尖叫;我趴在引擎盖上撅着
;在酒店,他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进
。
每一句骚话、每一个姿势、每一次高
,都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高
来临的时候,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卫生间里只有我的喘息声和马桶盖轻微的震动声。
我瘫坐在马桶上,看着镜子里
红的脸、散
的
发、敞开的睡衣,觉得自己既可怜又可悲。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