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他。
“许哲,我逗你的。”
许哲松了一
气。
“今天的训练你带我吧,上次那个
腿计划,再做一遍。”
“好。”
训练结束后,我在更衣室冲了个澡,换回自己的衣服。穿了一件
白色的羊绒衫,一条
灰色的阔腿裤,脚上一双小白鞋。
走出更衣室的时候,许哲已经等在外面了。
“何姐,”他说,“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他的表
比平时认真,眼睛里没有那种“想见你”的热切,而是一种更郑重的严肃。
“怎么了?”我问。
“我想请你吃饭。不是那种随便吃吃,是正式的。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我愣了一下。
“许哲,”我说,“你这是在约我吗?”
许哲的脸红了,但他没有移开目光:“是的,何姐。我在约你。”
我看了他三秒钟。
“几点?”
“七点。我来接你。”
“不用来接我,”我说,“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去赴了约。
许哲订的餐厅在城西,一家西餐厅,不大,但很安静。灯光是暖黄色的,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放着一支小小的蜡烛和一朵红色的玫瑰。
我到的时候,许哲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穿了一件
蓝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下身是
灰色的西裤,脚上一双皮鞋。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穿成这样。
他看到我进来,站了起来。椅子往后蹭了一下,他赶紧推回去,耳朵又红了。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我说。
许哲的脸更红了。“我……我特意去买的。我不会挑衣服,问了导购。”
我笑了。
“好看。以后多这么穿。”
那顿饭吃得很慢。
许哲不太会用刀叉,切牛排的时候姿势有点笨,刀子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切好的牛排换给了他。
“许哲,”我喝了一
红酒,“你为什么约我吃饭?”
许哲放下刀叉,看着我。他的表
很认真。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不只是想和你……那个。我是真的喜欢你。何姐,不管你信不信。”
我看着他的眼睛。在烛光下,那双眼睛里有真诚,有紧张,有一种“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的勇气。
“许哲,我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
许哲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我接着说,“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不会有结果。我不是在跟你谈恋
,我是在做让我自己开心的事。你让我开心,我就跟你在一起。如果哪天你不让我开心了,我就走。没有商量的余地。”
许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何姐。你说过了。”
“你知道就行。”
“但是,”许哲看着我,“就算这样,我还是想对你好。”
我没有回答。低下
,继续吃甜点。
那天晚上,我去了许哲家。
依然没有做
。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许哲的手握着我的手。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他把
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推开他。
电影结束的时候,我该回去了。
站起来,许哲也跟着站起来。
“何姐,谢谢你今天来。”
“不用谢。”我穿好大衣,拿起包。
走到门
,拉开门。
“何姐。”许哲又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
。
许哲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件白色t恤。
他看着我的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复杂。
里面有喜欢,有不舍,有一种想要更多但又不敢开
的克制。
“新年快乐。”他说。他知道我三十一号晚上要陪家
,提前说了这句话。
我看着他的脸,在那张年轻的、
净的、不设防的脸上,看到了一个二十二岁男孩能给出的全部真心。
“新年快乐,许哲。”我说。
关上了门。
2024年12月31
,下午。
我从防火门后面走出来,拢了拢大衣的领
。手指碰到锁骨下方那片红痕的时候,轻轻蹭了一下。
那片红痕是半小时前留下的。
许哲的嘴唇、舌
、牙齿,在我的锁骨下方反复流连了十几分钟,直到那片皮肤从白变
、从
变红,直到我忍不住推他的
说“够了,再吸就成
莓印了”。
许哲才不
不愿地松开。
许哲在
方面的进步很快。
从第一次的生涩笨拙,到现在的有模有样,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我不关心他怎么进步的。
我不要求许哲忠诚,因为我也给不了他忠诚。
我需要的只是快乐。许哲能给我,就够了。
至于许哲能不能从别
那里得到快乐,那是他的事。
走出地下车库,走进盒马生鲜超市。
买了几样东西:一盒
莓,一盒蓝莓,一袋车厘子,还有一箱牛
。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男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我不在乎。
付了钱,拎着购物袋走出超市,冷风扑面而来。
裹紧大衣,朝停车场走去。
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停下来,买了一束白色的洋甘菊。
不是为了送给谁,就是觉得好看。
上车之后,把购物袋放在副驾驶座上,把洋甘菊放在购物袋旁边。发动车子,打开暖风,等玻璃上的霜化掉。
手机震动了。
许哲发来一条消息:“姐,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弯。没有回复。
又震了一下。
许哲:“何姐?”
还是没有回复。
我故意不回复的。
不是因为我讨厌他,而是因为我喜欢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
让许哲等一等,让他多想一会儿,让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每隔几秒就看一眼屏幕,看看何静有没有回复。
这种等待,对许哲来说是煎熬,对我来说是确认——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汇
晚高峰的车流。
城市的灯火在身边流动,路灯、车灯、霓虹灯,红的绿的黄的白的,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我在这条河流里穿行,不急不慢,方向明确。
车里的音响放着一首老歌,跟着哼了几句,声音不大,调子也不准,但哼得很开心。
经过一个路
的时候,红灯,停下来。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行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