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汗湿的胸
,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脸上,咸咸的。我没有动,他也懒得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
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
温热的
体从身体
处涌出来,混着他的
,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但动作很轻。
“荷花。”他说。
“嗯。”
“你今天爽了几次?”
我笑了。“你数了?”
“三次。”他说,“楼梯上两次,门
一次。刚才那次算第四次。”
“你倒是记得清楚。”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
我翻过身,面对着他。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阿虎。”我说。
“嗯。”
“你为什么叫阿虎?”
“因为我属虎。”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说,“你呢?为什么叫荷花?”
“因为我喜欢荷花。”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他笑了。他的手从我的胳膊滑到胸
,手指在
上画圈。
还硬着,被他碰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还想要?”他问。
“你还能硬?”
“你试试。”
我的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
。半软的,但在我手里慢慢变硬。
“还真能。”我说。
“因为是你。”
我笑了。
我翻身跨坐上去,扶着他的
对准自己的
道
,慢慢坐下去。
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半软半硬地顶在里面,那种感觉和刚才不一样,更温柔,更黏腻。
“你自己动。”他说。
我闭着眼睛,上下移动着。
他的手扶着我的腰,帮我保持平衡。
我动得很慢,不急,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道里的感觉从酸胀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酥麻。
“阿虎。”我说。
“嗯。”
“你
儿多大了?”
“五岁。”
“她妈妈呢?”
“离婚了。”
“为什么离婚?”
“她嫌我太忙。”他说,“你呢?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吗?”
“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怕他知道了?”
“怕。”我说,“但怕也要做。”
“为什么?”
“因为我想。”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很
。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我的
房,轻轻揉捏着。
“你这个
,真的很有意思。”他说。
“哪里有意思?”
“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不也是?”
他笑了。“对。我也是。”
我加快了速度。他的
已经完全硬了,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又要到了?”他问。
“嗯……”
“那就来。”
我加快了速度。身体猛地绷紧,
道内壁剧烈收缩,一
温热的
体涌出来,浇在他的
上。我仰起
,长长地呼出一
气。
他也到了。他没有动,就那么躺在我身体下面,让
一
一
地
进去。
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身上有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浓,但很好闻。
“荷花。”他说。
“嗯。”
“下次还来吗?”
“看心
。”
他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们躺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从白色变成了金色,快要傍晚了。
我坐起来,下了床,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把那些黏腻的、
湿的、属于今天的一切都冲走了。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的红痕,
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指印。
身上全是痕迹,像是被重新标记了一遍。
我擦
身体,穿好衣服。吊带裙,开衫,平底凉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
发,把
红补了一层。
走出浴室的时候,阿虎已经穿好衣服了。他靠在床
,手里转着那瓶矿泉水,还是没喝。
“走了?”他问。
“嗯。”
“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
发别到耳后。然后低下
,在我额
上落下一个吻。
“荷花。”他说。
“嗯。”
“认识你很高兴。”
我看着他。“我也是。”
我走出房间,走下楼梯。
客厅里没有
,苏晚和陈屿还没下来。
茶几上的水果还剩下几块,矿泉水少了一瓶。
落地窗的纱帘还在飘,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夏天傍晚的那种温热。
我换了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小区里很安静,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夕阳把整条路染成了橘红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前面的
行道上。
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车。等车的时候,我站在路边,看着天边的晚霞。橘红色的,一层一层地铺开,像一块巨大的绸缎。
手机震了一下。
苏晚的消息:“走了?”
我回复:“嗯。”
“开心吗?”
我想了想,打了两个字:“开心。”
“下次还有。随时叫我。”
“好。”
车来了。我上了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慢慢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连成一条线,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司机放着一首老歌,声音不大,调子很慢。
我没有听进去,脑子里转着今天下午的画面——大厅里的
,楼梯上的撞击,门
听着苏晚的叫声做
,房间里的四次高
。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刻的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我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片红痕还在,微微发烫。
回到小区门
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付了钱,下车,走进小区。
花园里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一个老
牵着一只金毛犬在散步,金毛吐着舌
,尾
摇得像风扇。
我走进单元门,上楼,用钥匙打开家门。
屋里亮着灯。朵朵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