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回来了!你看我画的画!”
她举着一张画,上面画了一个
,穿着裙子,
发长长的,嘴
是红色的,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最美的妈妈”。
我蹲下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她身上有沐浴露的
香味,
净的,温暖的。
“朵朵画得真好。”我的声音有点闷。
“妈妈你怎么了?”
“没怎么。妈妈开心。”
陈建国从厨房走出来,系着那条旧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裙子,从裙子滑到腿,然后回到我的脸。
“回来了?”
“嗯。”
“吃饭了。炖了排骨。”
“好。”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
镜子里的
,
发有点
,
红蹭掉了一半,锁骨下方的红痕被开衫遮住了。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今天下午的疯狂,有此刻回家的平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
我走出卫生间,坐在餐桌前。
陈建国给我盛了一碗汤,朵朵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在外婆家的事。
我喝着汤,听着他们说话,觉得
子好像就是这样过的——两个世界,两条线,平行着,不
叉。
但今天下午,线被拉得很紧,紧到差点断了。
没有断。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排骨炖得很烂,骨
和
轻轻一扯就分开了。
“好吃。”我说。
陈建国笑了。“那多吃点。”
他又给我夹了一块。
那天晚上,朵朵睡着之后,我洗完澡躺在床上。
陈建国躺在我旁边,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
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鼾声响起来,不大,但很稳定。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我想起今天在楼梯上,阿虎问我:“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吗?”我说不知道。他问:“你不怕他知道了?”我说怕,但怕也要做,因为我想。
这就是答案。
不是因为不
陈建国,不是因为不珍惜这个家。是因为我除了是妻子、是母亲,还是我自己。那个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在这个家里。
它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在那些不需要知道真名的男
身体里,在那些让我尖叫的高
中。
我不愧疚。
不是因为我冷血,是因为我想明白了——快乐是自己的。不是别
给的,不是偷来的,不是抢来的。是我自己选的,自己要的,自己拿的。
今天的四次高
,不是阿虎给我的,是我自己给自己的。
我选择了去,选择了主动,选择了在他面前脱掉裙子、跪在地毯上、把他含进嘴里。
每一步都是我选的。
这种“选”的感觉,比高
本身更让我兴奋。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着自己。还湿着,黏糊糊的,是今天留下的痕迹。我没有去洗,就让它在。
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下次。下次会是什么?会有几个
?会在哪里?会多疯狂?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想知道。
窗外的月亮很亮,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夏天夜晚的那种温热。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枕
里,嘴角翘着。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