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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死党说“你妈声音真骚”时他攥紧的拳头和勃起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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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复习和休息,不然效率反而会下降。当然这只是我个的看法,最终还是听学校的安排。谢谢大家。”

二十三秒。

顾雪晴的声音从手机的小喇叭里流出来,像一条温热的、丝绸质感的溪流——音色偏低,带着成熟特有的那种柔和的磁,咬字清晰但不生硬,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她的舌尖轻轻含过之后才吐出来的。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然的、不自知的娇柔,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你耳边伸了个懒腰。

林墨的手指在袋里微微收紧了。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这个声音叫他起床、叫他吃饭、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叮嘱他路上小心、在他生病的时候轻声说“妈妈在”。

这个声音是他生命中最熟悉的声音,没有之一。

但此刻,从赵勇的手机外放里听到这个声音,感觉不一样了。

它变成了一个“别也能听到的声音”。

它从他的私领域——家里的客厅、厨房、楼梯间——泄露到了公共空间。

它被录制成了一条秒的语音消息,被上传到了一个有四十多个家长的微信群里,被不知道多少的手指点击播放过。

赵勇就播放了三遍。

赵勇把手机收回去,嚼着包子,脸上挂着那种十八岁男生特有的、没心没肺的坏笑。

“墨哥。”他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但压低之后的音量依然比正常说话要大。“我跟你说句实话啊,你别生气。”

“你说。”

“你妈那个语音,我昨天晚上听了三遍。”赵勇竖起三根手指,在林墨面前晃了晃。“三遍。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那声音也太他妈嗲了。”赵勇的表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真的骚。不是那种故意装出来的骚,是那种天生的、骨子里带出来的骚。你懂我意思吗?就是那种——你听了之后会觉得,,说话都能让硬的那种。”

林墨的笑容没有变。

他的嘴角维持着一个标准的、得体的、“死党之间开黄腔时应有的”弧度——不是大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你小子又在胡说八道”的无奈笑意。发布页LtXsfB点¢○㎡ }

“滚蛋。”他说。语气轻松,带着笑意,像是每一个被朋友调侃“你妈真漂亮”时的标准回应。

但他的右手,在校服裤子的袋里,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掌心的里。

“疼。”

赵勇没有注意到他袋里的动作。

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在赵勇的认知里,林墨是他最好的哥们,一个格温和、成绩优秀、不太说话但偶尔能冷不丁来一句很好笑的话的斯文男生。

他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想到,这个斯文男生此刻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烈度惊绪风

“我说真的啊墨哥,我没开玩笑。”赵勇咬了一包子,嘴里含着馅说话。“你知道咱班那个男生群里昨天都在聊什么吗?”

“聊什么?”

“聊你妈。”

林墨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

然后恢复了。

“聊我妈什么?”

“就聊那条语音啊。”赵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我把那条语音转发到男生群里了——别这么看我,我又没转发到什么七八糟的地方,就咱班男生群,都是自己。然后你猜怎么着?群里直接炸了。”

林墨没有说话。

他的表依然是那个“无奈的笑”,但他的眼睛——如果有在这个时候仔细看他的眼睛的话——会发现他的瞳孔缩小了一点点,虹膜边缘的那一圈褐色变得更了,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陈浩说\''''卧槽这声音谁的,好像我前友\''''——他前友个,他前友说话跟鸭子叫似的。”赵勇掰着手指数。

“李明阳说\''''这是哪个阿姨,声音好苏\''''。刘子轩说\''''我靠这是林墨他妈?我上次家长会见过,长得比声音还好看\''''。然后周昊那个直接发了一个流水的表包——”

“行了。”林墨开了。

两个字。语气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赵勇的话被这两个字截断了,像是一列全速行驶的火车突然被拉了紧急刹车。

赵勇愣了一下,嘴里的包子停止了咀嚼。

他看了林墨一眼,从那张斯文净的脸上读到了一些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不悦,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他说不上来的绪。

“怎么了?”赵勇的语气放软了一点。“你不高兴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没别的意思。”

“没有。”林墨的表恢复了正常——嘴角的弧度、眼神的温度、面部肌的松弛程度,一切都回到了“林墨常模式”的标准参数。

“就是觉得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在群里讨论家妈妈,挺没劲的。”

“嗐,高中男生嘛,不聊这个聊什么?聊高考?聊生理想?”赵勇嘿嘿笑了两声。

“再说了,我这是在夸你妈好吧。你妈确实漂亮啊,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全年级谁不知道?上学期家长会的时候,你妈穿着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就是那种很修身的裙子,走进教室的时候,前排那几个男生的脖子全转过去了。我亲眼看见的。”

林墨没有接话。

他的右手依然攥在袋里,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了四个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赵勇说的那个画面——家长会,母亲穿着修身连衣裙走进教室,前排男生的脖子全部转过去。

他在想那些男生看到了什么——和他每天看到的一样的东西:致绝伦的脸、天鹅般的脖颈、g罩杯的巨在修身裙里撑出的惊弧线、盈盈一握的腰、肥硕挺翘的在包裙下勾勒出的廓、修长白的腿——那些男生看到了他的母亲。

他的。

这个念像一把烧红的铁钎,从他的胸正中间捅了进去。

不是疼。

是烫。

是一种灼烧般的、令窒息的绪,从胸腔蔓延到喉咙,再从喉咙蔓延到顶。

他的太阳开始突突地跳,心率在加速,呼吸在变浅。

愤怒?

是的,有愤怒。

一种原始的、本能的、雄动物领地被侵犯时的愤怒。

那些男生凭什么看她?

凭什么讨论她?

凭什么在群里用“骚”这个字来形容她的声音?

他们有什么资格?

但不仅仅是愤怒。

在愤怒的底层,还有另一种绪——一种他不愿意承认、但无法否认的、扭曲的快感。

那些男生觉得她骚。觉得她漂亮。觉得她的声音能让硬。觉得她是全年级最好看的家长。

而她是他的母亲。

她每天给他做早餐。每天叫他起床。每天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每天穿着那些无意间露身材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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