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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课桌下面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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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七,周二。发布页LtXsfB点¢○㎡ }https://www?ltx)sba?me?me

下午两点十分。

滨城实验中学高三(7)班教室,第六节课,英语。

教室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四度,但九月中旬的阳光依然执拗地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课桌上拉出一道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笔灰的燥味、空调滤网的霉味、以及四十多个高三学生午饭后昏昏欲睡的倦怠气息。

英语老师周敏站在讲台上,四十出的中年,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声音不高不低,节奏不快不慢,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播报机器:

“……所以在定语从句中,当先行词是的时候,我们可以用who或者that来引导。但如果先行词是物的话,只能用which或者that。大家翻到课本第四十七页,看例句三——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注意这里的which引导的是一个——林墨?”

林墨没有反应。

“林墨同学?”

坐在他右边的赵勇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嗯?”林墨抬起来。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白——那种从一个世界被强行拽到另一个世界时特有的茫然。

他的瞳孔花了大约零点五秒的时间才重新对焦,从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画面上,切换到讲台上那张戴着黑框眼镜的脸。

“林墨同学,请你回答一下,例句三中which引导的是什么从句?”周敏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一丝“我知道你在走神”的暗示。

“定语从句。”林墨说。声音平稳,答案准确,快得像是条件反。“which在从句中作bought的宾语,所以可以省略。”

周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走神的学生能答得这么脆利落。她点了点:“回答正确。但是林墨,上课要专心,不要走神。”

“好的,老师。对不起。”

周敏转回身去继续在黑板上写例句。林墨低下,重新把视线投向面前摊开的英语课本。

课本翻到第四十七页。

白纸黑字,印刷体,times new roman字体,行距1.5倍。

每一个英文单词都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因为他的大脑正在播放另一段内容。

——昨天晚上。九月十六。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

他在自己房间里做数学卷子。

房门半开着——他故意没关,因为母亲的卧室在走廊对面,浴室在走廊尽

门半开着,他就能听到浴室的水声,就能知道母亲什么时候洗完澡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这个习惯。也许是上周,也许是更早。

也许从他第一次对母亲产生那种念开始,他就在无意识地做这件事了——追踪她在家中的每一个动线。

她在厨房,他就找理由去客厅。

她在客厅看电视,他就坐在餐桌边“写作业”。

她去浴室洗澡,他就把房门打开一条缝。

不是为了偷看。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他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

想确认她的存在。

想听到她的脚步声、开关门的声音、吹风机的嗡嗡声。

这些声音让他安心,同时又让他焦躁。

安心是因为“她在”,焦躁是因为“她在,但我不能碰她”。

昨晚九点五十二分——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浴室的门打开了。

水汽先涌出来。

热腾腾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水蒸气从浴室门里翻涌而出,在走廊的冷空气中迅速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雾。然后,母亲的身影从白雾中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浴袍。

不是那种酒店里的厚实浴袍,而是家用的、薄款的、只到膝盖上方的短浴袍。

腰带系着,但系得很松——也许是因为刚洗完澡身体还是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不太舒服,所以她没有系紧。

浴袍的领因为腰带的松弛而自然敞开,形成一个的v字形。

从那个v字形里,林墨看到了——锁骨。致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擦的水珠,在走廊顶灯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锁骨以下,是胸那一片白腻得近乎发光的皮肤。

不是房——浴袍的领还没有敞开到那个程度——但是是房的“上方”。

那片从锁骨延伸到沟起始处的区域,皮肤细腻光滑,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从内部点亮了一盏灯。

沟——g罩杯的巨被浴袍松松垮垮地兜着,没有文胸的束缚,两团硕大的在浴袍里因为走路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相互挤压,在领的v字形底部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那道沟像是一个黑,把他的视线吸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她的发是湿的。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乌黑的长发没有用吹风机吹,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两侧和肩膀上,几缕发丝垂落到胸前,末端的水珠沿着浴袍的布料缓缓滑落,在白色棉布上洇出色的水痕。

有一缕发贴在她左边脖颈的侧面,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像是一条乌黑的蛇盘踞在白玉般的肌肤上。

她的脸因为热水而微微泛红,素颜,没有任何妆容,但那张脸比任何心化妆的脸都要好看一万倍——琥珀色的桃花眼被水汽蒸得有些朦胧,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刚哭过一样。

樱花色的嘴唇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显得更加饱满润泽,微微张开,呼出一带着水汽的热气。

她从浴室走出来,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35码的小巧玉足,脚趾圆润,脚底板因为热水而变成了色——朝卧室的方向走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经过林墨半开的房门时,她停了一下。

“小墨?”她探往里看了一眼。“还在做题呢?”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涩得像是砂纸刮过玻璃。

他没有抬

他不敢抬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抬,他的视线一定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敞开的领上——落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落在那道不见底的沟上——

“别做太晚了啊,明天还要早起。”她的声音从门传来,柔软的、带着洗完澡后特有的慵懒和松弛。“妈先去吹发了。”

“嗯。”

脚步声远去了。

卧室的门关上了。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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