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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体育课与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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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夏晚晴。

她平躺在那张检查床上,左腿伸直把膝盖的纱布晾在空气里,手掌包着纱布搁在小腹上。

我坐在床尾。

运动鞋底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

阳光透过窗台上的芦荟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小块淡绿的影子,空气里只有碘伏挥发的气味和极微弱的空调嗡鸣声。

然后我低看到了她的脚。

她的跑鞋还没脱,鞋底外侧能看到跑道塑胶的黑色颗粒和几片屑。

白袜袜帮在鞋露出一圈,袜松紧带以上的小腿皮肤有一层极薄的汗光。

她的脚踝很细,内侧的骨廓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凸出弧度。

其中一只白袜的后跟位置跑出了袜子往鞋垫上反复移动形成的一道浅浅灰印。

我盯着那双白袜脚看,看得出神了。

脑子里的画面是她在讲台上发言时拨马尾的动作,是她翻书时白袜脚踩在课桌横杠上的细节,是她在后台默稿时淡淡蓝发带下安静的侧脸。

现在她躺在这里,受伤了,膝盖了皮,运动后汗还没全,脚踝上有塑胶碎粒,袜子有灰印。

我心里忽然觉得很过意不去——刚才我在后座偷看了她大半节课,在场上又完全失神,背她来医务室的路上还在分心注意她贴在我背上的胸部。

然后她摔倒了,我什么都没帮上,她却在我背上一声不吭,怕我多担心。

“你看什么呢?”她问。

我猛地把视线从她脚上移开。

她已经抬起看着我了,那双杏眼在医务室的光线下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好奇,嘴唇还是平时那副微微翘着、看起来很舒服的弧度。

“没什么。”

“你明明在看我的脚。”她说,不是质问,只是叙述。

我的脸红了。

她看到了。

她也许一早就发现了——从刚才我背着她走在路上,她就注意到我走路时步频不稳,注意到我裤裆的变化,注意到我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坐在床尾,没有走开,没有站起来去看窗外,而是低盯着她的运动鞋和白袜子发愣。

“苏棠跟我说过你。”夏晚晴把手从纱布下翻过来,手指轻轻搭在床单上,“不,不是她说——是很多说了。食堂窗那次,器材室那次,还有今天早上开学典礼的时候你走上台,后面有几个生在讨论你的档案。她们的声音很大,我正好坐在前排旁边,就算不想听也听到了。”她把伤手轻轻搁回小腹的位置,然后抬起看着我,表和她在课堂讨论上主持发言一样认真又柔和,“我不是很懂这个。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想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变轻了,杏眼里的目光往下垂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窗光里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子。

“真的?”我说。

“真的。”她把枕回枕,重新看着她上方那面白色的天花板,纱布包着的左膝缩了缩,似乎是刚才擦伤的皮肤又疼了一下,“我是班长。我们刚开学那天的班委培训会里,方老师说过,‘男生的生理需求如果得不到及时解决可能会影响课堂效率。’虽然她说的是那种很正式的政策解释,但总之——”她顿了顿,杏眼转过来看着我,“这是我的责任。你随意就好。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姿势或者方式。你教我就好。”

她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像在等待某种不确定的事发生。

她的运动t恤在呼吸中轻轻鼓起又落下,包着纱布的左手规矩地放在腹部上方。

她的跑鞋鞋里白袜脚轻微动了一下——大脚趾隔着袜子悄悄挤了挤鞋垫。

我从床尾站起来,走到医务室柜子前面。

柜子里除了碘伏和纱布棉球之外,还有几卷没用过的医用绷带——就是那种白色的、有弹的自粘型绷带,宽度正好可以用来固定肢体,又不会在皮肤上勒出太的印子。

我把绷带拿出来,拆开包装拉了一截试弹

夏晚晴睁开眼,看着我手里的绷带,眼睛里飘过一瞬不解,但什么都没说。

“手脚都让我绑一下。”我说。

她点点

我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调整姿势——让她把身体往床尾挪,直到她两只脚伸出床尾栏杆。

床尾栏杆是几根不锈钢管焊成的防护架,在床垫末端翘起约十厘米高。

她光溜溜的小腿肚子贴着冰凉的钢管,脚后跟往下垂,脚尖往上翘。

我用绷带从她的脚踝绕过栏杆绑了好几圈——自粘绷带轻轻粘在她裹着白袜的踝骨上,另一端牢牢固定在栏杆钢管上。

绷带绑得不紧,不影响血循环,只是让她没法把脚缩回去。

然后用另外两截绷带把她的双手分别绑在床两侧的栏杆上。

栏杆和中段床尾的固定钢管材质一样,高度差不多在她躺在床行顶伸出去刚好能被绑住的位置。

她的双臂被拉开,整个在检查床上形成一个大字型——受限于床的长宽,她的腿和手分得比大字型还靠里一点,但整体是被稳稳固定住的。

“你…你这是要嘛?”她的声音终于有些紧张了,但还是很温和,没有喊停的意思。杏眼里映着天花板的光灯,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

我没回答。

我弯下腰,开始解她右脚跑鞋的鞋带。

她的鞋是白色的,鞋面上有网眼透气孔,鞋底沾满了塑胶跑道的碎粒。

鞋带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唰唰声,我托着她的脚后跟把鞋子取下来。

白色的棉运动袜完整地裹着整只脚,从脚趾到脚踝。

她的袜子今天跑完热身圈之后明显有些了,脚底那一面有更的灰色印在棉料上——那是脚底出汗后踩在鞋垫上反复摩擦染出的汗印。

袜底因为被汗浸得微湿,紧紧贴着脚底的弧度,能清楚看到脚趾的廓和足弓弯曲处棉料的凹折痕。

我把鞋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那只刚脱下来的跑鞋还带着她脚温的余热,鞋腔里飘出的气味和刚才背她时在她身上闻到的不一样——这是更封闭、更浓缩的汗味,脚底汗腺分泌被锁在透气网布衬里和海绵鞋垫中整个上午之后形成的微酸气味,不刺鼻,很轻,但足以让我的茎又在校裤里猛烈跳了一下。

夏晚晴把脸侧向一边,不看我的脸,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没说话,只有绑在床尾的脚不自觉地想蜷缩,脚趾隔着白袜在空气里并拢又松开。

我把她的鞋放在床脚,然后把手放在她那只还裹着白袜的脚上。

她的脚不大,比同身高大多数生的脚秀气些,脚型偏窄偏薄,足弓弧度优美,前掌和后跟软软的。

我用拇指隔着白袜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前掌位置,她的脚趾在运动棉袜底下缩了一下,足弓猛地弓起又放下。

“怕痒。”我说。

“有…有点。”她咬着下唇,“那个资料上说你恋足,没说你还——”

我没有让她说完。

我用指尖沿着她的足弓从后跟往前刮了一下——白袜的棉料在汗湿的足弓区域阻力更小,滑过去时指尖能感觉到皮肤隔着这薄薄湿布被搔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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