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转回来，杏眼睁得很大，一声笑声从喉咙里被压成短促的“唔”漏出来。

她的脚背绷紧，白袜下的脚趾拼命蜷成拳，绑在栏杆上的绷带被她挣了一下。

我的指甲来回刮过同一片区域，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她的足弓高敏区在袜底下被搔得跳来跳去，每一刮都让脚趾猛地蜷紧再张开再蜷紧，笑声开始压不住了，不是那种大笑，是断续的从嗓子眼里被痒出来的柔和笑声，带着一点求饶的尾音。

“哈哈哈——陈默——好痒——脚底——别刮了——嗯嗯嗯——太痒了——班长命令你住手——不是我是说——哈哈哈——求你了——！”

我把手停在她的足弓中央不动了。

她大喘气，杏眼里泛着刚刚被痒出来的生理泪水，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别过去的脸转回来，嘴微微翕着。

然后我托起她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脱鞋、隔着袜底从后跟一路画圈画到前掌，把五根脚趾隔着袜子一根一根掰开再从袜的缝里轻轻搔了搔。

她在床单上弓起了背，刚才包着纱布的左膝被绷带拉着弹了一下，痛得轻嘶了一声又混着笑。

她上半身想蜷起来躲开又因为手被绑着只能收背缩一缩。

我把第二只鞋也放到旁边，然后俯身压上去。

不是压在她受伤的膝盖上，是骑到她小腹上，用自己体重把她盆骨固定住让她没法扭腰躲脚心的痒。

她仰看着我，汗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杏眼里带着笑出的泪水和混合着“你到底还要挠哪”的不确定。

我的手放在她肩窝上，沿着她腋窝侧的位置轻轻按住。

“这里呢？”我说。

“那里——那里不能——”她的语气终于完全变了。

不是班长那种温和从容的语气，是孩子被按在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时低声下气带着怕和求的语气，但又不能躲。

我隔着运动t恤的短袖袖子把手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她腋下的皮肤，比想象中更软更暖，而且——的，有汗。

不是很多汗，但确实因为跑圈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腋窝这处软褶里残留着一层极薄的运动汗。

我用指腹沿着腋窝内侧打圈轻轻画了一下。

夏晚晴整个弹了——自粘绷带连着栏杆扯得整个检查床稍稍移了位，她杏眼像是被谁按了开关猛地闭紧，嘴里压抑的笑声从咬紧的短促气体变成无法抑制的“哈哈哈哈——不要——腋下——太痒了——陈默你——”

我又用另一只手在她另一侧腋窝下也同时画小圈。

十根指腹沿着两侧腋窝底下最敏感的柔软皮肤同时轻轻刮挠，她在床单上拼命扭动，绑着绷带的双手在床栏杆上把绷带搅得咯吱响，白袜脚在床尾疯狂蹬，早已松垮的棉袜被脚趾接连夹紧又挣开，袜底来回扭成一道道汗湿的新褶。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班长不当了——不是——求你饶了我——你让我什么都行——好痒——！”

她的笑声断成一片段段续续的喘。杏眼里的泪水从眼角挤出两滴沾在太阳边的发丝上。

我从她身上滑下去，站到了床尾，松开了她腋下的手。

她大大地喘着，嘴张成小椭圆形，被汗水浸透的碎发贴在脸侧，运动t恤的腋下位置也因为她自己出汗加上刚才挣扎全湿透了，色布料贴在她胴体侧肋上。

我低看着自己裤裆——那根茎还是硬着的。

我伸手把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去，从里面弹出来的样子映在检查床上方正对着的洗手台镜子里。

“还…还需要我做什么？”她垂眸看着我勃起的，喘着，绑在床尾的白袜脚还在余痒里轻轻抖着。

“听我话。”我说。

她点了点。

我走到她身体另一侧，把她的右脚白袜袜从踝骨上松开——没有全脱，是把袜子前半截松松地掀起一半，露出她光的脚底前掌和趾腹。

她的脚底被我刚才隔着袜子挠出一片淡淡的红痕，光皮肤上还残留着棉袜里闷出的薄汗，汗津津的，趾腹在凉空气里微微张合。

我把掀起的另一半白袜仍挂在她的脚趾上，形成一个袜半开的松散状态。

然后我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光着的脚底前掌拉开在床尾栏杆之外，让那只脚保持脚心朝上的姿势，把我硬到极点的进她半开的白袜和她脚心之间。

贴着湿润光的前掌挤开袜底，整根柱身夹在棉袜内面和她光脚底板之间——被汗浸湿的袜布贴在柱身背面上，她的脚心光滑却柔软地压在柱身正面。

她脚弓微凹形成刚好裹住我茎的弧度，脚趾在袜里不自觉地夹住了我的正上方。

我抓着她的脚踝开始让茎在她脚底和袜子之间慢慢滑动。

她的脚底出汗，滑滑的，不涩，每次柱身牵动都能听到极细微的黏连声在棉袜和她光脚底的裂隙里。

而对她来说——光滑的前掌和被抽拉的袜子接触着自己最怕痒的脚心，那种感觉大概像有用自己上翘的在给自己挠脚心。

夏晚晴刚开始忍住了，咬着嘴唇闭着眼。

然后我稍微加速，她那张柔和的脸上再也绷不住笑了，低看她自己那只被半进去的脚和被半裹在袜和脚底间滑动的茎，杏眼里又涌出刚才那被痒出来的生理眼泪，嘴再也闭不住：“哈哈——哈——别——痒——脚底——你自己不觉得——不觉得——好奇怪——哈哈——我被你用那种地方挠脚心——受不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激励了我。

我在她颤颤抖的足底上又磨了两分钟，了第一波——直接在袜子的内面和她的脚趾上。

浓白体在她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缝间拉丝淌到脚底足弓的弯处，再往下滑到她脚后跟，最后滴在医务室地板上。

她逐渐让笑声收住，大呼吸着往下看我拔出来时还硬着第二的。

“换一只脚。”我说。

她把另一只伤膝蜷起来等着，我用净那一角床单擦了一把她另一只白袜套上的一半前掌汗湿后也照样把袜半掀，把硬挺的柱身进另一只湿滑脚底与棉袜之间黏黏热热的夹缝里继续上下推。

这次我知道她怕痒的节奏了——每推到前掌趾根处要停半秒，让朝下压在她最怕痒的趾根部，脚尖就会疯狂往内夹，夹得我又酸又涨爽得腰麻。

她又笑了好一阵，边笑边小声断续着“班长——不管了——随你了——你快点——好痒——脚心要——”把未尽语吞进自己胸腔的起伏里。

最后我在她左脚那半开的棉袜夹层里了第二发。

在她足弓最高那一小片凹处积成一个小小的白池，沿着足底的生命纹渗进她袜子的织纹边缘。

我把她棉袜重新拉回去，白色的棉质材料弹回原状将闷在袜子里面，她脚心热热的。

两只白袜表面上已看不出明显痕迹，只有几处湿润的反光点。

我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绷带，把她从一字型固定里解放出来。

她没把手收回去，而是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安静地躺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把被汗和浸得湿透的一双白袜踩在地板上，低看了看地上的跑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