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教室里面突然放出来还是让前排那个短发生缩了一下脖子。

没有回应。

没有继续写作业。

空气像被凝胶封住了。更多彩

讲台下一张张青涩的脸上全是同一种表——他们之前可能接到过通知，可能开过班会，班主任可能用那种严肃但不详的语气说过“以后可能会有特殊访客来学校检查，到时候不许跑不许多问不许违抗命令”。

但通知归通知，真看到一个活的男生站在自己教室门的讲台上，和一个抽象的安全教育概念从纸面上跳进现实，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我把手放下，从讲台旁边走下来，沿着中间那条走道慢慢往教室后排走。

走道两边的课桌在我经过的时候都变得格外安静——刚才还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现在只剩空调出风红飘带被冷气吹动的轻微响动。

我走路的时候鞋底踩在水磨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安静得可怕的教室里被放大成某种不紧不慢的信号。

有个坐在走道边上的生在我经过时身子往窗的方向偏了偏，把低得很低，几缕碎发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但我从她校服短袖露出的手臂肌紧张程度能明显看出——她在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的位置上，而不是她摊开的地理课本上。

我一直走到教室最后一排。

这间教室的最后一排靠墙只有两张课桌，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走道。

靠窗那边坐着一个高马尾生，靠走道这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生。

两个共用最后一排的空间，背后就是空调挂机和后墙的黑板报——黑板上用彩色笔画着“新学期新气象”的主题板报，画了向葵和书本，角落里还贴了几张优秀作文范文。http://www.LtxsdZ.cｏｍ

高马尾生正聚会神地看着桌上摊开的作业本——或者至少在我停下来之前，她看起来是聚会神的。

但现在她的抬起来了，手里那支水笔停在了半空中，笔尖悬在作业本方格纸上方三毫米的位置不动了。

她的发色是天然的黑，扎成高高的马尾用一根红色的发圈绑着，马尾垂下来刚好扫到后颈。

太阳光从她左边的窗户斜打进来，把她马尾上几根翘的碎发照成半透明的淡金色。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额不宽不窄，颧骨高度刚好，下尖但不尖锐，下颚线从耳根到下是一条流畅的弧线。

眉毛是偏浓的天然型，没有修过，但不杂，弯弯的一笔过去。

眼睛是标准的杏核眼，眼尾轻微上扬但整体形态温柔，瞳仁是棕色，在窗边自然光下微微发亮，眼神里有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专注惯——刚才做作业时的专注感还残留在她眼睛里，现在被突然的惊愕打断了，所以呈现出的是一种半回神半失焦的迷惘。

嘴唇偏薄，下唇比上唇微微饱满一点，没有涂任何唇彩，自然的浅色，此刻微微张着，能看到上排牙齿的一小粒瓷白下缘。

我往下看去。

她身体曲线正在发育中最微妙那个阶段——不是小孩那种直筒的纤瘦，也不是成年的完全成熟，而是介于两者之间。

胸部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将蓝白色的短袖校服上衣在前方顶了两个隐约的弧形圆球，校服的棉质布料被撑起但不下垂，维持着青春期生特有那种弹质感。

她的腰肢在课桌前沿上方收进校服布料的皱褶里，目测应该是纤细但不瘦的类型。

再往下看，蓝色校裤下面露出一双红色的网鞋——是那种休闲运动款式的网纱透气鞋，鞋面是红色网纱材质，鞋带是同色系色，鞋底是白色的厚底胶底，鞋在脚踝位置。

两只网鞋的鞋各露出半截白色棉质短袜的袜——白袜裹着她的脚踝，袜松紧带位置刚好从鞋露出来一厘米左右，棉质白袜包着她薄薄的脚踝骨。

她两条腿在课桌底下翘着二郎腿，网鞋隔着校裤布料轻轻晃着，右脚那只红色网鞋的鞋底在空气里小幅度地一上一下，有时晃得快一点有时停下来，脚趾在鞋里一蜷一缩，让鞋面的红网纱层也跟着起了几道不规则皱褶。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这绝对是那种班花级别的生。

我没有马上对她做什么。而是转打量了一下她的同桌。

那个同桌坐在她左手边靠走道的位置。

戴着眼镜——银色金属细框，镜片偏方略圆，加了轻微防蓝光镀膜在光灯下反着淡绿微光。

脸庞比班花略微圆一些，是那种带婴儿肥未褪净的圆润感，但五官小巧端正。

她的发比班花短，及耳长度，用两个黑色细发夹把左边刘海别在耳后，露出那只戴着眼镜的耳朵。

她此刻低着装作在看面前的作业本，右手攥着水笔正在写一道填空题——但她笔尖在纸上停留的位置和上一题的间隔空了两行，而且填空题的答案她刚写了一个“b”字，后面那一竖还歪歪扭扭抖成了波线。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从嘴角到耳根有一抹很明显的嫣红正在往上蔓延。

因为坐在最后一排，前面的如果想看她们，就必须转过身来——而在这个教室里，没有任何敢转过身来。

所以最后一排反而成了整个教室里最隐蔽的位置，前面四十几双眼睛只能盯着黑板和自己的作业本，不敢往后看。

但她们每个竖着的耳朵、僵硬的脊背、以及笔尖在纸上涂出的毫无意义的重复线条，都在无声地证明同一件事——她们在听。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教室前方。

坐在倒数第二排的是一个胖乎乎的生，正假装在整理笔袋实则把眼睛从课桌下面往后方瞟。

再前面一排有个瘦高扎丸子的生，把课本立起来挡住了自己整张脸，但课本页边距上方露出她的额——她正在用余光从课本侧边的缝隙往后看。

其他也好不到哪去。

有把作业本翻到了完全无关的一页，有把橡皮擦捏在手里捏了又放，还有手里拿着笔悬在空中已经不知道悬了多久。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高马尾生身后。

她察觉到了。

她的马尾在我走到她正后方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那是她的本能地想转过来但又硬生生地扭回去了。

她手里的水笔终于落在了方格纸上，但她写的不是一个数字——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一个极轻的、不构成文字的点。

我蹲下身。

这个高度让我正好平对着她课桌下面的空间。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少新陈代谢旺盛时期皮肤上自然分泌的淡淡体香，混着她校服布料被太阳晒过之后再被空调冷气浸凉的那种微妙的棉织物气味。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鼻子的时候，我的茎在校裤里猛胀了一下——江记烤鱼店里小雨那双白袜足底和江敏丝足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那两发并没有完全浇灭今天下午从到尾一直蔓延着的燥热。

我蹲在她身后，她的背影就在我眼前，她马尾垂在肩胛骨后方，脖子后侧有极细微的绒毛在空调冷风里微微拂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