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缓缓向着她的腰肢伸过去。

手指穿过课桌下方那几根铁质横杆，手背轻擦过她校裤布料的侧边。

她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整个的姿势在我碰到她腰侧之前还是正常的写作业姿势。

然后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腰。

隔着一层校服短袖的薄棉布料，我摸到了她腰侧肌的瞬间紧绷。

她整个猛地弹了一下——不是夸张的弹跳，而是那种被突然触碰时条件反的肌收缩——然后她的猛地转了过来。

马尾甩出一道弧线，红色的发圈在空中扫过半个圈，发尾扫在我鼻梁上，扫过去的一瞬间带起来她发丝里洗发水的淡淡余香。

瓜子脸近在咫尺，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鼻梁上一颗很小很小的淡褐色小痣和左眼眼皮上极细的一小条半透明蓝血管。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窜出一个音节——是“啊”的前半截，一个极轻极短促的气声惊叹，还没完全发出来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她杏核眼睁大到最大，棕色的虹膜里映着从窗边打进来的那一小片菱形光斑，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眉毛往上挑了半寸，然后停在那个位置不动了。

她撞上了我的目光。

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十五厘米，她呼出的气息扑在我的嘴角，我也能肯定我呼出的微热气流同样扫过了她的上唇和鼻尖。

我看着她眼睛处，然后缓缓把偏到她耳朵侧面，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的耳垂很薄，耳根皮肤是那种几乎半透明的白，耳后有一小片极淡的绒毛。

我说话的气息吹在她耳朵上把那几根绒毛吹得倒伏了一下。

“别动哦。”

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一个能听到，语调里没有威胁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笃定。

我能看到她耳廓软骨从我嘴唇气流擦过的地方开始泛红——从耳廓最外侧开始，往耳垂蔓延，然后沿着耳根往下烧到脖子侧面。

“你们老师应该和你们说过的。不要违抗我这个唯一男的命令。”

她的身体一僵。整个后背从脖子到尾椎像一根被拧紧的弦绷住了。她的马尾在我鼻尖前方静止不动了，然后她缓缓点了点。

这个点很慢很轻，带着放弃抵抗之后的服从和某种她还来不及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服从的迷惘。

她转过回去面向桌子，重新拿起笔——但笔尖悬在方格纸上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她脖子后面那一小片刚才起皮疙瘩的皮肤还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竖着。

我很满意。

我把身体继续凑近，整个几乎趴到了她背上。

我的胸贴住了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我的衬衫和她的短袖——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皮肤的温热和肩胛骨廓的硬度。

我的身体压上去的时候她的腰本能地往前倾了一点，但她前面就是课桌，她无处可逃——肚子被课桌边缘抵住，后背被我压住，整个被夹在课桌和我之间。

我把埋在她脖子侧面，鼻尖蹭上她耳后那片刚才因为敏感而变红的皮肤。

我闭着眼睛吸了一气。

她的体香在这个位置最浓——不是洗发水，不是洗衣，是皮肤本身经汗腺微微代谢后天然的肤气息，混合了一点她体育课遗留的极微量汗味和青春发育期旺盛代谢特有的温热荷尔蒙薄纱。<>)01bz*.c*c

我闻着这层气味，鼻子在她耳后皮肤上来回蹭过去，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下方的软。

我的这种赤嗅闻的痴态让她僵住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得发抖，是那种生理上的紧张和羞耻混合造成的肌微颤。

我看到她握着笔那只手的手指攥紧了水笔笔杆——指尖从正常色变成了微白，指关节的凸起更明显了。

她的耳根已经全红了——从耳后蔓延到脖子侧面，再过几秒就渗进了校服领那圈蓝色的包边里。

她呼气节奏不匀了。

刚才还是平稳的每隔几秒一次，现在变成了强压在喉咙里的小短促呼吸，每次呼出都有一个极细微的颤音。

她拿笔的那只手把笔放下，然后放在桌沿上把桌沿捏住了，指腹捏得很紧。

我的双手沿着她的腰肢开始上移。

指腹贴着校服短袖的棉料，从她腰两侧往上滑。

她的校服面料很净，有被太阳晒过之后收进室内空调冷却的那种微凉手感——但她的体温已经把这层凉意捂热了六七成。

我摸到她侧腰的肋骨下端，然后继续往上，经过了肋弓最外侧那根骨的弧度，经过了腋窝下方那条软的凹陷，终于我把两只手掌整个包在了她校服短袖前方那两个隆起的弧形上。

她胸部的手感和视觉预判完全吻合——不是那种完全成熟的饱胀，而是介于初发育和成熟之间那个恰好的阶段：底盘不大不小刚好被我手掌包满，触感柔软但有弹，隔着她校服短袖的棉布和里面一层内衣的薄海绵，能隐约摸到在布料下凸显的轻微硬度。

我的手掌压上去那一瞬间，她的胸廓抽了一下，整个上半身本能地想往前躲——但我在她身后贴得太紧了，而且她前面是课桌，她的前胸往前缩了五毫米就被桌沿和我手掌双面夹住了，变成了她自己把胸部往我手心里送。

她喉咙处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嗯——”这个“嗯”是从鼻子和喉咙界处挤出来的，音量极低但气声很重，尾音往上拖了小半拍后被她自己硬生生掐断在嘴唇里。

她的双臂本能地往后压——上臂内侧沿着胳膊下方的软夹住了我从她腋下穿过来的双手小臂，但那种夹带有按摩感的力道反而起到了反向加压的作用。

我用手指在她内衣廓下方轻轻一捏，她肘弯就夹得更紧把我手腕固定在那个位置，但她自己的身体却被锁在了我的怀抱和她的课桌之间。

这种小幅度的一两次反抗被自己身体的束缚反过来困住的场景，让我裤裆里的茎又硬了一大截。

我整个几乎趴在她背上，后脑勺上方是呼呼吹冷风的空调出风，但我的脸埋在她脖子侧面感受着她体温的一路上升。

我手指在她胸前的布料上缓缓画圈揉压——力道不重，不是那种粗的揉捏，而是用手指和掌根配合的缓慢打圈按摩。

她的胸在掌心里很软，但又不完全软——那种恰到好处的弹仿佛被压在指缝间之后随时会弹回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促，右小腿开始不自觉地晃动，红色网鞋的鞋跟在椅脚上轻轻敲出细碎节奏的闷响。

我们的动静并不大。

但在一个四十几个全部假装在写作业其实无一例外都在竖着耳朵听的教室里，这种动静已经足够成为唯一的声音。

前排那个扎双马尾的生把脖子低得更低了，她面前那本英语作业本上的填空被她用自动铅笔在同一格里反复涂了三遍，铅芯都涂断了。

第三排那个戴色发箍的生手里的笔掉在书页上，她弯腰捡笔的时候飞快往教室后方瞄了一眼，然后直起身来脸红到耳根。

那个戴眼镜的同桌生——她叫苏小暖，不过我这时候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是全班离我们最近的。

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