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已经低到一个不能再低的程度，视线焊死在面前那本摊开的语文练习册上，她的右脸侧对我，半边镜片反着天花板光灯的白色条纹。

但她握笔那只手在语文练习册页脚空白处画了一个重复的小圆圈——那个小圆圈直径不到一厘米，圈线被密密麻麻连画了七八遍画成一个墨色黑。

她脸颊皮肤从耳后到鼻梁侧翼全是嫣红——不是那种剧烈运动后的充血红，而是那种想克制却克制不住的害羞红。

她眼睛盯着练习册，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练习册上——她眼睫毛在镜片后面扇动的频率比我刚进教室时至少翻了一倍。

而且她每隔几秒会用余光极其快速地扫过我和班花的方位——那种扫法已经彻底把“偷瞟”写在了脸上。

我用这种姿势把玩了大概十来分钟。

下面的茎在裤子里已经把裆部布料顶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凸起——校裤修身的弧形剪裁让顶起来的位置在布料上形成一个小帐篷，帐篷最高点被渗出的前洇湿了一小片。

我一直在蹭她的后背，茎隔着裤子贴在她后腰下方那个位置——她沟上缘和腰窝之间那片微凹——校裤布料的触感给她带去了一种不明确的间断压强。

她每次感到茎隔着两层校服顶在后腰上时部肌都会收缩一下，但收缩之后又会自己放松下来——像是在不断尝试用理智说服自己的身体接受这种不该出现的触碰。

我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已通红发热的耳廓边缘。我放低声音说了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

“把你的鞋子脱了。两只都脱在脚边就好。”

然后我从她身后直起身，走到她旁边的眼镜生身边。

我弯下腰，也凑近她耳朵。

她的发夹着两个黑色细发夹，左边那只耳朵完全露在外面——耳垂比班花的更厚一点，耳垂底部有一颗很小的小黑痣。

我看到那颗黑痣在听到我靠近时耳朵微微抖了一下，耳根几乎在瞬间就漫上了一层色。

“把你的鞋子也脱了。两只都脱在脚边。”我小声说。

眼镜生抬起。

她眼镜片后的眼睛是偏圆的杏眼，在金属细框折的天花板光斑里水汪汪的，里面装满了被突然点名时的那种慌。

她的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下往下坠了那么一小点然后迅速收回去，继续低下。

但她右手已经从练习册上拿下来，悄悄往课桌下面伸，摸到自己鞋带的末梢。

班花那边已经开始了。

她把两只红色网鞋的鞋带都解开了——鞋带从孔里抽出来时带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色网纱鞋面在她双脚弓起抽离鞋时轻微塌陷了一下。

她右脚先从鞋里抽出来——裹着白色棉质短袜的脚轻盈地放在水磨石地板上方悬空，白袜底对着地板，脚趾在白袜前端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

然后是左脚。

她的网鞋现在空地歪在课桌下方地砖接缝上，鞋还保存着她脚抽离时的形状，鞋内的热气裹了一层在鞋附近——鞋垫上能隐约看到两个很淡的足底形状和足弓微凸的压痕。

眼镜生也脱好了。

她的鞋是一双白色帆布鞋——不是网鞋，是那种最基础款的白色帆布平底鞋，鞋一圈黑色滚边。

她把帆布鞋蹬开之后脚上余一双白色棉质船袜——那种极短极薄的船袜，长度刚好盖住脚趾和脚后跟，袜在脚背中间位置，边缘有一圈半透明的硅胶防滑条。

船袜脚底的白色棉布层很薄，能隐约透出她脚底足弓微红的肤色。

她把两只穿着船袜的脚悬在半空中，脚趾紧张蜷缩着把船袜前端的棉布也缩出了几道细皱褶。

我走到她们两课桌中间靠侧面的位置，屈膝蹲下去，手撑着水磨石地板往下倒——然后整个翻到她们课桌底下平躺了下来，对着班花的方向，脚朝着眼镜生的方向。

教室地砖是冰凉的水磨石，被空调冷气打了一上午之后触感像一块巨大的冰镇石板。

从地面涌进我后背的凉意和我身体内部持续涌动的燥热形成了一个奇异的温差——背部冰得起了皮疙瘩，但胯间那根茎却硬得发烫。

我从裤腰里把校裤往下拉——松紧带弹开之后茎从裤子里弹出来，在冷凉的教室空气里笔直地竖着，柱身血管凸起，红色的马眼上已经溢出几滴透明前。

那点体在教室冷气里很快变凉，但新的前又复上去保持那层始终不断的湿润。

我先把右手伸向眼镜生的方向。

手指轻轻握住她一只穿着白色船袜的脚踝——她脚踝细，我手掌刚好满握还有余。

她船袜脚底的棉布在被我碰到的一瞬间脚趾蜷得更紧了，船袜那只脚的硅胶防滑条刮过她自己脚背后又收回去。

我把她两只穿白船袜的脚都牵引到我胯间——她的船袜脚很小，穿着薄棉布船袜之后的大概长度还不满我手掌。

我把她两只船袜脚底合拢，包夹住我茎柱身，然后用手轻轻纠正了一下她脚底对的角度——让她左脚踩在根部耻骨处，右脚底对准冠状沟斜向压住。

船袜的棉布极薄，薄到她的脚底体温穿过棉布直接传到我茎侧面——她的脚是冷的，大概是被教室冷气吹了太久，足底船袜上还留有刚才踩帆布鞋鞋垫的那点微弱薄膜触感。

她显然从没做过这种事，两只脚夹住我茎之后整个僵住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始慢慢尝试——先是两只脚一起往上推，然后左边的推快了右边的没跟上，夹住茎的脚底平面歪了。

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基本频率——右脚固定冠状沟画一个小圈，左脚在耻骨位置踩稳发力的支点。

船袜极薄的棉布在茎柱身上摩擦时的触感介于直接皮肤接触和棉布包裹之间——薄到几乎能感受到她脚心的纹理和体温，但还有一层棉纱增加准的适量粗糙。

每次她右脚船袜底碾过时她的脚趾都会在袜子里蜷一下，那个蜷缩的动作透过薄棉布传到茎上，变成一种不规律的、额外的按压。

这边代完了，我把注意力彻底转回到面前班花的方向。

我躺在冰凉的课桌下地砖上，仰面朝上，她的课桌正好在我部正上方。

上面悬着两只穿着白棉短袜的脚——刚才她脱了网鞋之后脚一直悬在空气里。

现在从这个角度往上仰视，她的白袜底像两块淡白色的屏风遮挡了天花板的光灯——白袜棉质面料在她脚底位置微微透出下面色皮肤的淡色调，整个袜底泛着介于纯白和淡之间的温润色泽。

她的脚型偏瘦，白袜底在足弓位置微微内凹，能让棉布稍微离开皮肤，有一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内弯角度。

前掌和后跟处棉布则更贴紧皮肤，形成两片用淡淡湿痕勾勒的暗色——经过了上午课和午休，她的脚汗并不重，只是白袜底脚掌位置微微了一小片，棉布被脚汗浸过之后从那片微湿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层极薄的半透明汗渍。

我把双手轻轻举上来，像托起两片羽毛一样，轻轻捏住她悬在空中的左脚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比她同桌的脚踝还小一圈——隔着白袜摸得到踝骨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