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探一分柳绮梦的身子便轻轻颤一下，越翘越高，嘴里漏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可她始终没有真正醒过来。

高后的疲倦和桂花酿的酒意已将她的意识裹进了最的睡眠里，身体却还在诚实而贪婪地回应着母亲舌尖的每一下动作。

而母亲在舔着她后庭的同时，仍在一前一后地吞吐着柜中伸出的阳物。

她跪在那里——脸埋在宗主缝处，舌尖探那朵被玉势调教了二十年的菊来回搅动。

间却含着亲生儿子的整根阳物，花芯被一下一下撞得酥麻。更多彩

前后都被占满，前后都压抑着不能发出声音。

那种被双重侵犯撞碎了矜持、又必须死死压住呻吟的隐忍姿态，将她冷艳面容上浮起的那抹酡红衬得惊心动魄。

她的丹凤眸半阖着，长睫湿漉漉的，鼻尖渗着细密汗珠——可喉咙里压抑的闷哼已开始从鼻腔里丝丝缕缕逸出来。

柳绮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在半昏半醒中微微皱了皱眉，嘴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嘟囔：\"……怎么……床在晃……\"

母亲抚向她脸颊的手依旧轻柔：\"没事。只是山风。睡吧。\"

柳绮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她歪着，嘴唇微微翕动，然后便彻底沉了睡——眼睛闭紧了，呼吸渐渐平稳，只有还微微翘着，缝处那朵菊已被舔得充分湿润，褶皱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莹光，菊芯微微翕张着——被舌尖探开了，却还没有更大的东西进去过。

玉势的粗细终究比不上真物，那圈紧致的在月光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母亲的舌尖又在菊芯处搅动了片刻才抬起。

那朵菊已被舔得完全湿润——褶皱外翻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圈柔软的，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然后她侧过——朝柜子这边看了一眼。

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被快感熏得绯红。

她已经在我之前到了——方才舌尖探宗主后庭处时，她的身体就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花芯剧烈痉挛收缩，一大滚烫的从最处浇在上。

她的剧烈颤抖着，内层层叠叠的从根部到顶端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可她死死咬着唇没发出声音，只是将脸更地埋进柳绮梦缝里，借着舌尖的动作将高的颤抖掩盖了过去。

她的高结束了。

还在不停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可她回过看我的那一眼里却浮起了一层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我还没有。

她感觉到了。

道里那根阳物依然硬挺——胀得发紫，青筋突突跳着，在她仍在痉挛的包裹下没有丝毫要泄的迹象。

方才那一虽然让她到了，可我透过节疤孔看着她舔弄宗主后庭的画面又将那团火重新烧了起来，根本没有。

母亲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心疼——心疼她儿子憋了这许久还没泄。

也有一种近乎促狭的盘算——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盘算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将往前收了收。

阳物从她的内缓缓退出——离开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啵\"，牵扯出一道细亮银丝。

她的道还在高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的被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芯子，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透明的。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跪在柳绮梦身侧。

柳绮梦依然趴着——微微翘起，缝处那朵菊已被舔得充分湿润，在月光下泛着薄薄的水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里偶尔漏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母亲弯下腰，伸出手指在柳绮梦后庭周围轻轻按了一圈。

那圈褶皱已经被唾充分浸透了，指尖按上去时能感觉到微微的热气和柔软的弹——即便被玉势用了二十年，这圈依然紧致如初。

她将食指探半截试了试松紧——那朵菊立刻紧紧裹住了她的指节，熟稔而温顺，睡梦中的柳绮梦轻轻\"嗯\"了一声，眉微微皱了一下又舒展开。

\"够湿了。\"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将手指退出来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然后她转过，朝柜子这边招了招手。

\"出来。\"

我从柜子里无声地钻出来。

阳物还硬挺着——从孔里退出来后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柱身上沾满了母亲高时浇上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顺着往下缓缓淌。

母亲的目光在我那根阳物上停了一瞬。

她伸出手握住柱身轻轻套了一下——阳物在她掌心里狠狠弹跳了一记，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她又回看了柳绮梦一眼——那个正趴在床上，肥的高高翘起，缝处那朵已被舔得充分湿润、微微翕张的菊在月光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手指从柱身上滑到，用拇指抹去马眼上那滴黏，然后朝柳绮梦缝的方向轻轻一引，\"娘方才舔了那么久——不能费了。\"

我爬上床榻，跪在柳绮梦后。可当我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个时，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柳绮梦。云梦真。幻灵宗宗主。

那个在金丹大典上万众躬身时端坐主位、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那个一句话能定千百弟子生死的——此刻正趴在床榻上，两瓣丰腴饱满的白高高翘起，缝处那朵菊被母亲的唾润得晶莹发亮，正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张着。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柜子里藏了一个，不知道方才她在母亲舌尖下高时每一声呻吟都被那个听了去，更不知道此刻那根阳物正硬得发疼，对准了她最隐秘的所在，上面还沾着他亲生母亲的水。

这个念让我整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一大滴清，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恰好落在她缝处那朵菊中央。

睡梦中的柳绮梦轻轻“嗯”了一声，菊芯本能地缩了一下，竟将那滴清吞了进去。

从这个距离看——她的饱满得惊，不是清瘦少的紧致小巧，是成熟到了极致才有的丰腴浑圆。

两瓣在月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微微分开，菊芯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圈的软——被舌尖探过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正在极轻微地翕张着。

睡梦中的柳绮梦浑然不觉。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被母亲舔到高后残留的满足笑意。

母亲伸出手掰开柳绮梦的一瓣，让那朵菊完全敞露。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阳物，将缓缓引向菊芯正中。

触到那圈湿润柔软的褶皱时，柳绮梦在睡梦中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微微绷了一下。

母亲用拇指和食指蘸了些从柳绮梦腿心淌下来的水——她前面的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渗着蜜——抹在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