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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月下凤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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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黏黏滑滑地裹着柱身从上到下涂了一遍。

然后母亲重新握住柱身将对准菊芯正中,拇指抵在顶端轻轻往下压了压,让那颗胀得发紫的恰好嵌进那圈微微翕张的中央。

\"慢一点。\"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一丝心疼,有一丝纵容,还有一丝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把自家男的好东西分给了二十年的姐妹之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而扭曲的满足,\"玉势是死的,你这是活的。再湿也得慢慢来。\"

我往前送了一寸。

只一寸。

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挤进了一个极紧、极热、与蜜全然不同的窄道。

后庭那圈像一根烧烫了的箍紧紧套住根部——比玉势粗了不止一圈,又没有玉质的冰凉,滚烫的体温和突突跳动的脉搏让那圈被玉势调教了二十年的骤然惊醒。

柳绮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声音从她喉咙处逸出,混着醉意和睡意,像一声被闷在枕里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床褥上猛地攥紧了,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菊芯紧紧箍住根部,紧得我皮发麻。

\"……语棠……你今晚……怎么比平常粗那么多……\"她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眉紧皱,脸在臂弯里蹭了蹭。

母亲的手轻轻抚上柳绮梦的脊背,顺着脊柱缓缓往下捋,同时她的拇指抵在柱身根部控制着度,声音压得极低:\"放松——梦姐——是我——\"

柳绮梦的眉皱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舒展开。菊芯那圈紧箍着的也松了一丝——只一丝,但足够了。

\"再进一点。\"母亲低声道。

我又往里送了一寸。

这一次柱身进去了小半。

后庭内壁那圈更紧窒、更灼热——被玉势用了二十年,那些褶皱早已习惯了玉质的温润和冰凉,此刻骤然被一根滚烫的、突突跳动的真物撑开,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地蠕动着,像是在辨认一个陌生而霸道的侵者。

那感觉与进母亲后庭时截然不同——母亲的后庭早已被我调教得温顺柔软,而柳绮梦的后庭虽然用过玉势,却从未被真物进过。

玉势再粗也是死的,不会在她体内跳动,不会随着脉搏膨胀收缩,更不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柳绮梦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黏黏软软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混着痛楚和惊惶,也混着某种被前所未有的滚烫填满的餍足。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着,像是随时会醒来,却终究没有醒。

只是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菊芯紧紧箍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

\"……好烫……语棠……玉势怎么会这么烫……\"她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呢喃着,脸在臂弯里蹭了蹭,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母亲的手仍抚在柳绮梦的脊背上,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快了——梦姐——是玉被我捂热了——放松——\"

我又往里送了一寸。然后又是一寸。

柱身进去了一大半。

后庭处的温度比更高——被玉势用了二十年的肠道早已学会了如何接纳异物,那些层层叠叠的在最初的惊惶之后开始温顺地裹上来。

可裹上来的方式与接纳玉势时完全不同——玉势是凉的、硬的、死的,裹上去便只是裹着。

而这根真物是滚烫的、微微跳动的、活的——每裹紧一寸,便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搏动从传到褶皱再传到肠道处。

那种被一个活物从内部一寸一寸撑开、占满的感觉,是玉势永远给不了的。

柳绮梦的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腿根在剧烈抽搐,前面的涌出一大透明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母亲的目光在柳绮梦脸上停留了一瞬——确认她没有醒。然后她移到我身上,拇指在柱身根部轻轻按了一下。

\"到底了再停。\"

我继续往里送。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那条极紧极热的窄道——最后两寸进去时阻力最大。

玉势的长度只有一掌半,而我的阳物比它长出一截,最处的是玉势从未到达过的——那是连玉势都没有碰过的、真正的处子之地。

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不肯松开,内壁的在剧烈蠕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顶,直到整根阳物完全没柳绮梦后庭处——抵到了一团极软极热的,那是肠道最处的弯,是玉势从未抵达过的度。

周围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着柱身上下蠕动,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绞得更紧。

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高高翘起,菊芯紧紧绞住柱身根部,紧得我几乎无法动弹。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拖长了尾音的叫唤。

\"呃——!\"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痛,是被填满到了前所未有的处之后,某种从身体最处被唤醒的快感。

那根用了二十年的玉势从未到过这么的地方——最处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此刻被滚烫的狠狠抵住,那些沉睡的褶皱像是被烫醒了一般疯狂地蠕动。

她的在剧烈痉挛着,菊芯死死箍着柱身根部一紧一缩,前面的出一小透明的水洒在床褥上。

她的嘴里反复唤着母亲的名字——\"语棠……语棠……\"——声音含混而碎,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求了二十年终于得到的东西。

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醒。

母亲的手一直抚在她的脊背上。

看着柳绮梦在睡梦中被我整根填满后庭、浑身痉挛地唤着她的名字——她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的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心疼,有愧疚,有一丝隐秘的嫉妒,还有一种把自家男的阳物亲手送进了自己最好的姐妹体内之后、亲眼看着她被填满到连玉势都没到过的处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而滚烫的满足。

\"停一会儿。\"她低声道,\"让她适应。你这东西比玉势粗——她需要时间。\"

我在柳绮梦后庭处停了几息,让那道紧窄的箍逐渐适应柱身的粗细和滚烫。

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紧紧箍着柱身根部。

后庭内壁的在缓缓蠕动——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圈灼热的箍紧紧裹着细细吸吮。

那感觉太过强烈——热得像被一团温火裹着,紧得像被一圈环箍着,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把阳物往更处吞。

几息之后,柳绮梦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的痉挛也缓了下来。母亲松开抵在柱身根部的拇指,抬起望着我。

\"可以动了。慢一点——别弄醒她。\"

我开始缓缓抽送。

先是极慢极轻的节奏——每次退出大半再缓缓送到底,贴着那圈灼热的褶皱一遍遍地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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