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内壁的紧紧裹着柱身，退出时那圈箍被拖得微微外翻，送时又被推回原处——反复几次之后，那朵菊已被得完全绽开了。

菊芯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发亮，紧紧箍着柱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抽送一收一缩。

与玉势不同——玉势是她自己控制的，她想要什么节奏便是什么节奏。

而此刻是另一个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不由她掌控，每一次顶都出乎她的意料，每一次退出都让她以为结束了却又被重新填满。

柳绮梦的呻吟越来越频繁——不再是含混的呜咽，是越来越清晰的、从喉咙处被快感硬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脸在臂弯里蹭着，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唔……好……语棠……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长……\"——可她的却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极轻极轻的闷响。

腿心那片秘丘上残留的水被撞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母亲跪在柳绮梦身侧，一只手仍抚着她的脊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探到了柳绮梦腿间——指尖抵在花蒂上，随着我抽送的节奏缓缓画圈。

前后夹击之下柳绮梦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腿根痉挛着，水从不断涌出浸湿了母亲的手指。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反复的、含混的呢喃——

\"语棠……语棠……\"

我加快了节奏。

阳物在柳绮梦后庭处越来越快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卡在菊芯，再整根送直抵连玉势都没到过的处。

柱身被那圈灼热的箍紧紧裹着，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

柳绮梦的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开一层白腻的波，尖被我撞得微微发红，菊芯已完全适应了柱身的粗度和滚烫——不再是方才那种被陌生的活物侵时的惊惶紧缩，而是变成了一种紧致到了极致却又能顺畅吞吐的节奏。

那圈被玉势调教了二十年的终于学会了如何侍奉一根真正的阳物。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含混的呜咽。

是越来越大声的、从喉咙处被撞出来的叫唤——\"啊……啊……唔……\"每一下都随着我撞到底的节奏往外蹦。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褥，指节发白，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半寸露出半边酡红的面颊和微张的嘴唇。

可她还是没有醒——眼睛紧紧闭着，长睫剧烈颤抖，像是被困在一个极极的、被前所未有的滚烫和度共同裹挟着的梦境里无法醒来。

\"可以了——再快一点——\"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可她按在柳绮梦花蒂上的手指也在加快节奏。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柳绮梦的脸——盯着那双紧阖的桃花眼，盯着那张被快感扭曲了的微张的嘴唇，盯着她嘴角那丝既像痛苦又像餍足的弧度。

然后她抬起望着我，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滚烫的光，\"给她——全都给她——比玉势的地方，玉势到不了的地方，全都灌满——\"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扣住柳绮梦丰腴的，十指陷那两瓣白腻饱满的软里。

我往前猛地一顶——整根阳物狠狠撞后庭最处，抵着那团玉势从未到达过的极软极热的——马眼一开，阳激而出。

第一滚烫的打在肠道最处的上时，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起来——脊背反弓到了极致，高高翘起死死贴着我的耻骨，菊芯紧紧绞住柱身根部痉挛着。

她的嘴大大张开，发出了一声被闷在枕里的、变了调的尖叫。

\"啊——！！\"

第二、第三、第四——足足七八下——每一次出她都剧烈弹一下。

在剧烈痉挛着，菊芯死死箍着柱身根部一紧一缩，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进肠道最处——吸进那些玉势二十年都没有到达过的、此刻第一次被填满的褶皱里。

前面的出一大透明水——她高了。

在我她后庭最处的同时，她在睡梦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腿根剧烈抽搐着，水从涌而出浇在母亲还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指上。

嘴里反复唤着母亲的名字——\"语棠……语棠……\"——声音碎而颤抖，像是把二十年攒下来的每一次\"只能在玉势里想象是你\"都化作了这一声声含混的呢喃。

母亲的手指仍按在她花蒂上，感受着她在睡梦中被前所未有的度和滚烫送上高时每一丝痉挛、每一涌。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柳绮梦那张被极乐扭曲了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读懂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餍足，有心疼，有一种了结了什么东西之后的释然，还有一种把自家男的灌进了最好的姐妹体内连玉势都没到过的地方之后那种隐秘而滚烫的满足。

良久。

阳终于完了。

柳绮梦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彻底瘫在床褥上，只有还微微翘着，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仍在一收一缩地吸吮，像是在贪恋地吞咽着体内残留的余温。

我缓缓将阳物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退出菊芯的那一刻，菊芯还紧紧箍着不肯松。

直到最后\"啵\"的一声轻响——整根阳物滑了出来。

被得微微外翻的菊芯来不及合拢，露出一小圈柔软的——那圈被玉势用了二十年，今夜才第一次被真物撑到这般地步。

紧接着一大浊白的从那朵菊处缓缓涌出，顺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那些是从玉势从未到达的处涌出来的——比往常任何一次使用玉势后排出的灵脂膏都多得多。

母亲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那圈溢出菊芯的白浊，轻轻推回了菊芯处。

柳绮梦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尖颤了一下。

被得微微外翻的后庭缩了缩，重新合拢了几分，将剩余的全都含在了里面。

母亲直起身，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指，又看了看柳绮梦缝处那朵仍在微微翕张、边缘挂着几滴白浊的菊。

她从枕边取出手帕，先是替我擦了擦柱身上残留的浊和水的混合物——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擦过去。

然后她重新取了一块净的手帕，替柳绮梦擦净了腿间和缝残留的白浊。

柳绮梦翻了个身侧躺过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语棠……你今晚真好……比哪次都好……\"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

然后她继续替柳绮梦掖好被角，将她踢到床尾的紫金法袍叠好放在枕边，倒了半盏凉茶放在床。

又将那根双白玉重新放回紫檀木匣中，匣盖合上，收回储物袋里。

她做这些事时动作很轻，很从容——和二十年来在宗主殿偏殿里每一次事后的步骤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来望着我。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