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在外面依然是尚诗韵。
第三个
磕下去,她的嘴唇轻轻贴在跪垫的绒布上,铃铛响了第三声。
她在心里说:我接受我可以离开,但我希望我永远不会用上这个权利。
她直起身,重新跪好。额
微红,眼眶也微红,但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六条,我全部接受。”
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起来吧。”
尚诗韵握住她的手,从跪垫上站起来。
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麻,她晃了一下,苏染染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两个
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染染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然后凑过去,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尚诗韵闭上眼睛,感受着嘴唇上的温度和项圈在脖颈间的存在感。
她活了三十三年,签过无数份合同,做过无数个决定,但没有哪一个决定让她觉得如此沉重又如此轻松。
沉重是因为她把自己
出去了。
轻松是因为她终于不用再撑了。
苏染染松开扶着尚诗韵腰的手,退后一步,重新坐回高脚椅上。
她的坐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那根皮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皮鞭是黑色的,编织
细,握柄处被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东西。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赤着脚走过去,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走到高脚椅前,本能地想要跪下去,但苏染染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
“站着,转过去。”
尚诗韵转过身,背对着苏染染。
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听到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绕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今天是我们确立关系的第一天。”苏染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我不会给你太重的调教,但有一件事必须做,让你熟悉我的鞭子。”
尚诗韵的呼吸微微加重。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又强迫自己松开。
“每个主
的鞭子都有自己的脾气。力道、角度、落点、节奏,每个
都不一样。”苏染染走到她面前,把皮鞭举到她眼前,“这根鞭子跟了我两年,打过很多
,从今天起,你要学会读懂它。它落在你身上的每一下,都是在跟你说话。轻的是提醒,重的是惩罚,不轻不重的是调
,你要学会分辨。”
尚诗韵看着眼前那根黑色的皮鞭,鞭身油亮,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见过这根鞭子在苏染染手里握着的样子,那天在桃色的照片墙上,苏染染就是握着它,脚踩
,嘴角带着从容的笑。
现在这根鞭子即将落在她自己身上,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害怕?”苏染染问。
“有一点。”尚诗韵诚实地说。
“很好。”苏染染微微点
,“第一次挨鞭子,害怕是正常的。不害怕才不正常。现在,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前倾,腰塌下去。”
尚诗韵照做了。
她走到高脚椅旁边,双手撑住扶手,身体前倾,腰往下塌。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和大腿后侧完全
露出来,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紧绷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等待,那种等待比鞭打本身更让
紧张。
苏染染走到她身后,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在她的后腰上。
尚诗韵的身体颤了一下。
“报数。每一下都要报,从一到十。报错了或者漏了,就从
开始。”苏染染的声音很平静,“这是十下基础鞭,目的是让你熟悉我的力道。不会太重,但也不会太轻。准备好了吗?”
尚诗韵
吸一
气,把重心稳在双手上,脊背的线条在灯光下绷成一张弓。
“准备好了。”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然后才感觉到
部左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尖锐的、迅速扩散的热感,像是有
用烧热的尺子在她皮肤上拍了一下。
“一。”她的声音还算稳。
第二鞭紧跟着落下来,在
部右侧对称的位置。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力道跟第一鞭一模一样,不偏不倚,
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尚诗韵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二。”
第三鞭落在左边大腿后侧的上端,位置比前两鞭低了一些。
这一鞭的力道稍轻,但落点更敏感,尚诗韵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三。”
苏染染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己留下的鞭痕在尚诗韵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现。
三道浅红色的痕迹,整整齐齐,左右对称。
尚诗韵的身体素质比她想象中好,常年健身保持的肌
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次鞭打之后肌
会本能地收缩,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第四鞭,右边大腿后侧。第五鞭,左边
峰。第六鞭,右边
峰。
尚诗韵的报数声渐渐带上了一丝喘息。不是疼得受不了,而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正在她体内蔓延。
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会先绷紧再放松,那种节奏像是在做一种另类的冥想。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鞭子落下的位置和力道变化上,脑子里那些工作上的烦心事、社
场合的伪装、身为ceo的压力,全部被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散了。
第七鞭落下来的时候,力道比前六鞭都重了一分。
尚诗韵闷哼了一声,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撑住了。
“七。”
“这一鞭比前面重。”苏染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这是告诉你,不要走神。你在想别的事
。”
尚诗韵愣了一下。
她刚才确实有一瞬间的走神,在想明天的董事会议程。
她不知道苏染染是怎么察觉到的,但那个瞬间的走神被这一鞭准确地捕捉到了。
“对不起。”尚诗韵说。
“不需要道歉。鞭子会把你拉回来。”苏染染走到她身侧,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腰,“剩下的三鞭,我会换一个节奏。你只需要感受,不用想太多。”
第八鞭落得很轻,轻到像是用羽毛扫过皮肤。
尚诗韵几乎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扩散开来。
她的呼吸反而比挨重鞭时更急促了一些。
“八。”
第九鞭和第八鞭之间隔了很长时间。
苏染染像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