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松下来，等她以为下一鞭也会很轻的时候，第九鞭突然落下来，力道介于轻重之间，但落点极其准，刚好打在腿界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尚诗韵倒吸了一气，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奇异的、从落点向全身扩散的电流感。

她的脸红了，耳根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九。”她的声音有些抖。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脸。

尚诗韵的脸颊泛着红晕，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温热。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看到苏染染凑过来的时候，还是努力聚焦了。

“最后一鞭。”苏染染说，声音很轻，“这一鞭是纪念。纪念你今天成为我的私。”

她直起腰，绕回尚诗韵身后。

第十鞭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闭上了眼睛。

这一鞭跟前面九鞭都不一样。

它的力道不重也不轻，但落点选在了所有鞭痕汇的中心，峰最饱满的那一处。

它像是一个句号，把前面九鞭散落的感官碎片全部收拢在一起，汇成一暖流，从落点向全身扩散。

尚诗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了下来，不是因为不痛，而是因为这一鞭让她觉得……她真的属于这个了。

“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抖。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走到尚诗韵身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部的鞭痕。

十道浅红色的痕迹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某种只有她们两个能读懂的文字。

尚诗韵的皮肤很烫，鞭痕处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苏染染的指尖划过每一道痕迹，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疼吗？”苏染染问。

“有一点。”尚诗韵的声音有些闷，脸还埋在手臂里，“但是……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直起身，转过看着苏染染。

她的眼眶微红，但眼神很亮，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以为挨鞭子只是疼。但你的鞭子……会说话。”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轻重不一样，节奏不一样，落点不一样，每一鞭传达的东西都不一样。有的像是在说『我注意到你了』，有的像是在说『别走神』，最后一鞭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苏染染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学得很快。”她说，“不愧是a大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挨鞭子都能挨出心得来。”

尚诗韵被她逗得也笑了一下，然后因为笑牵动了部的鞭痕，笑容又变成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

苏染染看着她这副又疼又笑的样子，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好了，今天的鞭打就到这里。去那边趴着，我给你上药。”

苏染染扶着尚诗韵走到调教室角落的一张皮制按摩床边，拍了拍床面：“趴上去。”

尚诗韵乖乖地趴了上去。

按摩床的皮面很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让她轻轻吸了一气。

她的部还在隐隐作痛，十道鞭痕像是十道还在燃烧的印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听到苏染染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东西，瓶瓶罐罐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的皮肤很敏感。”苏染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伴随着拧开瓶盖的声音，

“才十下就肿起来了。不过没有皮，用这个药膏涂一遍，明天早上就能消个七七八八。”

尚诗韵感觉到冰凉的药膏落在她的部，然后苏染染的手指覆了上来。

药膏是凝胶质地的，初时很凉，但很快就被皮肤的温度捂热了。

苏染染的手法很专业，指腹打着圈把药膏推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药膏揉进皮肤里而不触痛鞭痕。

“谢谢。”尚诗韵闷声说。

“不用谢。”苏染染的语气很随意，“这是我的责任。我说过，调教相关的所有事都是我负责，包括事后的护理。”

她的手指在尚诗韵的部上又揉了一会儿，确认每一道鞭痕都均匀地涂上了药膏，然后手指忽然偏离了轨迹，沿着缝的边缘轻轻滑过。

尚诗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放松。”苏染染说，语气跟刚才涂药时一模一样，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药涂完了，但我说你可以起来了吗？”

“……没有。”

“那就继续趴着。”

苏染染的手指从尚诗韵的部移开，绕到了她的身侧。

她一只手按在尚诗韵的后腰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复上了她压在按摩床上的左。

尚诗韵的呼吸顿了一拍。

苏染染的手掌不算大，但很有力。

她的五指张开，把尚诗韵的房整个包裹在掌心里，然后慢慢地收拢。

药膏的残留让她的手指带着一点滑腻的触感，尚诗韵能感觉到自己的房在她掌心里被揉捏变形，尖蹭过她带着薄茧的掌心，一阵酥麻从那个点向全身扩散。

“韵姐。”苏染染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呼吸温热，“你知道吗，从你来公司实习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一件事。”

“什……什么事？”尚诗韵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我在想，你穿西装的时候，里面是什么样子的。”苏染染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轻轻捻了一下，“现在我知道了。”

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了。

她的在苏染染的指尖下迅速变硬挺立，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比鞭打更让她心跳加速。

苏染染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她的，时而用指腹打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又把它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慢慢碾动。

每一下动作都准而从容，像是在弹奏一首她已经烂熟于心的曲子。

“你的胸型很漂亮。”苏染染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大小刚好，手感也很好。穿内衣的时候会压出一点弧度，我每次看到都想伸手去碰一下。”

“你……你从来没说过。”

“我当然不会说。那时候你是我老板。”苏染染笑了一下，手指换到了右，用同样的手法开始玩弄，“现在你是我的了，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的右手继续揉捏尚诗韵的右，左手从后腰滑下去，沿着缝一路向下，指尖停在了尚诗韵双腿之间。

尚诗韵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别紧张。”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手指没有停，“我说了，今晚只是上药。上药就要把药涂到所有需要涂的地方。”

她的指尖拨开尚诗韵的唇，触到了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蒂。

尚诗韵倒吸了一气，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苏染染的左手已经提前卡在了她双腿之间，让她合不拢。

“你的蒂很小，但很敏感。”苏染染的指尖在蒂上轻轻打圈，动作跟刚才玩弄时如出一辙，“碰一下就会抖。刚才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