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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为奴第一天的羞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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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地踩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在脚趾的玩弄下迅速挺立变硬,颜色从浅变成了红。

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肌紧张,而是因为一酥麻的电流从尖窜向全身,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

“用了尿盆之后睡不着,是因为觉得羞耻。”苏染染的脚趾换到了右侧,用同样的手法开始玩弄,“还是因为觉得兴奋?”

尚诗韵咬着下唇,没有马上回答。

苏染染的脚趾加重了一分力道,她闷哼了一声,声音有些抖:“……都有。”

“诚实。”苏染染的脚趾松开她的,整只脚踩在她的胸上,脚掌贴着她的胸骨,能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笼子里的尿盆不是惩罚,不是羞辱,是规矩。你睡在笼子里,晚上要上厕所就用尿盆,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请安,请安之后把尿盆端去卫生间倒掉、洗净、放回原位。这是你每天早上的流程。”

她把脚收回来,重新踩在地板上,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

“现在,回去把尿盆洗净。然后去地下室,在木马上趴好。”苏染染端起床柜上的咖啡,喝了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今天的会议议程,“这是第二天的规矩,请安之后,是例行鞭打。”

尚诗韵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例行鞭打?”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还算稳,但抱着后脑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对。”苏染染放下咖啡杯,看着尚诗韵,“昨晚那十鞭是基础鞭,目的是让你熟悉我的力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请安之后,你都要去地下室的木马上趴好,接受例行鞭打,每天早上十鞭,不多不少。力道不会比昨晚重,也不会比昨晚轻。”

她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悦耳。

“例行鞭打的目的不是惩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例行鞭打的目的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挨完十鞭,你才能开始新的一天。

那十道鞭痕会陪着你开早会、见客户、签合同、做决策。

它们藏在你的西装下面,别看不到,但你知道它们在那里。

你会坐在董事会的皮椅上,部隐隐作痛,然后想起来,哦,我是苏染染的私

尚诗韵跪在地上,仰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说这些话的时候表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掌控欲。

那种掌控欲不是戾的,不是任的,而是一种经过思熟虑的、把对方完全纳自己秩序之中的坚定。

“明白了。”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去。”苏染染松开她的铃铛,直起腰,“洗完尿盆直接去地下室,不用回来。我在木马那里等你。”

尚诗韵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膝行着退出卧室。

到了门她才站起来,赤着身子穿过走廊,走下楼梯,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淡淡的玫瑰香薰混着胶床垫的味道。

她走到笼子角落,弯腰端起那个白色搪瓷尿盆。

盆里的尿在晨光中泛着浅黄色的光泽,她看着它,脸又红了,但动作没有犹豫。

她端着尿盆走上楼梯,穿过客厅,走进一楼的客卫。

把尿倒进马桶,用清水冲洗了三遍,又用洗手把盆的内外都擦了一遍,最后用纸巾擦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

搪瓷盆在她手里被洗得洁白锃亮,蓝边鲜艳如新。

她端着洗净的尿盆回到地下室,把它放回笼子角落的原位,旁边重新摆好抽纸和小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转看向地下室的另一侧。

昨晚她的注意力全在笼子上,没有仔细看那个东西。

现在她看清了,那是一匹木马。

木马放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旁边有一面落地镜,木马的造型很简洁,主体是一根粗壮的圆木,架在四条结实的木腿上。

圆木的横截面是椭圆形的,上面打磨得很光滑,涂着一层哑光的清漆。

木马的四条腿高度可以调节,目前调的高度大约是尚诗韵膝盖以上十公分。

木马旁边有一个小台阶,显然是用来让跨上去的。

木马的背上,准确地说,是圆木最顶端的那条棱线上,没有垫任何东西。

光滑的硬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尚诗韵光是看着它,就能想象出自己趴上去之后那条棱线卡在双腿之间的感觉。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苏染染还没有下来。

尚诗韵吸一气,走到木马旁边,踩上小台阶,抬起一条腿跨过圆木,然后慢慢地把身体放下去。

圆木的棱线准地卡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木马前端的扶手,那是两个用软皮包裹的握把,手感很好,显然也是定制的。

她的身体趴在圆木上,部微微翘起,双腿分开垂在木马两侧,脚尖刚好能点到地面。

圆木的棱线压在她的会上,把她的体重集中在那一条窄窄的硬木表面上。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条棱线在提醒她,它在那里。

她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但不管怎么调整,圆木的棱线都稳稳地卡在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她的脸开始发烫,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慢慢变得湿润,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压迫和摩擦带来的生理反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苏染染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背心和宽松的阔腿裤,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的皮鞭。

她走到木马旁边,绕着尚诗韵转了一圈,检查她的姿势。

“腿再分开一点。”苏染染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敲了敲尚诗韵的右膝,“脚尖点地,不是脚掌。重心放在圆木上,不要用腿撑着。”

尚诗韵照做了。

腿分得更开之后,圆木的棱线压得更了,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苏染染走到她身后,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她的部。

昨晚的十道鞭痕已经褪成了极淡的色,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昨晚的鞭痕消得差不多了。药膏效果不错。”苏染染说,语气像是在做一个客观的观察报告,“今天的十鞭打不会打在同样的位置,但力道跟昨晚差不多,不过因为你趴在木马上,姿势不同,感受会不同。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主。”尚诗韵说。

这一次,“主”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早上请安时更自然了。

苏染染退后一步,抬起手臂。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鞭子恰好落在昨晚同样的位置——部左侧偏上,但感受确实跟昨晚完全不同。

昨晚她是站着挨鞭子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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