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退后的余地，肌可以本能地缓冲一部分力道。

但现在她趴在木马上，体重全部压在圆木上，部完全露且固定，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每一鞭的力道都结结实实地吃进了里，然后通过身体传导到圆木上，让那条棱线更地压进她的双腿之间。

“一。”她的声音有些抖，但还算稳。

第二鞭，右侧对称位置。

第三鞭，左侧大腿后侧。第四鞭，右侧大腿后侧。

苏染染的节奏跟昨晚一模一样，不紧不慢，每一鞭之间的间隔都确得像是用秒表量过的。

尚诗韵趴在木马上，手指攥紧了皮握把，额抵在前端的横梁上，咬着牙报数。

她的部开始发烫，十道新鞭痕叠加在昨晚的旧痕上，疼痛比昨晚更鲜明，但那种疼痛里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不是身体上的快感，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确认感，每一鞭落下来，她都在心里默念：我是苏染染的私，我是苏染染的私。

第五鞭落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能感觉到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那种湿。

圆木的棱线在每一次鞭打时都会更地压进去，压迫和摩擦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她没有试图合拢双腿，也没有让报数的声音中断。

“五。”

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尚诗韵的报数声带上了一丝喘息，但每一个数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她的部上十道鞭痕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从淡色变成了鲜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第九鞭落下来的时候，苏染染换了一个角度，这一鞭从侧面斜着落下来，鞭梢扫过了部和大腿界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尚诗韵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在木马上颤了一下。

“九。”她的声音有些哑。

第十鞭跟昨晚一样落点准地打在十道鞭痕的正中央，像一个句号。

尚诗韵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一鞭落下来时的触感，先是鞭子接触皮肤的刺痛，然后是热感从落点向四周扩散，最后是圆木棱线被体重压进身体处的钝胀感。

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汇成一复杂的暖流，从部一路窜到小腹，再窜到心脏。

“十。”她报完最后一个数，整个趴在木马上，大大地喘着气。

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额上，背上也覆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走到木马前面，蹲下来看着尚诗韵的脸。

尚诗韵的脸红透了，眼眶微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疲惫，但满足。

“今天的十鞭比昨晚疼。”苏染染说，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嗯。”尚诗韵的声音有些闷，她趴在木马上，部上的十道新鞭痕还在火辣辣地跳动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她听到苏染染的脚步声绕到她身后，然后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腰上。

“行了，起来吧。”

尚诗韵撑起上半身，双手扶着木马的皮握把，把右腿从圆木上跨下来。

脚尖点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苏染染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很稳。

尚诗韵站直身体，赤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项圈下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正准备往笼子那边走，本能地想回去拿那个尿盆，或者至少找点什么东西遮一下，但苏染染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苏染染说，然后从袋里掏出了一条细细的金属链。

那条链子是银色的，材质跟项圈一样，一端是一个小巧的弹簧扣。

苏染染把弹簧扣扣在尚诗韵项圈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轻响，链子就挂好了。

链子的另一端是一个皮制的手环，苏染染把它套在自己的手腕上，调整了一下松紧。

牵引绳。尚诗韵看着那条连接自己和苏染染的银色细链，心跳漏了一拍。

“接下来，最后一条规矩。”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

她拉了拉牵引绳，链子在两个之间绷成一条闪亮的弧线，“跟我走。”

她转身往楼梯走，尚诗韵被牵引绳带着，只能跟上。

走到楼梯的时候苏染染没有停，直接上了楼梯，尚诗韵跟在她身后，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楼梯是木质的，膝盖骨磕在台阶边缘上有点疼，但牵引绳的长度刚好够她跟在苏染染身后一步的距离，不快不慢，像是一种被确计算过的节奏。

爬过走廊，爬过客厅，爬到玄关。尚诗韵看到苏染染把手放在了别墅大门的门把手上，然后转动了它。

门开了。

清晨六点多的阳光涌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空气和花园里泥土的清香。

苏染染赤着脚踩在门的台阶上，回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跪在玄关的地板上，赤的身体一半在室内的影里，一半被门外的晨光照亮。

她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

外面。

苏染染要拉她去外面。

独栋别墅的花园有围墙，但围墙只有一高，上面爬满了藤蔓植物。

隔壁邻居的二楼主卧窗户如果站对了角度，是有可能看到花园的一部分的。

尚诗韵的大脑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这个风险评估，然后她咬了咬牙，跟着苏染染爬出了门槛。

门的台阶是粗粝的石板，膝盖压上去比木地板疼多了。

花园的小径铺着碎石子，每一颗石子都隔着皮肤硌进她的膝盖骨和胫骨。

她跟在苏染染身后，赤的身体完全露在清晨的天光下，没有浴袍，没有遮挡，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银色的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苏染染手里。

晨风吹过她的皮肤，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起来，部的鞭痕被风吹得一阵阵刺痒。

苏染染牵着她走过坪，走过鹅卵石小径，最后停在花园角落的一个花坛旁边。

花坛是红砖砌的，里面种着一丛茂盛的绣球花，蓝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开得正盛。

花坛后面是围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形成了一面天然的绿色屏障。

这个角落是花园里最隐蔽的位置，从外面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到这里。

苏染染用牵引绳轻轻拉了一下，示意尚诗韵停下来。

然后她指了指花坛。

“去哪里方便。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在那里。”尚诗韵跪在碎石子小径上，看着苏染染指的方向。

花坛的泥土是褐色的，松软湿润，绣球花的根系旁边有一小块空地，显然是特意留出来的。

她看了看那块空地，又抬看了看苏染染，嘴唇动了动。

“以后每天早上鞭打完，我就带你来这里。”苏染染的声音不紧不慢，牵引绳在她手腕上轻轻晃着，“这是第三条规矩。你在家里，在这个别墅里，你上厕所只能在这个花坛里解决，不是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