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勉强把自己洗净。

然后，她开始整理办公室。

她用纸巾擦拭地板上的和，把椅子扶正，把桌子整理好。

整个过程很慢，很机械。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她只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改变了她的生。

小刚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外面走廊的灯光还带着清晨的昏黄，空气里飘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点早餐车推过的米粥香。

他甩掉拖鞋，直接扑到床上，脸埋进枕里，鼻子里全是洗衣残留的淡淡清香。

病号服的布料贴着皮肤有点凉，他翻了个身，腿随意搭在床沿，眼睛半眯着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心里那得逞后的窃喜像小虫子一样拱来拱去，但他脸上还是那副困倦无辜的样子，嘴角甚至微微往下撇，装得像个刚被妈妈骂过的小孩。

时间一点点过去，医院渐渐苏醒。

走廊里传来护士们换班的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混着推车子的“咕噜咕噜”。

窗外天色慢慢亮起来，阳光斜斜洒进病房，照在小刚的病号服上，映出浅浅的蓝白条纹。

他闭上眼，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外面的动静。

脑海里反复闪过赵琪芳跪在地上那副样子：高高翘起，丝袜被弄得黏糊糊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抖个不停，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说出那句“我要高”。

大概八点半左右，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身上淡淡的香皂气味飘进来。

小刚故意把呼吸放得均匀，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往门瞄。

赵琪芳穿着那件蓝色护士服走了进来，领扣得严严实实，下摆遮到膝盖上方，色丝袜包裹着小腿，脚上还是那双平底护士鞋。

她手里端着输盘，里面放着点滴瓶、针管和胶带。

她的脚步有点虚，腿似乎还有点软，每走一步，丝袜摩擦大腿内侧都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的脸比早上苍白很多，眼圈微微发红，眼皮肿着，像哭过好久。

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向下压着，试图维持平时那种职业的温和笑容，但笑意根本到不了眼睛。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眉毛微微皱起，额有细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护士服的领子上，洇开一个小小的色痕迹。

她把输盘放在床柜上，手指在盘沿上停顿了两秒，指尖微微颤抖，然后才吸一气，转身走向小刚。

“小刚……醒醒，该打点滴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很多，带着一点鼻音，像刚感冒过一样。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小刚的肩膀，指腹隔着病号服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但那触感比以前僵硬许多。

小刚故意“哼唧”了一声，慢慢睁开眼，揉揉眼睛，坐起身来，病号服的领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

他眨着眼睛，脸上露出那种“刚睡醒”的迷糊表，声音软软的：“阿姨……你来啦……我还想多睡会儿呢。”

赵琪芳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赶紧低去准备点滴。

她把输瓶挂在床的支架上，手腕转动时，护士服袖微微滑起，露出一点手腕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早上被小刚抓过留下的。

她咬着下唇，牙齿在唇上轻轻压出白印，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吞咽声。

“把胳膊伸出来……”她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尾音还是抖了一下。

她坐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护士服的布料在胸前绷紧，隐约勾勒出胸部的廓。

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着，膝盖微微靠在一起，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像在克制什么。

小刚乖乖伸出左胳膊，手掌自然垂在床边，掌心朝上。

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床沿，其实已经悄悄靠近赵琪芳的大腿外侧。

赵琪芳拿起棉签蘸了酒，在小刚手背上擦拭，凉凉的体涂开，带起一丝刺鼻的味道。

她低着，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睫毛不停颤动。

就在她准备扎针的那一刻，小刚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指尖先是碰到了她护士服的下摆，然后顺势往上，隔着布料轻轻按在她的大腿上。

赵琪芳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针管差点掉下来。

她赶紧稳住，针尖在小刚手背皮肤上轻轻刺，发出极轻的“噗”一声，鲜血微微回流到针管里。

“阿姨……你的手好凉啊……”小刚故意用那种关心又带点撒娇的语气说，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大腿外侧的丝袜往上滑动。

丝袜的质感光滑却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指腹能清楚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动。

他手指慢慢挪到大腿内侧，轻轻按压，布料下的感软软的，带着早上残留的敏感。

赵琪芳的呼吸一下子了，胸剧烈起伏，护士服的纽扣之间似乎都绷得更紧。

她咬紧牙关，牙齿“咯”地轻响了一声，脸颊瞬间涨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针管，不敢看小刚，但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那只在她腿上动的手。地址LTXSDZ.C^Om

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热气，“别……别闹……我在给你打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外面走廊经过的护士听到。

说话时，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声，像是吞咽水。更多彩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并得更紧，但小刚的手指已经钻到了丝袜与皮肤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指尖轻轻抠了抠丝袜边缘，往上挑起一点，露出里面白的皮肤。

小刚的手指继续往上，掌心整个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揉捏。

揉的时候，他先是用指腹慢慢画圈，从外侧往内侧，一圈一圈缩小范围，然后突然用力按下去，感觉到大腿肌瞬间绷紧，又软软地弹回来。

赵琪芳的膝盖抖了一下，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声。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床单，指关节发白，关节处皮肤被压得发白。

“阿姨，你今天看起来好累哦……眼睛怎么肿了？”小刚一边说，一边把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大腿根部，隔着护士裙和丝袜轻轻挤压。

手指分开，像梳子一样从上往下捋，捋到膝盖又反方向往上，动作不快，却带着明显的节奏。

丝袜被他的手掌摩擦得发出连续的“沙沙沙”声，布料下的大腿皮肤越来越热，隐约能感觉到一丝湿意从更处渗出来。

赵琪芳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呼出的热气在小刚的手背上。

她试图集中神调节点滴的速度，手指在调节器上转动，但转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小刚的手指已经大胆地往更里面探去，隔着内裤的边缘，轻轻按在了她私处的外侧。

那里隔着两层布料，还是能感觉到温度比别处高很多，布料微微有些湿。

“嗯……”赵琪芳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她的眼睛眯起来，瞳孔微微放大，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