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扇动。

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额，汗珠顺着太阳滑下来，滴在护士服的肩。

她的大腿肌一阵一阵地抽紧，又放松，丝袜被汗水和体微微打湿，贴得更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感曲线。

小刚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先是用指尖点按，像敲键盘一样一下一下，然后改成用整个指肚慢慢揉，揉的时候手指微微弯曲，隔着布料把下面的软轻轻捏起，又松开。

捏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在指尖下变形，软软的，带着弹。

赵琪芳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护士裙的下摆被带动，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阿姨，你在发抖呢……是不是空调太冷了？”小刚故意装傻，声音里带着关切，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往里钻，指尖终于触碰到一丝温热的湿滑。

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体，把内裤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用指尖沾了点那体，在指腹间轻轻搓动，发出极轻的“滋滋”水声。

赵琪芳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整个像被电击一样，腰杆一下子绷直。

她的嘴张开又赶紧闭上，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唇都陷进去，留下浅浅的牙印。

眼睛里水光闪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掉下来。

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哈……哈……”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小刚……别……这里是病房……有会进来……”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哀求，但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音还带着一丝忍不住的鼻音。

她的一只手按在小刚的手腕上，想把那只作怪的手拉开，但手指只是虚虚地搭着，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在轻轻抚摸。

小刚没有停，手指继续在湿滑的地方轻轻抠挖，指尖隔着内裤把唇的外廓慢慢描了一遍，然后在中缝的位置轻轻上下滑动。

滑动的时候，布料被带得一起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赵琪芳的大腿内侧肌一阵阵痉挛，丝袜被拉扯得出现细小的褶皱。

她赶紧把另一只手捂住嘴，指尖按在嘴唇上，闷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病房外走廊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的“咕噜”声和病家属的低语声，让整个场景多了一层紧张的刺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赵琪芳的侧脸上，把她脸上的汗珠照得晶莹发亮。

她低着，发垂下来遮住表，但小刚能清楚看到她耳垂红得几乎滴血，耳后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刚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熟练，先是轻轻按压蒂的位置，感觉到那里已经肿胀起来，像一颗小豆子在指尖下跳动。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位置，轻轻揉捏，揉的时候手指前后错动，像在搓一颗小丸子。

赵琪芳的腰又往前送了送，在床沿上微微挪动，护士裙下摆被压出褶皱。

“阿姨，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小刚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语气问，手指却突然加快了揉捏的速度。

指腹用力按下去，又快速松开，重复了好几次。

每次按下去，赵琪芳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声。

她的眼睛终于忍不住闭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舌尖，舌尖上还残留着早上残留的淡淡咸味。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了，丝袜被体浸透，颜色变得更，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感的曲线。

内裤布料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廓清晰可见。

小刚的手指继续在湿滑的地方探索，指尖偶尔勾到内裤边缘，往里探一点，触碰到真正温热的软。

那里的温度烫，体源源不断地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个小小的色痕迹。

赵琪芳的呼吸已经完全了，变成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胸部都剧烈起伏，护士服的纽扣之间似乎随时会崩开。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还虚弱地按在小刚手腕上，却越来越无力。

她的脑海里成一团，早上在办公室跪在地上自慰的空虚感、被留在高边缘的委屈、现在又被少年在病房里摸的羞耻，全都混在一起，让她既想逃，又忍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小刚的手指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按压整个私处，掌心感受着那里的热度和湿滑。

按压的时候，他慢慢转动掌心，像在给那里做按摩。

赵琪芳的腰猛地弓起，离开床沿一厘米，又重重落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啊……”尾音拖得很长，却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了回去。

整个打点滴的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小刚的手一直没离开过她的下体，动作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把赵琪芳折腾得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汗水把护士服后背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体顺着丝袜往下流，滴在护士鞋的鞋面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终于，点滴快要打完的时候，赵琪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刚……够了……我……我还要去别的病房……”她的眼睛里水雾朦胧，嘴唇颤抖着，说话时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痕迹。

小刚这才慢慢把手抽回来，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闪着光。

他把手指在病号服上随意擦了擦，脸上又换回那副无辜的笑：“阿姨，谢谢你……我舒服多了。”

赵琪芳赶紧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她扶着床柜稳住身体，快速整理了一下护士裙和丝袜，但湿痕已经藏不住。

她低着，逃也似的往病房门走，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发出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和鞋底轻微的“啪嗒”声。

病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留下小刚一个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床单上那片小小的湿痕上，反出淡淡的光。

小刚躺在病床上，病号服的裤腿随意卷到膝盖上方，露出小腿上细细的汗毛。

窗外上午的阳光已经很亮，透过半拉的白色窗帘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把手机从枕底下摸出来，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解锁后点开微信，找到小齐的像——那是一张小齐和赵琪芳的合照，背景是小区公园，母子俩笑得挺开心。

小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点坏笑的弧度，但他很快收住，换成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拇指在输框里飞快打字。

“哥们，你妈今天给我打点滴超认真，照顾得特别好，感觉比我亲妈还细心，哈哈，谢谢阿姨啊！”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扔回枕边，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罩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在光线里显得有点毛茸茸的。

病房里安静得很，只有输管里体一滴一滴落下的“滴答”声，和远处走廊偶尔传来的护士喊病名字的模糊声音。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槐花香，让他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小嚏，“阿嚏！”

他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