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动在迷糊中发出含混的呓语，眉紧皱，额还在冒汗——那是五号化合物残余药效烧出来的虚汗，他的身体还烫得不正常。

陈雅琳不自觉地把塞进了王动的嘴里——就像每一个母亲会对饥渴的孩子所做的动作一样。

她的本来就因为哺过而偏大，塞进嘴里之后顶在舌面上，触感温热而踏实。

王动本能地开始吮吸，像婴儿一样一嘬一嘬，舌尖顶着顶端，舌苔蹭着晕上的细纹。

他的腮帮子有节奏地鼓动，每吸一下，陈雅琳的蜜就狠狠地夹一次。

早就没有水了，王动吸出来的只不过是几滴带体味的汗。

但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唤醒陈雅琳的母——她当年就是这样喂儿子的。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分不清是爽还是痛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噢——乖孩子——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王动在她身下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

撞在子宫上，撞得她整个往上颠了一下。

差点从王动嘴里滑出来，他的眉又不舒服地皱了一下，陈雅琳赶紧把整个子都压在他脸上让他方便含着。

这个姿势得以前倾，让王动的更容易地得更。

子宫被反复顶撞，春水里的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杆流到他的囊上，再滴到卡通床单上。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碎的呻吟，金丝眼镜上全是雾气，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啊……不行了……不听话的坏孩子……都说了不能顶那里……妈妈……妈妈没力气了……”

她脱而出这个称呼之后自己先愣住了。

王动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他含着模糊地重复了一句：

“妈妈。”

陈雅琳的身体整个绷紧，然后瘫软下来。

不行了，自己的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滚烫的从子宫处出来浇在上。

她高了。

被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含着叫妈妈，高了。

她趴倒在王动胸大喘气，蜜还在痉挛，唇夹着根部一抽一抽的。

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大腿酸得抬不起来，只能趴在王动胸任凭他硬挺的留在自己道最处。

王动不满了。

他正舒服着，身上的却突然不动了。

于是他把陈雅琳从胸抱起来，坐起身子，两个变成了面对面的抱坐姿势。

因为姿势的变化又往里了一截，直接撞在子宫上。

美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惊呼，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王动低含住了她另一只。

这只刚才没被吸过，现在被嘴唇一含就立刻硬得翘起来。

他像刚才一样吮吸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舌尖顶着顶端画圈。

手在攀着她一边柔软的，一边从脊椎一路往上摸，最后停在褐色的晕上，用拇指摩挲着上面细小的纹路。

好像是在真地把玩一件艺术品。

“不要这样……轻点……你弄疼我了……呀——！”

陈雅琳的抗拒声被他下身的顶撞碾碎了。

王动抱着她坐在床上开始从下往上的顶弄。

这个姿势和飞机上那次几乎一模一样，但当时她是背对着王动的，这一次是面对面。

她能看到王动的脸——这个年轻的眼睛很亮，瞳孔里倒映着她狼狈的样子。

“妈妈。”

王动又叫了一声。

陈雅琳的身体又开始痉挛。她拼命摇，眼泪从眼眶里甩出来滴在上：

“不……不要叫我妈妈……叫我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叫我妈妈了……”

但她的春水完全出卖了她。

王动每喊一声妈妈，她道里的褶皱就狠狠地收缩一。

王动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摆成了后式。

陈雅琳趴在床上，脸对着床柜上那个相框。

相框里是她和儿子的合影——小男孩穿着迷彩服，戴着一顶过大的军帽，对着镜敬礼，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她的儿子在看着她。

“不要……不要在孩子面前……”

她的声音终于带了真正的哭腔，

“别这样……不要……放开我……”

她的挣扎激怒了王动。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往死里她。

姿势强迫她的被迫翘起配合着身后的抽送，她的视线无法从面前的照片上移开。

相框里的小正对着她敬礼，她却在三岁孩子的注视下被狠狠着。

身后的男俯下身，下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脊柱沟往上亲，最后停在她耳垂上，再一次喊道：

“妈妈——我要了——”

美乘务长感觉到在自己体内胀大了一圈，马眼抵在子宫上突突直跳。

“不行——不行——不要在里面——不能在我儿子的房间——求你了——不要——”

她的挣扎只是让卡得更紧。

子宫已经被顶开了一条缝，她能感觉到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挤过宫颈的窄。

绝不能在这里被内。

上一次在飞机上那次也就算了，这一次在她自己家里，在他儿子的房间里，在她儿子照片的面前——怎么可以——

“不要进来——求求你了——不要——唔——！”

还是晚了。

王动发出了一声低吼，最后一次用力往前一顶，撞开了宫颈，直接卡进了子宫里。

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灌进美的子宫。

一又一白灼的黏稠体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烫得她整个弓起来。

美的声音瞬间从哭喊变成了拉长了的哀鸣：

“唔——又——又——又被进来了——好烫——好烫——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妈妈也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春水在这场激烈的内中直接发了。

大量的水从道处涌出来混着子宫里的从和的缝隙里在床上洇湿了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

身体在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唇剧烈痉挛褶一层一层地咬着茎根部想把里面的榨。

王动趴在她后背上喘息，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动不动地抱着她好一阵子。

等到最后一滴都排尽了才松开那只掐在她胯骨上的手。

昏迷了过去。

而在不久后，正午阳光终于照满了整个房间，风铃声和呼吸声一同穿过清凉的夏风。　　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

王动仰面朝天躺在床正中间，睡得很沉胸均匀地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了的渍。

那根终于软下来的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