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腿根上，上还沾着从唐舒红直肠里带出来的油膏和陈雅琳春水里的白浆，黏糊糊的一大滩在浅蓝色床单上已经成了白色的硬块。

陈雅琳侧躺在他左边，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手臂搭在他肚子上。

制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衬衫只剩下两颗扣子挂在扣眼上，裙子和丝袜早就不知去向。

她的眼皮在轻轻跳动——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春水还在偶尔抽搐一下，从合不拢的道里渗出最后一缕残余的流到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新的湿痕。

唐舒红躺在右边，和脚完全颠倒——她的脸对着床尾的小熊玩偶，两只脚倒挂在床板上。

渔网袜的袜彻底松了皱地堆在脚踝处，翘上还穿着那条黑色警裙，但在卧室晨光完全挡不住沟里的景象，她的菊花还在往外冒白色泡沫，那是王动进直肠处的被羊肠的环状褶皱从最处一圈一圈碾出来的，顺着缝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再流到床单上。

和不知什么时候被美自己重新找回来抱着睡觉的小熊娃娃，现在枕着它睡得事不知。

这个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此刻睡在孩子的床上，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和涸的睫毛膏印子，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满足的弧度。

渔网袜脱到了脚踝上皱成一团，红痕已经变成浅褐色的印记，大腿内侧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风铃又响了一下。

陈雅琳的手动了一下，搭在王动肚子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在他腹肌上轻轻划了一道。

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了几分，春水又抽搐了一下，挤出一小滴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