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同寝微光 > 第9章 素描

第9章 素描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料很薄,几乎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开得很低,沟的线条若隐若现。

她侧身坐着,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撑在身侧,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的肩窝里。

晓薇没有立刻开始画。

她看着婉宁。

目光从婉宁的锁骨开始,沿着颈侧往上,经过下颌线,停在耳廓上。

然后往下,落在睡裙领那道幽影里。

再往下,是腰际被布料勾勒出的弧线,是部与床沿之间那条被挤压出的皱褶,是大腿叠处的暗色。

她看了很久。

久到婉宁开始不自在。

那道目光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蚂蚁,从她的锁骨走到沟,从沟走到腰际,又从腰际走到大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每一处都停留太久,久到那片皮肤开始发烫。

婉宁的颈侧开始出汗。一颗细密的汗珠从耳后渗出,沿着颈侧那条细细的青筋往下淌,滑进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水痕。

晓薇看到了。

她终于拿起了铅笔。

但这一次不一样。

画李萌时,她一分钟画十几笔,笔触粗放,像在给一棵树画速写。画陈屿白时,她一分钟画五六笔,准克制,像在做一道几何题。

画婉宁时,她一分钟只落下两三笔。

每一笔之前,她都要盯着婉宁的廓看很久——看那道锁骨的凹陷如何在光影中转折,看耳垂的边缘与背景之间的那条界线该用多硬的铅笔,看颈侧那条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的弧度。

然后才落笔,轻轻地在纸面上留下一道痕迹。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冷,不是紧张,而是那种想要触碰却只能隔着空气描摹的饥渴。

握笔的手比平时更轻,因为太用力就会露自己——露那些在夜反复回放的画面,露那幅藏在画箱底层的体素描,露她在水房里靠着冰凉的瓷砖、咬住嘴唇、脑海里只有一枚吻痕的那些时刻。

画到锁骨的时候,她的笔尖顿了整整三秒。

那道凹陷在纸面上被她用线条重现,但她知道这不够——她想要的是用指腹去描摹那个形状,用嘴唇去感受那片皮肤的温度。

画到颈侧的时候,她用了比平时更软的铅笔。

那条青筋的影应该更一些,因为那里曾经有过一枚吻痕。

暗红色,圆形,印在青筋上方。

现在已经消失了,但晓薇知道它还在。

在那个位置。

在她的嘴唇迟早会覆盖上去的地方。

画到耳垂的时候,她反复擦改了四五次。

那片小小的、厚软的廓,她画了那么多次才画出她想要的形状——但即使画出来了,也只是纸上的一团炭

她要的是那个真实的温度,是含住它时牙齿陷进软骨的触感,是舌尖品尝到的混合着铃兰沐浴露与体温蒸发后汗的味道。

婉宁开始觉得不对劲。

不是因为晓薇画得太慢,而是因为那道目光。

前两次她只是旁观,觉得晓薇画画的样子很专注、很好看。

但这一次她是被看的那个——不,不是“被看”,是“被凝视”。

晓薇的目光是有重量的,像一层薄而密的纱覆盖在她露的皮肤上,每一寸都被抚摸过、被记住。

她的呼吸变浅了。

起伏的幅度变小,因为每一次吸气都会让睡裙的领撑开一点点,她不确定晓薇会不会看到更多——或者更准确地说,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希望晓薇看到更多。

她的尖在薄睡裙下悄悄挺立。

不是冷的。

九月底的午后还很热,宿舍的窗户开着,风是温的。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颗小巧的凸起顶起布料,形成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廓。

她下意识地把手臂收拢了一些,试图遮住。

“别动。”晓薇的声音有些哑。

不是命令的语气,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

婉宁僵住了,手臂悬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放回去还是继续遮掩。

最终她把手放回了膝盖上,但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紧张了——肩膀微微内扣,试图用上臂挡住胸

晓薇看到了。她看到了那颗挺立的尖顶起睡裙布料的形状,看到了婉宁试图遮掩的动作,看到了她肩膀内扣时锁骨变得更加凌厉的线条。

她的笔尖停了五秒。

然后她继续画。

但她画的不再是婉宁此刻的样子——被手臂遮住一半的胸,紧张的姿态,试图掩藏的身体。

她画的是她记得的样子:那对饱满圆润的房,晕淡色、大小如一元硬币,尖小巧如红豆,在浴室的水汽中、在她的掌心下迅速挺立。

她画的是欲望记住的东西,不是眼睛看到的东西。

四十分钟过去了。

李萌刷完了视频,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

她注意到画架前的两个——晓薇在画画,婉宁坐在床沿当模特。

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雨前的闷热,像糖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还没画完啊?”李萌问。

“快了。”晓薇没有抬

又过了五分钟,她放下了笔。

“好了。”

婉宁如释重负地呼出一气,肩膀塌了下来。她的手臂和大腿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了床柱。

“画完了?我看看。”李萌第一个凑过去。

陈屿白也抬起了,目光从书本上方越过,远远地看了一眼。

婉宁走过去,弯腰看那幅素描。

画面里是她的侧影——肩颈、锁骨、耳廓、一小截下颌线。

没有画完整的脸,视线停留在耳垂和颈侧之间那片区域。

笔触细腻到近乎虔诚,每一根线条都带着温度,铅笔在纸面上留下的痕迹不是“描摹”,而是“抚摸”。

婉宁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耳垂被画得很仔细。

那片小小的、厚软的廓被反复描摹了很多遍,纸面上能看到擦改的痕迹,能看出晓薇在画这一处时用了比别处更软的铅笔、更轻的力道、更长的时间。

她画了那么多次,才画出她想要的形状。

“哇,这张好好看。”李萌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纸面,“比我的那张认真多了。你看看这线条,这光影——晓薇你也太偏心了。”

晓薇没有说话。

陈屿白看了一眼,然后低下继续看书。但她翻页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婉宁盯着那幅素描,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碰了碰自己的耳垂。

“为什么画这么久?”她问,声音很轻。

“因为你的耳垂很难画。”晓薇说。

这不是谎话。

但真正的原因是:晓薇想延长这个过程。

她想多看一会儿婉宁被阳光照亮的样子,想把那道锁骨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