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她鼻子发酸。“你嘛要喝啊——那是我从下面流出来的——”

“因为是你。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甜的，我不想费。”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的舌又探进了她的道，又卷出一波蜜，又咽了。

她的在这期间发生了变化。

那两颗内陷的早已完全凸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尖上，颜色从平时的浅色变成了玫红，比成熟的红豆还大了一圈，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野樱桃，饱满得像是随时会皮流出汁水。

晕反而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剩一圈极浅的白色透明薄晕，在灯光下几乎完全消失在的颜色里。

她的像两颗熟透的野莓翘在峰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红色的光。

她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不敢看自己的胸，但它晃动得太厉害了，她自己都能看到余光里那两颗红色的硬粒在灯光下微微跳动，顶端还沾着她自己刚才上去的细密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李赣从她腿间抬起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胸前那两颗硬挺挺的红在灯光下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细小水珠。

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左边那颗。

她的身体从床单上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又湿又软的闷哼。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用舌尖在她硬得发胀的顶端快速画圈，同时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下去，重新按在她还在翕动的道上，中指轻轻探进了一小截。

她被上下同时攻击，被吸吮的酥麻感从尖直接窜到顶，道被手指再次侵的胀满感从盆腔处往上顶，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喉咙处发出连续的高频气流嘶鸣。

他一边用嘴唇拉扯她的，把那颗硬邦邦的小红豆吸得又长又翘，然后松，看着它弹回上弹了好几下。

然后他又含住，用力吸吮，再用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动。

“你这一边吸一边捅，谁受得了——”她攥着床单的手指都在打颤。

“你受得了。你不是连我的都能整根吞进去吗。”他说着又含住了她的道，吸了一大蜜，咽了，“喝你几水怎么了。你刚才把我整根都吞进去了，我喝你几水算什么。你上面这张嘴吃了我的，你下面这张嘴让我喝几水，公平。”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你身上出来的。你上面这张嘴能吃我的，你下面这张嘴让我喝几水怎么了。”更多彩

她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耳朵红得滴血。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还没想出反驳的话，他又低含住了她的道，又吸了一大，又咽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道内侧轻轻刮过，把她最处的蜜也卷了出来。

“你——你连最里面的都吸出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最的最甜。”他抬起看着她，嘴唇上亮晶晶的，“你要不要自己尝尝？我喂你。”

她赶紧摇，但他已经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他没有往里渡，只是贴着她，舌尖在她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让她尝到他嘴唇上残留的甜味。

“甜的，对吧？”

她抿了抿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荔枝甜味。她点了点，脸红得像个刚偷吃了糖的小孩。

他从她大腿根部舔到道，从道吸到蒂，又从蒂一路舔回道。

来来回回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每一次他都能卷起新的透明蜜，每一次他都会咽下去，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

“你、你到底喝了多少了——”她撑着胳膊肘半坐起来，低看着他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后脑勺。

他的发蹭在她大腿内侧，痒痒的。

他没有抬，嘴里含着她正在往外涌的蜜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没数。好几十吧。”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你自己看。”他抬起，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用下指了指她身下的床单，“你了差不多一整条床单的量，地板上还积了一小洼。我刚才喝下去的连一半都不到。你那个水龙今天就根本没关严实过。”

她低看。

床单上从她下到腰际全是一大片色湿痕，从她下面一直洇到腰后，边缘还在往外扩散，足足有脸盆那么大一片。

那块湿痕的颜色从中心的灰色渐变成边缘的浅灰色，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巨大水花烙印在床单上。

床单边缘那几道涸的水痕已经泛出了白色的盐印。

地板上的小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窗外的路灯光。

她羞得把脸转过去，但他没有让她躲太久。

他继续用嘴唇裹住她的道，舌尖探进处，把最后一波余涌也接住了，咽了。

然后他抬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舔——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大腿根，把那些涸和半的水痕全部重新润湿一遍，把她腿上所有的荔枝汁痕迹全部舔净，小腿肚上溅到的几滴他也低用舌尖卷进嘴里。

他甚至把她脚背上沾到的一小滴也含进嘴里咽了。

最后一滴都不放过。

然后他直起身。

嘴里含着一大她的荔枝蜜，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一舍不得咽下去的美酒。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她。

以前他们亲过，都是蜻蜓点水式的碰一下就分开，或者在喉之前短暂的舌接触。

这次不是。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没有立刻分开，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缝，把嘴里含着的那一大温热的荔枝蜜慢慢渡进她嘴里。

她本能地咽了一下，舌尖尝到了那熟悉的清甜——微酸，回甘极快，像刚从冰箱取出的新鲜荔枝剥开壳后果沁出的第一层透明汁水。

然后她的舌碰到的不仅是她自己的味道——还有他残留的温，和一点点他中残余的唾味混在一起。

她自己出来的东西，在他嘴里含了半天，又喂回她嘴里，带着他的体温和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她从来没尝过的复杂味型——自己的荔枝清甜打底，上面覆盖着一层他的男唾微咸，两味道在她舌面上慢慢融合。

她在尝自己的味道，同时也在尝他的味道，两种味道在她嘴里混合，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他的了。

她含住了那半温热的体，没有马上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搅动，让那混合的体在腔里滚过每一个角落。

李赣的舌跟着探了进来，把她腔里那半蜜重新卷回自己嘴里，又渡回给她。

两个嘴里全是她自己的荔枝味和对方的唾，来回翻滚了好几个来回，蜜在两的舌尖之间来回了不知道多少趟，才慢慢分成两小咽下去。

咽完之后嘴唇还贴在一起，舌尖还在对方腔里轻轻搅动，像是在确认那最后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