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给你三十秒，想一个。想不出来我就把档位开到最大。”

张静把脚收回去，盘腿坐在沙发上，下搁在膝盖上看着她，像在等一个学生作业。

“二十秒了。”赵凯开始倒数。

“……让我在巡逻的时候，”林霜月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闷闷的，“内裤外面穿。”

安静了两秒。

张静噗嗤笑出来：“就这？林主任，你是在糊弄我们吧。内裤外穿，小学生恶作剧都比这狠。”

“不及格。”赵凯恢复了抽，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重新想。要具体，要下流，要让你说出就想死的那种。”

啪叽……啪叽……

林霜月的额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她闭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

“……让我……在开教师会议的时候……桌子底下给赵凯。”

“嗯，这个还行。”赵凯点，“但不够。继续。”

“让我……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是跪在门……用舌把门槛舔一遍。”

“有点意思了。”张静歪着，“但还是太保守。林主任，你想想，什么事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

啪叽……啪叽……啪叽……

赵凯加快了速度。林霜月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她不得不用手肘撑住地面。

“说！”

“让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让我在升旗仪式上……站在主席台上……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风吹起来的时候……全校都能看到。”

“哦？”赵凯的动作慢了下来，“林主任，你还挺有想法的嘛。”

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拍了拍林霜月的顶：“不错不错，有进步。再来一个，关于你儿子的。”

林霜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不。跟晨曦无关的，什么都行。”

“啪！”

赵凯一掌扇在她的上：“谁让你挑了？说。”

“……让我……”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几乎听不清，“让我……穿着被过的内衣……给晨曦做早饭。”

“这个好！”张静拍手，“具体点，怎么个法？”

“……前一天晚上……让在胸罩里面……第二天不洗……直接穿着……给他煎蛋。”

赵凯和张静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看吧，”赵凯俯下身，嘴唇贴着林霜月的耳朵，“你比我们想得还狠。继续，再来三个。”

啪叽……啪叽……

“让我……把学生在我身上的……装在保温杯里……当着晨曦的面喝掉……告诉他是豆浆。”

“变态。”张静评价道，语气里带着真心的佩服，“下一个。”

“让我……在家长会上……坐在假阳具上面……对着家长们汇报学生成绩。”

“经典。跟之前办公室那次差不多，但场合更大，不错。最后一个。”

林霜月沉默了很久。赵凯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缓慢的、研磨式的抽，等着她开。

“……让我在晨曦生那天……”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穿着……趣内衣……在他房间门……自慰到高……然后……擦净……进去……亲他额说生快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静放下酸瓶，慢慢鼓起了掌。

“满分。”

赵凯也笑了，加快了抽的速度：“林主任，你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以后一个一个实现。”

“啪啪啪啪！”

“现在，把嘴张开，继续舔张静的脚。一边被一边想，还有没有更好的。”

林霜月张开嘴，含住了张静重新伸过来的脚趾。她的眼角有体滑下来，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说。

赵凯在最后一下顶中完，抽出来后扬起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拍在林霜月的右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啪！”

“起来，坐回你的位子上去。”

林霜月从地上撑起身体，膝盖跪得发红，两条腿有些发软。

她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站起来，内裤还歪在一边，正从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黑色丝袜里。

她没有去整理，只是拉下裙摆，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了下去。

落座的瞬间她吸了气。椅面压着那几处烫伤，混着刚灌进去的，又胀又疼。

“拿笔。”赵凯靠在文件柜上，拉好裤链，“把刚才说的那些，全部写下来。一条一条的。”

林霜月打开抽屉，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下。

“用哪支？”

“红的。”赵凯说，“你平时批作业用的那支。”

她抽出那支红色签字笔，又从文件架里抽了一张空白的a4纸，平铺在桌面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

“写啊。”张静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光脚晃来晃去，“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里塞纸条。”林霜月的声音很低。

“写具体。”赵凯说，“就像你写工作方案那样，时间、地点、执行标准，全部写清楚。”

红笔落在纸上。她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一笔一划都带着多年批改文件养成的习惯。

一、每上班期间，道内塞写有“便器”字样的纸条，下班时赵凯检查。纸条不可被水浸透，否则接受惩罚。

“念出来。”赵凯说。

她念了。声音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处分决定。

“嗯，下一条。”

二、每周五下班前提手写“服务报告”，内容包括：本周被次数、次数、位置统计、高次数。

使用红色签字笔书写，存放于办公室文件柜内侧。

“字写得真好看。”张静从沙发上探过来瞄了一眼，“林主任，你写\''''被次数\''''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呢。”

林霜月没有回应，笔尖继续移动。

三、全校教师会议期间，穿戴遥控震动内裤，遥控器由赵凯。

“太简略了。”赵凯摇，“补上：如在会议中高，需自行找理由离场，不得露。”

她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

四、升旗仪式站主席台时，裙内不穿内裤。

五、在家中，穿着前一晚被满的胸罩为儿子准备早餐，不可清洗。

写到这一条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将近三秒。纸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继续。”赵凯的声音从顶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低看着她写字。

六、将学生出的收集在保温杯中，在儿子面前饮用，谎称为豆浆。

七、家长会期间，坐在固定于椅面的假阳具上，完成全程工作汇报。

“还有两条。”张静提醒，“关于你儿子生的那个。”

林霜月的手停了下来。她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