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从后面，一手揪着妈妈的
发往后拽，一手扇她的
子。
“啪！”
“贱不贱？”
“啪！”
“说话。”
“……贱……”
“大声点，让大家都听见。”
“贱……”
“你是什么？”
“……婊子……”
“什么婊子？”
“……教导主任……婊子……”
周围一阵哄笑。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妈妈的高跟鞋已经歪了，左脚的鞋跟断了一半，她几乎是踮着脚在站。
从大腿流到小腿，再流到脚踝，把鞋面弄得湿漉漉的。
但牌子一直举着。
有时候被
得太狠身体往前倒，她就用牌子的下沿顶着自己的肚子撑住。
有时候被扇子扇得整个
歪了，她就用另一只手扶一下再换回来。
赵凯靠在栏杆上看着，偶尔提醒一句“牌子歪了”或者“站直”。
第七个完的时候，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从群里挤出来。
他看着妈妈的脸看了好几秒。
“卧槽。”他说，“林主任？”
妈妈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他。
“……你是……”
“我刘浩啊！”格子衫说，“三年前您给我记过的那个！我他妈保送没了您还记得吗？”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今天可让我逮着了。”刘浩开始解裤子，“三年了，我天天想着怎么你。”
他走到妈妈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发往下按。
“跪下。”
“……规矩是站着……”妈妈小声说。
“站着？”刘浩看了赵凯一眼。
赵凯想了想，“站着。但是你可以让她弯腰。”
刘浩把妈妈的按低，让她弯着腰，
翘起来对着后面的群。
牌子还在手里，垂在膝盖前面。
“三年。”刘浩把
怼到妈妈嘴边，“张嘴。”
妈妈张开嘴，刘浩整根捅进去。
“咕唧”
“三年前你让我在全校面前丢脸。”他掐着妈妈的后脑勺前后抽送，“今天你在全校门
给我吃。公平吧？”
妈妈含着说不出话，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后面又有排上来，趁她弯腰的姿势从后面
了进去。
前后夹击。妈妈的身体被两个的节奏推来搡去，高跟鞋终于彻底断了，她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蜷着。
但牌子还在手里。垂着，没放下。
第八个完之后，后面排着的板寸开始骂骂咧咧。
“她妈的站着怎么？腿还打滑。”他踹了妈妈小腿一脚，“夹都夹不紧。”
“你从后面顶她靠墙上不就行了。”旁边有出主意。
“墙离这儿三米远，懒得挪。”板寸直接扇了妈妈后脑勺一掌，“你就不能蹲下来？”
“……规矩是站着……”妈妈的声音已经哑了。
“站着站着，老子个
还得迁就你。”
板寸没再费劲对准，直接一拳砸在妈妈肋骨上。
妈妈弯下腰咳了两声，牌子差点脱手。
“打她！站着不好就打！”后面有起哄。
第九个上来的
脆没脱裤子，抬手就是两个耳光，左右开弓。
啪！啪！
“你妈，老子等了十分钟。”
又是一拳，砸在妈妈左边
房上。
她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光着的脚踩到地上的，滑了一下。
“站稳了你。”
第十个更直接。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嫌妈妈腿软夹不住，直接用膝盖顶她的大腿内侧让她站直，一边一边用掌抽她的和后背。
啪啪啪啪！
“这都松了，着跟没一样。”他骂了一句，拔出来，绕到前面扇了妈妈三个耳光。
妈妈的脸已经肿了，左边脸颊比右边高出一截。嘴角有血丝，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之前给刘浩
时磨
的。
“下一个！快点！”
第十一个没，上来就是一脚踹在妈妈膝盖窝。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妈妈的腿一软，整个往下跪了半截，又撑着站起来。
“我，这婊子还挺倔。”
“牌子别放。”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妈妈把牌子重新举高。她的胳膊在晃，举了快一个小时了，肩膀的肌
早就酸透了。
第十二个她的时候，两个混混站在两边，一一掌
流扇她的子。
每扇一下就往另一边甩，上面的红印和紫印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新旧。
啪！啪！啪！
“叫啊。”
“……啊……”
“没吃饭？”
“啪！”
“啊！”
“这才像话。”
第十三个刚进去，妈妈的膝盖突然一弯，整个往前栽。
那没扶住，妈妈直接跪在了地上，牌子摔出去两米远。
“，摔我上了。”那骂着退开。
妈妈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水泥地，没起来。
她的背在起伏，喘得很急。大腿内侧全是和汗混在一起的水渍，膝盖磕在地上蹭了皮。
“起来。”有踢了她腰一脚。
妈妈撑了两下，胳膊发软，又趴下去了。
“废物，站都站不住。”
又是一脚，踹在上。
“起来！”
妈妈的手指在地上抓了两下，指甲刮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试着用一条腿撑起来，膝盖抖了几下，又跪回去。
旁边两个混混已经不耐烦了，一抓一只胳膊把她拽起来。
妈妈被架着站直，两条腿像面条一样往下坠。
“这还怎么？”
“打醒她。”
一掌扇过去。
妈妈的歪到一边，眼睛半睁着，焦点散了。
赵凯从栏杆边站直了。
他看了一眼妈妈的状态——脸肿得不对称，嘴角淌血，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被两个架着才没倒下去。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二十三分钟。
“行了。”赵凯走过来，拍了拍架着妈妈的两个的肩膀，“今天到这儿。”
“啊？还没到两小时呢。”
“差不多了。”赵凯把妈妈从两手里接过来，搭着她的肩膀往校门里走，
“改天再来。”
“那我还没呢！”后面有喊。
“下次优先。”赵凯也没回。
妈妈被赵凯半拖半扶着往校门里走。
她的脚是光的，踩在校门的台阶上，脚底全是灰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