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那块白色牌子还躺在
行道上，被风吹翻了一面。
进了校门之后，保安老张从值班室里探出半个
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赵凯把妈妈拖到教学楼侧面的台阶上坐下。她靠着墙，两条腿伸直，膝盖上的擦伤在渗血珠。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看她的脸，“还清醒吗？”
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
“……嗯。”
“行。今天第二条算还了一半。下次补完。”
妈妈没说话。
赵凯站起来，从
袋里掏出纸巾扔到她腿上。
“擦擦。五点之前回办公室收拾一下再回家。你儿子还等着你做饭呢。”
他转身走了。
妈妈一个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那团纸巾，好一会儿没动。
我推开妈妈卧室的门，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发还是湿的。
她没回。
“妈。”
“……嗯。”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衣，领很大，锁骨下面的皮肤上还有几道没消的红印。
左边脸颊肿着，嘴角的伤贴了一小块创可贴。
“今天的事……”我开。
“别说了。”她打断我，声音很轻。
“妈，我想说的是，”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撑过他们毕业就没事了。就这一年。”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抽开。
“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我说。
她终于转过看我。
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晨曦……”
“嗯？”
“妈对不起你。”
“我不在意。”
“你怎么能不在意。”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膝盖，“你妈被那么多……”
“我不在意。”我重复了一遍，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至少有些事只属于我们。”
她抬起。
“床上的事，”我看着她的眼睛，“只有我们之间有温
。对吧？”
她没说话。
“接吻也是。”我说，“他们谁都没亲过你。只有我亲过。”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创可贴旁边的皮肤微微发红。
“……对。”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有你。”
我凑过去吻她。
很轻。先碰到她嘴角没受伤的那一侧，停了一下，再慢慢移到嘴唇中间。
她的唇
的，有点裂，但很软。
她没躲。
我的手从她手背移到她的腰侧，隔着睡衣摸到肋骨的位置。
她吸了一气。
“疼？”
“……有点。”
“我轻点。”
我的手往上移，碰到睡衣第一颗扣子。
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她没拦我。
睡衣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她的胸。
两个
房上还有今天下午数据线充电留下的方形红印，有几个已经变成了淡紫色。
上的穿孔疤痕在愈合，周围的皮肤比别处
一些。
我低亲了一下她的右上方，避开那些印子。
“嗯……”她的手搭上我的后脑勺，手指
进我的发里。
“妈。”我抬看她。
“……嘛。”
“今天他们打你了。”
“……嗯。”
“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她的手指在我发里轻轻拨弄，“你在就不疼了。”
我把她的睡衣整件褪下来。
她没穿内衣，下面只有一条棉质内裤。我的手摸到她的小腹，往下，碰到内裤边缘。
这次她没按住我的手。
我把内裤往下拉。她抬了抬腰配合我。
内裤滑过大腿，过膝盖，过小腿，掉在地上。
她全
了。
蒂环的银色金属在台灯光下反着光。大腿内侧有几道麻绳留下的细红痕。
两侧还有些微肿。
我亲她的脖子，锁骨，胸。
一路往下。
“晨曦……”
“嗯？”
“……你不嫌弃妈吗。”
“不嫌。”我亲了一下她的小腹。
“今天那么多……”
“我说了，”我抬看她，“我不在意。”
她的眼眶红了一圈，但还是没哭。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妈以后只给你一个。”
“好。”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压上去。
她主动分开腿，两只手环住我的脖子。我的
抵在她的，那里已经湿了。
“进来。”她在我耳边说。
我慢慢顶进去。
她的道又热又软，包裹着我往里吸。和白天被十几个
过的松弛不同，此刻她的内壁在轻轻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我。
嗯……
“妈……”
“嗯……慢点……今天被打了好多下……”
我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动。
每次顶到
处她就会收紧一点，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抓。
“舒服吗。”
“……舒服。”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只有你……会问我舒不舒服……”
我加快了一点。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腰往里压。
“再一点……”
“妈想要？”
“……想。”
我整根没
，顶到最处。
她的身体弓起来，道猛地收紧，一
热涌出来浇在我的上。
啊……晨曦……
“妈，我想
里面。”
她搂紧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垂。
“……吧。”
我吻着妈妈的嘴唇，最后一下顶到处，把全部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把我往更处吸。
我没急着拔出来，就这么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别动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们贴在一起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
“嗯。”
我慢慢退出来。跟着流了一点出来，淌在她的大腿根上。
她没去擦，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
“妈搂着你睡。”她侧过身，把我的揽进怀里。
我的脸贴着她的胸，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汗味。
“等你睡着了妈再去洗。”
“嗯。”
她的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摸着，手指一下一下地划过我的发。
“晨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