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推开时，妈妈正坐在浴缸底部，花洒的水从顶淋下来，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发]布页Ltxsdz…℃〇M)01bz*.c*c

没回。水声太大，也许没听见门响。

我脱了衣服跨进浴缸，坐到她旁边。水温偏烫，打在肩膀上有点疼。妈妈这才侧过脸看了我一眼，眼圈泛红，鼻尖也是红的。

“晨曦……”

“嗯。”

“妈今天……”她没说完，吸了下鼻子，额又埋回膝盖上。水顺着她的发流下来，遮住了脸。

我把手绕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我这边拢了拢。她的身体一僵，随即整个靠了过来，额抵在我的锁——肩窝处。

“妈不想活了。”

声音很轻。混在水声里差点听不见。

“别说这种话。”

“他们今天…三百多个…你都看见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浴缸壁，指甲发白，“妈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了……”

我收紧了胳膊。

“妈，你听我说。”

她没动。水从我的下滴到她的发上。

“赵凯明年就毕业了。”我的声音尽量平稳，“他毕业了，那些也就散了。校长快退休了，张静也不会一直在这个学校。一切都会过去的。”

“……可是已经这样了……”

“那又怎样。”

她抬起看我。眼睛红红的，水珠挂在睫毛上，嘴唇因为长时间泡水而发白。

“我不在意。”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妈。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妈。”

她的嘴动了动，没出声。

“而且……”我用拇指擦掉她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体，“不只是妈。你也是我的。”

林霜月整个顿了一下。

“我你。”我说，“当妈妈也，当也。她们对你做的那些事不会改变这个。”

她的手松开了膝盖，慢慢攥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凉凉的，力气很小。

“……你不嫌弃我？”

“不嫌弃。”

“今天那么多…子宫都被……”

“我知道。我在场。”

她的呼吸急了一下。

“但那是他们强迫你的。”我把她散在脸侧的湿发别到耳后，“你没有错。”

林霜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嚎啕那种，就是安安静静地流，嘴角向下撇着，下一抖一抖的。

“晨曦……”

“嗯。”

“妈……妈撑不住了……”

“你撑得住的。”我把她的按回肩窝里，手掌顺着她湿漉漉的背一下一下地摸，“再撑一年。一年以后，这些全部消失，我们的生活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她没说话。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发抖，过了好一会才停。

“……你真的不嫌弃妈？”

“真的。”

“那妈以后…只属于你一个……”她的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等他们走了…妈的身体只给你……”

“好。”

“妈会好好的…会撑住……”

她从我肩窝里抬起脸来，眼睛还是红的，但不哭了。看着我看了几秒，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很轻很轻的一下。

“谢谢你，晨曦。”

我回吻了她。

水从花洒淋下来，浴室里只剩水声和偶尔的呼吸声。妈妈靠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了身体。

只要再撑一年……只要晨曦还在……

我搂着她，下抵在她顶。

很好。她不会放弃了。

第二天早上我走进校门时，远远就看见妈妈站在教学楼门查早读纪律——金丝眼镜，低盘发髻，黑色西装裙笔挺得没一丝褶皱。

她在训一个迟到的学生。

声音从走廊那传过来，语调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那个被训的男生低着，书包带绞在手里不敢抬眼。

这才是林霜月。

赵凯从我身后经过，书包甩在一边肩膀上，目光扫了一眼走廊尽的妈妈，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哥，你妈今天状态不错啊。”

“嗯。”

“这样才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前两天跟一块死似的，今天这个样子……”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有威严的教导主任被按在桌上，和一具瘫软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快感完全不同。

“课间去？”他问我。

“去。”

第一节课间，赵凯带着六个出现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门。

门开着。妈妈坐在办公椅上批文件，红笔在纸上划出利落的圈。她抬看见赵凯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写字。

“林主任，忙着呢？”

“有事说事。”

妈妈的语气冷得像刀片。她没看赵凯身后那群，但手指攥笔的力气大了一点。

赵凯关上了门，反锁。

“今天神不错啊林主任。”他绕到妈妈身后，两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昨天还半死不活的，今天就恢复王范儿了。”

“手拿开。”

“脾气也回来了。”赵凯笑了，弯腰凑到她耳边，“那正好，今天大家都想见见真正的林主任——被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妈妈把笔放下了。

她摘下眼镜搁在桌上，吸一气，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对赵凯和那六个。

“快点。”

“哟，主动了？”

“我说快点搞完我还有三份文件没批。”

赵凯没再废话。他一把扯住妈妈衬衫的领，纽扣崩了两颗弹到地上。白色的真丝布料从肩滑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趴桌上。”

妈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那是我站的位置。我和其他混在一起，她认出了我，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然后她转身，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慢慢弯下腰。

包裙被赵凯从后面掀到了腰上。黑色丝袜底下今天穿了内裤——也是黑色的，很窄的一条。赵凯用食指勾住边缘往旁边一拨。

“谁先来？”

张伟举了手，裤子已经脱到膝盖了。

他的直接顶进了妈妈的。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攥紧，指甲刮出白印。

噗嗤——

“，林主任今天夹得挺紧。”张伟吸了气，腰开始动。

赵凯绕到了桌子正面，蹲下来和妈妈平视。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

“表呢林主任？给笑一个。”

妈妈咬着后槽牙没出声。眼镜被摘了放在一边，但那双凤眼还是那个眼神——冷的，审视的，跟在走廊里训学生时一模一样。

身后的张伟啪啪地撞着她的，每一下她的身体都往前顶一截，房在桌面上来回蹭。但她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真他妈欠。”赵凯松开她的下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张嘴。”